第200章 第200章(1/2)
“老易,傻柱这事你得帮帮忙。
那小子打小就缺根筋,要说他敢干那种勾当,我死都不信。
我看啊,准是让秦淮茹那女人给算计了。”
“要不是被她糊弄,傻柱怎么可能掺和进去说来说去,我儿子就是被她拖下水的。”
何大清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易中海望著他那副模样,脸上儘是疲惫与无奈。
其实这些天,易中海自己何尝不焦虑。
他也在到处打听,想方设法要把傻柱弄出来。
可他那点人脉关係,放在傻柱惹的这摊事面前,实在不够看。
若真有通天的本事,人刚进去那会儿他就该活动开了,哪会拖到今天。
听见何大清这番话,易中海本就烦乱的心更拧成了一团。
“难办啊,”
他长长嘆了口气,“要是他们真没问题,早该放出来了。
现在想把人捞出来,怕是比登天还难。”
这些道理何大清何尝不懂,可他实在不甘心。
说著说著,他眼眶就红了,浑浊的老泪顺著皱纹往下淌。
“我就剩这两个孩子了……雨水先前已经遭了罪,变得神神叨叨,还被人欺负。
现在倒好,俩人都被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孩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何大清一边抹泪一边念叨,话里话外把傻柱和何雨水说成了彻底的无辜者,所有过错全推到了秦淮茹头上。
他咬牙切齿地骂那女人是祸水,是扫把星。
“要不是那女人在背后搞鬼,我孩子哪会碰这些脏事都是她一手操纵的,和我家孩子有什么关係”
“先前害了雨水,现在又把他们往牢里送,这女人简直丧尽天良!”
何大清这些话,多半是发泄胸中的憋闷。
可听在易中海耳中,却像黑暗中忽然划亮了一根火柴。
易中海眼神倏地亮了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你说得对,”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豁然开朗的意味,“事情本就是秦淮茹主导的,动手策划的也是她。
真要论起来,傻柱他们顶多算个从犯,甚至可能根本不知情。”
“要是想救人……咱们只要咬死这一点,说不定真有转机。”
话音落下,易中海长长舒了口气,多日紧锁的眉头终於鬆开了些,甚至浮起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何大清一听,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直拍大腿,连声催促起来。
“那事不宜迟,一大爷,我们这就去派出所吧,得赶快把雨水和柱子弄出来。
里头哪是人待的地方我这两个孩子哪吃过这种苦头。”
“雨水身子本来就弱,我担心再关些日子,怕是要落下大病了。”
何大清语气急切,话里难免添了几分夸张。
可易中海却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急不得。
眼下就这么去,人怕是带不出来的。
还得再请一位出面才行。”
他说著,眼角又浮起那种深不见底的笑纹。
何大清看得糊涂,拧紧了眉头追问:“请人还得找谁”
易中海吐出三个字:“老太太。”
他稍顿一下,才接著道:“光靠咱俩不够分量。
如今这院里,能说上话、有门路的,也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了。”
对何大清来说,只要能救孩子,找谁都行。
他甚至闪过一念——要不要求那位郝干部可隨即自己便否了。
他们之间早撕破了脸,现在登门,简直是自討没趣。
既定了主意,两人便径直往聋老太太屋里去。
老太太正坐在窗边眯著眼,一见两人同时进来,眉头就轻轻蹙了起来。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两人一道来,准没別的事。
老太太索性不绕弯子,直接挑明了:“是为柱子的事吧”
易中海与何大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老太太,您一向把柱子当亲孙子疼,这回可不能不管啊。
我们实在没路子了,就指望您老人家出面了。”
易中海话说得恳切,顺带捧了一句。
聋老太太却白了他一眼。
相识这么多年,易中海肚里几根肠子,她清清楚楚。
其实这些天,老太太自己也心烦。
她何尝不想把傻柱弄出来只是想来想去,也没寻著稳妥的办法。
如今易中海找上门,她心里同样没底。
“中海啊,”
老太太嘆了口气,脸色有些灰沉,“你以为我不急我要有法子,人早出来了,还能等到今天我是心里著急,使不上劲啊。”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何大清反倒暗暗鬆了口气。
他们最怕的,是老太太彻底撒手不管。
依易中海的了解,一旦老太太真决心不管,任谁来说情都是没用的。
如今听她话里还有转圜,两人心口压著的石头,总算鬆了几分。
老太太您怕是还不清楚,那件事压根不是傻柱和雨水两个孩子能做得出来的,全是被秦淮茹在背后攛掇哄骗,才糊涂犯下错来。
何大清抢著开口,语气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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