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达才三(2/2)
“海神波塞顿又赋予了我性命,我的影子也将再度复活。”
“黑影计划师”达才三的犯罪宣言,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重现人间!
混乱尚未平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再次从船尾传来!
众人赶到现场,只见救生艇和重要的通讯设备在爆炸中化为碎片和火焰。
“交响乐号”的动力系统受损,瞬间成了一座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的孤岛。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剩余的乘客中蔓延。
就在毛利、鲛崎努力维持秩序,组织灭火和检查损失时,第二个悲剧悄然而至。
蟹江是久被发现死在了机房附近,他是中枪身亡。
现场同样发现了旧钞。
调查中,柯南和平次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发现蟹江的尸体上有被太阳晒出的泳裤痕迹,但肩膀处却有一块不自然的白皙皮肤。
这关键的细节暗示,他生前曾长时间穿着某种遮住肩膀的制服(例如船长的制服)。
结合两个现场的线索,柯南与平次通过默契的配合与推理,逐渐揭开了第一个案件的惊人真相。
他们向众人(主要由毛利小五郎转述)揭示:
最初在甲板上被烧焦的尸体,其实并非鲸井定雄,而是蟹江是久!
凶手(即鲸井定雄本人)利用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他先杀害了龟田照吉和蟹江是久,然后为龟田换上蟹江的衣服、戴上自己的手表,并点燃尸体,让所有人先入为主地认为“蟹江”已经死了。
然后,他继续隐藏在暗处,伺机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而那张写有字的钞票,正是他自己留下的,为了将警方的视线引向“复活”的达才三,混淆视听。
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什么?随着调查的深入,20年前的真相被一点点拼凑起来。
原来,当年的4亿元劫案,达才三确实有四位同伙:鲸井定雄、蟹江是久、龟田照吉以及矶贝渚的父亲(达才三)。
在最后分赃时,这四人见财起意,违背了达才三“不杀人”的原则,企图杀害他以独占巨款。
他们向达才三开枪,坠海身亡。
而这三人则带着赃款各自逃亡,相互猜忌,度过了20年胆战心惊的逃亡生涯。
然而,推理并未结束。
鲸井是凶手,并且杀害同伙蟹江和龟田的动机,显然是为了独吞剩余的赃款,并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
一开始众人陷入误区,都以为不见了的蟹江是久才是杀害龟田的凶手。
那么蟹江人呢?在众人说话之际,从船板处突然被人扣下扳机,鲸井被射中了肩膀。
等到众人赶到时,只看到已经用枪自杀的蟹江是久。大家都以为西江19是准备在杀害鲸井之后,在无处可逃之际绝望自杀。
就在众人思考鲸井藏身之处时,船尾再次传来喧哗——放置紧急用救生艇的箱子着火了!
火势凶猛,而在那熊熊烈焰之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正在挣扎!
“啊,糟了!有人!有个人在火里面!” 有人惊叫道。
众人奋力灭火,最终在火势被控制后,在烧毁的救生艇箱子残骸中,发现了一具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通过残存的衣物和随身物品,确认这具尸体正是鲸井定雄。
那么,是谁杀了鲸井?是谁完成了这最后的复仇?
柯南与平次将所有的线索汇集在一起:对20年前往事的深刻了解、策划整个旅行团的周密、利用旧钞和“古川大”之名将相关者聚集、以及对那四位背叛者刻骨的仇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看似最不可能、也是最被忽视的人。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真相被揭露:
真正的幕后策划者与最后的凶手,正是那位矶贝渚——!
而她的真实身份,是达才三的女儿。
20年前,她父亲被同伙背叛“杀害”后,她和母亲背负着“罪犯家属”的污名,生活陷入了无尽的痛苦、贫困与绝望之中,母亲最终也郁郁而终。
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父亲复仇,让所有背叛者付出代价。
她精心策划了这次“交响乐号”之旅,利用父亲的旧日名声和他们对赃款的贪念,将当年参与背叛的三个同伙——鲸井、蟹江、龟田——全部聚集到船上。
她先利用鲸井的贪婪和恐惧,与他合作实施了“身份互换”的诡计,实则是为了利用他杀死蟹江,并最终将他引入自己设下的死亡陷阱——那个着火的救生艇箱子。
而她本人,则亲手杀死了龟田照吉。
在一切真相大白之时,矶贝渚(达才三之女)站在船舷边,身上绑满了炸药,意图与这艘承载着她痛苦回忆和复仇罪业的船同归于尽。
她的仇恨已经得到了宣泄,但内心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绝望,她认为自己是“黑影”的女儿,注定无法活在阳光之下。
关键时刻,小兰的话语穿透了她冰冷的绝望。
小兰对她说:“你和你父亲,其实一直都在逃避吧?逃避着彼此真正的感情。”
鲛崎组长也补充了搜查到的信息:矶贝渚的母亲在临终前,曾收到过一笔来自无名氏的巨额汇款。这显然是隐姓埋名的达才三,在暗处对妻女无声的守护与忏悔。他并非完全冷酷无情的罪犯,他对家人怀有深刻却无法直面感情。
最终,在众人(尤其是小兰充满同理心的劝说)和父亲可能尚在人间、并以自己的方式爱着她们这一丝微弱却温暖的希望感召下,海老名稔放弃了自爆的念头,泪水决堤,被警方控制。交响乐号事件,最终以一场惨烈的复仇悲剧画上了句号。
20年前的阴影,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消散。法律虽然因追诉期已过无法制裁达才三本人,但仇恨的连锁反应却吞噬了他的女儿和所有当年的背叛者。
柯南与平次站在晨曦微露的甲板上,望着逐渐恢复平静、仿佛能吞噬一切秘密的大海,心中充满了对人性复杂与命运无常的沉重思考。海浪依旧拍打着船身,但纠缠了二十年的恩怨情仇,终于随着“交响乐号”的艰难返航,缓缓沉入了记忆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