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旗鼓再出逃(1/2)
温柚宁逃跑了!
苏锦柔气的直拍桌子,“我就知道,这个妖女一直不安分,宋师兄也不让我们收了她,偏偏要带在身边。”
说罢,气的剧烈咳嗽,裴时安到了杯水给她,“温柚宁并未作恶,且她与宋师弟渊源颇深,如今我们已有聊苍的踪迹,便随她去吧。”
虽说他与温柚宁相处不久,但也发现了,她是个喜好自由,不喜拘束的姑娘,这些日子也总是闷闷不乐。
看到他们几人三五成群,目光总是希冀又落寞,却还要强的别过头。
苏锦柔依旧不满,看向门口的何钟,“宋师兄还未回来吗?”
何钟摇摇头。
宋天师自从昨夜那位姑娘失踪后便追了出去,至今未归。
直至入夜,圆月高悬,宋砚书才带着一身冷意归来。
他眉眼严肃,孤傲的眸子里难掩焦急担忧,“裴师兄,事情恐怕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阿宁应该被抓走了。”
温柚宁法力被封,她又带着阿笙,想来也跑不了多远,可他遍寻周遭几个地区,哪怕是深山老林也都一一找了,却没有一丝她的踪迹。
按道理不应该,她顶多跑出千里已是极限。
唯一可能的就是她不是跑了,而是被抓了。
听到此话,裴时安也顿时严肃起来,温柚宁若是被抓,恐怕会凶多吉少。
她没有法力,光凭那个人参精,恐怕抵挡不了什么,弄不好,他自己都得折进去。
“砚书,你莫要忧心,温姑娘聪慧,想来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我们这就去寻她。”
他发现,温柚宁能让一向沉稳的宋砚书方寸大乱。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锦柔因为受了伤,无奈只能留守在县衙内,何钟跟着宋砚书等人,带着两个熟悉地形的捕快,一行人出了城。
因为有了前两次交手的经验,再加上天星盘的指引,很快他们就确定了他们的洞府。
胡见月的洞府位处深山,周遭树木高大林立,异常安静,阳光透过树木的枝干散落下来,映出几片斑驳光影。
宋砚书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视线最后落在面前漆黑的山洞内。
他从怀中掏出温柚宁还给他的玉镯和玉牌,“师兄,这是她的东西,看看她是否在里面。”
裴时安接过东西,重新打开天星盘,注入法力,幽幽暗淡的蓝色光电从玉镯上倾泻而出,在星盘上流连跳跃。
片刻,一道光飞速没入黑暗的山洞内。
裴时安收回手,将东西还与宋砚书,“看来,温姑娘确实被抓来了。”
宋砚书低敛的眸子幽深,眼底的忧虑和疯狂毫不掩饰,衣袖下,指尖来回摩挲着玉镯温润的触感。
这一次,在他的眼皮底下,无人能伤她!
温柚宁一直在胡见月面前卖惨博同情,本想让她给自己解开禁制,没成想倒是无意中知道了些她的坎坷情史。
角落里的白骨便是曾经的爱人。
起初她只是感叹此人命不好,误入此洞,丢了性命。
岂料胡见月听罢怒道:“什么可怜人,命不好,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大骗子,禽兽不如的畜生罢了。”
温柚宁心知踩到了雷区,默默闭口不言。
胡见月怒目而视,“伤我者,皆是如此下场,他是,那些天师亦是。”
温柚宁吞了吞口水,忍了好几次,仍旧按捺不住好奇心,“他是?”
胡见月移步至白骨前,一脚踩断了他的腿,她眉目温婉,言语温柔,“告诉你也无妨,曾经我爱过他。”
“可他是个骗子,口口声声说爱我,不介意我是妖,可是,他却想要杀我,还说什么人妖殊途。”
“他明知我是妖,人妖殊途,为何一开始还要说爱我,哄得我一片真心却又弃如敝履,转头又与旁的女人恩恩爱爱。”
胡见月越说越疯狂,一把拍掉了白骨的头,骷髅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墙壁才停下来。
“背叛我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她缓缓站起身,大口的喘着气,表情也逐渐恢复正常。
温柚宁顶着压力,想到清远县死了那么多的男子,遂开口道:“清远县那些男子都是你杀的吗?”
胡见月又恢复到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她无所谓道:“是我杀的又如何,那些个男人,见异思迁,色欲熏心,明明家中又妻室,明明前一刻还在对妻子说着一生一世的誓言,下一刻却又能其他女人百般殷勤。”
“这样的贱人,杀了又如何!”
温柚宁心下感叹胡见月的极端,“可这个时代就是如此,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态,非一人之力所能改变,你杀了那些人又有什么用呢?”
胡见月残忍一笑,“那我就见一个,杀一个。”
半晌,她缓缓舒了口气,语气冷漠,“我且不杀你,你就先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别想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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