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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植入芯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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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斯泰林被转移到手术台上,已换上干净的病号服,全身连接着生命体征监测仪。她处于深度麻醉状态,呼吸平稳而规律。

白兰地站在手术台边,已经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无菌手术服,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蓝色的眼睛。他正在检查手术器械,动作熟练而精确,每个步骤都流畅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演练。

医疗室的门滑开,另一人走了进来。来人身形瘦高,同样穿着手术服,但外面披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细小而锐利。他是君度,组织内最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兼生化专家。

“芯片准备好了?”白兰地问,没有抬头。

君度走到一旁的保险柜前,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又通过了视网膜扫描。保险柜无声开启,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钛合金密封盒,再次通过指纹验证后,盒盖弹开。

里面躺着一枚芯片。

它极小,大约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呈半透明状,表面有极其精密的纳米级电路纹路。在无影灯下,它泛着微弱的淡蓝色荧光。

“‘雅典娜’第七代,”君度用镊子小心地夹起芯片,放在放大镜下展示,“植入颞叶与海马体交界处,可释放特定频率的微波脉冲,影响神经突触的信息传递。配合我们编写的记忆模组,理论上能覆盖原有记忆,植入预设的虚假记忆链。”

“理论上?”白兰地终于抬眼看向他。

君度推了推眼镜:“动物实验成功率87%,但人类大脑更复杂。而且这是首次在经受高强度审讯后的人体上进行植入,她的神经状态并不稳定,失败风险会增加。”

白兰地接过芯片,对着光仔细观察了几秒:“如果失败会怎样?”

“轻度可能:记忆紊乱,认知障碍,行为异常。重度可能:脑组织不可逆损伤,植物人状态,或直接脑死亡。”

“那就别失败。”白兰地将芯片放回无菌托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君度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手术开始了。

君度主刀。他的手法快得惊人,却又精准到微米级别。开颅器在朱蒂的左侧颞部划开一个小切口,剥离头皮,露出颅骨。高速颅钻发出低沉嗡鸣,在头骨上打开一个直径仅1.5厘米的圆形骨窗。

硬脑膜被小心切开,灰白色的脑组织暴露出来,随着脉搏轻微搏动。

放大显微镜被调整到最佳位置,屏幕上显示出放大了数十倍的脑部结构。君度手持显微操作器,细如发丝的探针深入脑组织,避开主要血管和功能区,精准地抵达目标位置——左颞叶内侧,海马体前缘。

白兰地将‘雅典娜’芯片递到探针尖端。君度操控探针,将芯片轻轻放置在预定坐标。探针释放微量生物胶,芯片与周围神经组织迅速粘合。

“脉冲测试。”

君度在控制台上操作。监测仪屏幕上,朱蒂的脑电图波形出现细微变化,芯片开始工作,释放出预设的神经调制信号。

“信号接收正常,与周围神经突触初步耦合。”君度汇报。

白兰地开始缝合。他先覆盖了一层特制的生物膜,促进芯片与脑组织的进一步融合,然后逐层缝合硬脑膜、骨瓣、皮下组织和头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伤口被处理得极其精细。

最后,他拿起一个银色的小型喷雾罐,对准手术切口喷出一层透明的雾状液体。

“X-7愈合促进剂,”君度解释道,“含纳米修复粒子和定向生长因子,能加速细胞再生,抑制炎症和疤痕形成。一周内伤口会完全愈合,不留任何痕迹,常规医学检查无法发现手术迹象。”

白兰地放下喷雾罐,摘下手套和口罩,露出那张冷淡俊美的脸。他走到洗手池边,仔细清洗双手,每个指缝都不放过。

“记忆模组呢?”

“已编写完成。”君度在控制台上调出一个界面,上面是复杂的代码和神经图谱,“基于她已有的记忆框架构建。核心内容是:她在被转移至二号安全屋途中,趁守卫换班疏忽,用藏匿的别针解开束缚,击晕一名看守,夺取武器后逃离。逃亡路线、时间节点、遇到的障碍都经过周密设计,与她被俘期间外界发生的真实事件无缝衔接。她还‘记得’自己受了些轻伤,但在肾上腺素作用下撑到了安全区域。”

白兰地擦干手,走回手术台边,看着仍在麻醉中的朱蒂。

“漏洞呢?”

“有三个潜在漏洞,但都在可控范围。”君度调出分析报告,“第一,她对逃脱过程的记忆会异常清晰,甚至过于细节化,这与创伤记忆通常的模糊性相悖。但如果没人特别质疑,这个异常会被归因于她作为探员的专业训练。”

“第二,芯片需要定期接收加密维护信号,否则会在六到八周后因能量耗尽而失效,植入的记忆模组会开始瓦解。届时她可能会出现记忆闪回、混乱,甚至突然回忆起真相。”

“第三,如果进行超高场强磁共振成像或某些特定的神经电生理检查,芯片可能会被检测到异常信号。但概率极低,常规医疗检查完全无法察觉。”

白兰地点点头:“足够了。在她‘醒来’之前,把她丢到预定地点。”

“需要模拟外伤吗?”

“轻度的。擦伤、淤青、衣服破损,但不能有需要缝合的伤口或骨折。”白兰地想了想,“在她手臂上注射微量苯丙胺类衍生物,制造出她为了保持清醒而用药的假象。血检会显示痕迹,符合她‘拼命逃亡’的人设。”

“明白。”

白兰地最后看了一眼监测仪上平稳的波形,转身离开医疗室。

“后续交给‘渔夫’小组,”在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告诉琴酒,饵已经准备好了。”

东京都港区,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一条狭窄的后巷,远离主干道,两旁是老旧公寓楼的背面。路灯坏了两盏,剩下的那盏光线昏暗,勉强照亮湿漉漉的地面。垃圾桶散发出食物腐败的酸臭味,几只野猫在阴影里翻找着什么。

朱蒂·斯泰林倒在垃圾桶旁边,身上沾满污渍,衬衫撕裂了几处,手臂和脸颊有新鲜的擦伤。她的呼吸逐渐从平稳转为急促,眼皮开始颤动。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记得”自己被押上一辆黑色厢型车,双手被反铐,眼睛蒙着黑布。车厢里有三个男人,说着日语,口音带关西腔。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中途停过一次,可能是换班。她能感觉到车窗外城市灯光的变化,从明亮到相对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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