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她要他痛,要他疯!(1/2)
邮件的标题是——【关于司唐礼先生的背景调查报告】。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附件。
报告的第一页,就是司唐礼的证件照。
金丝眼镜,温润儒雅,和他昨晚见到的一模一样。
秦程屿的目光往下扫。
【司唐礼,现年27岁,司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六年前,于海城高速公路遭遇重大车祸,被警方判定死亡……】
【经查,当年车祸系司家内部夺权所致,司唐礼将计就计,假死脱身,于海外建立商业版图,势力庞大,此次回国,意在夺回司氏集团掌控权。】
秦程屿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快速地往下滑,直到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补充关系:司唐礼与谭诗妤女士为高中同学,二人于高二下学期开始交往,关系亲密,是海城一中公认的“金童玉女”,被视为对方的“初恋”。】
报告里,甚至还附上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扒出来的、已经微微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穿着一中校服的少年和少女并肩站在阳光下的操场上。
少年眉眼带笑,温柔地看着身边的少女。
而那个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灿烂又羞涩的笑容,正仰着头,眼里的光芒,几乎要溢出屏幕。
那个少女,是他的谭诗妤。
他从未见过她那样的笑。
在他面前,她要么是带刺的玫瑰,要么是慵懒的猫,可她从未像那样,笑得眼里有星星,仿佛那个少年就是她的全世界。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他笑。
原来,他秦程屿费尽心机、耗尽三年的婚姻,都抵不过一个“死而复生”的初恋。
“初恋”……
“金童玉女”……
秦程屿拿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男人,不是什么野男人。
是她死去的白月光,是她心口的朱砂痣!
怪不得!
怪不得她那么坚决地要离婚!
怪不得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因为她的初恋回来了!那个她以为死了的人,活生生地回来了!
所以,他秦程屿算什么?
一个可笑的替代品?
一个她为了家族不得不嫁的工具人?
这三年的婚姻,在他这里是刻骨铭心的爱与折磨,在她那里,是不是只是一个笑话?!
一股从未有过的、被欺骗和背叛的巨大羞辱感,瞬间将他吞没。
秦程屿的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火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心惊胆战的疯狂和偏执。
暴怒之下,砸烂手机。
“谭诗妤。”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字一句,轻轻地念出她的名字。
“你想回到他身边?”
“我偏不让你如愿。”
他摸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找到她。”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找到谭诗妤。”
“现在,立刻,马上!”
……
谭诗妤刚在新租的公寓里洗完澡。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和依旧平坦的小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离开了那栋别墅,离开了秦程屿,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
桌上的手机亮着,上面是闺蜜林薇刚推给她的,海城最顶尖的离婚律师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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