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是畜生吗（2/2）

姜晚的肚子很应景的叫了一声。

她是真的饿了。

一下午忙来忙去，中午莫名的没食欲，也没吃多少。

她有些窘迫的捂着肚子，仿佛那里有个不听话的小嘴巴。

小姑娘的可爱模样逗笑了顾沉舟。

他退下床，把姜晚抱起来。

“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走吧。”

有了顾沉舟的保证，姜晚这顿晚饭吃的很香甜。

晚饭后，顾沉舟很快写好申请，当晚就出门去找领导批示。

看着顾沉舟匆匆出门的背影。

姜晚想，哪怕是最后依旧不能去，她也不会再因此而迁怒顾沉舟。

这个人为她努力过了。

并不是冷冰冰的放任她独自牺牲。

时间太晚，向军长并不在办公室，顾沉舟扑了个空，又转道去家里找他。

争吵声从二层小楼里传出，刺破了夜色。

“向为秋，你怎么能这样狠心？！”

“那是你亲生女儿啊？你是畜生吗？！”

“婉婉才二十多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的女儿！”

不知道什么瓷器被砸碎，碎瓷片把女人悲愤至极的怒骂割裂成一记又一记重锤，好似要把这个“家”都给砸碎。

顾沉舟敲门的手落不下去。

他转身走下台阶，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房子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向军长的妻子周梅是高中老师，去年申请到偏远地区支教。

现在回来，应该是收到了女儿去世的消息，紧急赶回来的。

半小时过后，争吵声停止。

周梅提着一个行李袋推开门，怒气冲冲的走了。

顾沉舟垂眸看着手里的申请书，略作思考，还是走上台阶去敲门。

“进来。”

向军长总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充满了难言的疲惫。

屋子里没有顾沉舟想象中的混乱，除了地上的碎花瓶，并没有别的东西被打砸。

周老师一直都是个满身书香气的文化人，撒泼打滚那些，她的确不太做得出来。

砸一个花瓶，大约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失去理智的争吵行为了。

向军长靠坐在棕色的皮质沙发上，满头白发在灯光下黯淡无光。

他有些意外顾沉舟的到来。

“沉舟，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

“军长，三峡考古勘探的爆破协助，我想亲自过去。”

向军长把申请书放到桌上，并没有看，而是直视着顾沉舟的脸。

“理由。”

“董明建教授邀请我爱人加入华大的考古勘探队伍，我希望能和她一起为三峡工程做出贡献。”

后半句的虚话，向军长直接就忽视了。

他神色严肃道：“按理说，除了出任务和上战场，你是不能乱动的。”

“我知道。”顾沉舟站得笔直，“军长，我会在国家需要我的时候，贡献出一切我能贡献的。”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

“但是，我也希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尽可能维护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