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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全金陵城,都欠他一个道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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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的红漆铜钉,在身后缓缓合拢。

沉闷的吱呀声,仿佛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徐妙云站在宫墙的阴影下。

头顶的天空,被那四四方方的宫墙,框成了一小片湛蓝。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绵长的气息,仿佛要将胸中积郁了足足两个月的块垒,尽数倾泻而出。

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并非逃离桎梏的自由,而是卸下心防,明心见性的豁然开朗。

“小姐,您没事吧?”

贴身丫鬟春禾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看着自家小姐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心里直打鼓。

生怕自家小姐是不是被陛下骂傻了,或者伤心过度,变得魂不守舍。

“无碍。”

徐妙云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苦涩,没有委屈,只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从容与坚定。

“回府。”

马车粼粼,车轮轻巧地碾过青石板路,驶入了金陵城最繁华的御街。

车窗外,喧嚣的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不绝于耳。

沿街的茶楼酒肆里,不时传来醒木清脆的一拍。

紧接着,便是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嗓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话说那吴王殿下,大闹秦淮河,是真荒唐,还是假荒唐,个中滋味,且让老朽为您细细道来那《吴王大闹秦淮河》的最新回目!”

一时间,满堂哄笑声,伴随着茶碗相碰的清脆声,此起彼伏。

而街头巷尾,更有几个垂髫童子,手里摇晃着五颜六色的风车,一边你追我赶地奔跑嬉闹,一边扯着嗓子,奶声奶气地唱着那首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的童谣:

“下头王,脸皮厚,油头粉面爱风流!”

“气跑了媳妇跪了爹,只爱那青楼烂日头……”

童稚的歌声,却带着无比刺耳的嘲讽,一字一句,都仿佛能直戳人脊梁骨。

“太过分了!”

车厢内,春禾气得一把掀开车帘,作势就要冲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呵斥。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愤不平:“这群刁民!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跟着瞎起哄!”

“那吴王……那吴王虽然混账,但也轮不到他们这般编排!”

“住口。”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怒气,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徐妙云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将那掀起的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春禾的怒火。

她的眼神,清澈如古井无波的深潭,却又锐利如刀。

“让他们唱。”

“啊?”

春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他们在骂殿下,也在笑话咱们徐家啊!您……您怎么还让他们唱呢?”

“唱得越大声越好,传得越远越好。”

徐妙云靠在软垫上,闭上双眼,葱白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拍。

她的脑海中,此刻浮现出的,是朱橚那张涂满脂粉、看似荒诞不经的脸。

那张脸,却又与他书房里那张金陵舆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轨迹重合。

“朱橚,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对吗?”

“这满城风雨的骂名,正是你刻意营造的保护色。”

“既然如此,那我便帮你,把这戏台子搭得更稳,让这出戏唱得更真,更响亮。”

徐妙云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春禾,记住了。”

“从今天起,若是有人在你面前骂吴王,你不许辩解,更要表现出一种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的模样。”

“你只需红着眼眶,咬着嘴唇,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即可。懂吗?”

春禾懵了,她虽然不明白小姐话中的深意,但还是乖巧地挠了挠头:“小姐,这……这是为啥啊?”

“因为……”

徐妙云看向窗外,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是大明,最需要的一场戏。”

“也是……他最需要的一场戏。”

……

魏国公府,正厅。

徐达这位沙场老将,此刻却像头焦躁不安的狮子,在汉白玉地砖上不安地来回踱步。

他紧握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跳,胡子都快被他揪断了好几根。

终于,他等到了自己的女儿。

见徐妙云跨进门槛,徐达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粗糙的大手在女儿身上上下打量,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闺女!陛下……陛下没把你怎么样吧?”

“要是陛下敢给你气受,爹这就把丹书铁券背上,去宫里撒泼,把那些御史的奏本统统撕了!”

看着父亲那满是红血丝的双眼,那份刀山火海里挣扎出来的粗犷父爱,徐妙云心中一暖。

但随即,她想起了自己的承诺。

为了朱橚的大计,为了徐家的安稳,她必须连自己最亲近的父亲也一并瞒过。

徐妙云眼帘低垂,瞬间进入了角色。

她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凄楚与坚强交织的复杂神色,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忍的哽咽:

“爹,女儿没事。”

“陛下……圣明,并未责怪女儿,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徐达急得直跺脚。

“只是陛下说,吴王殿下虽然荒唐,但毕竟是皇子。这婚虽然退了,但徐家的礼数不能废。”

徐妙云抬起头,眼中已噙满了泪光,却又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

“爹,女儿想通了。”

“既然与殿下的缘分已尽,女儿愿从此闭门谢客,青灯古佛,在府中吃斋念佛,为大明祈福,也为……为那个负心人,恕罪。”

她话语悲切,却又透露出一种大义凛然的坚定,让人听了无不心疼。

“恕什么罪!那个小王八蛋造的孽,凭什么让你恕罪!他配吗?!”

徐达气得胡子乱颤。

但看到女儿这副心如死灰,却又强作坚强的模样,他所有的怒火都被心疼取代。

他笨拙地伸出手,想安慰女儿,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好好好,不想见人就不见!爹养你一辈子!谁敢在那嚼舌根,爹撕烂他的嘴!让你这辈子安安稳稳,不再受半点委屈!”

徐妙云微微欠身,垂下的眼眸深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一闪而逝。

“谢爹爹成全。”

回到自己的书房,反锁上门的那一刻,徐妙云脸上的凄楚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决断。

她快步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了一行娟秀却又带着凛冽气势的小字:

【聚宝山物资调配清单】

吃斋念佛?

呵。

徐妙云看着那清单,嘴角上扬,眼中精光闪烁。

“本小姐要做的,可不是什么痴心女子,而是这大明,最大的军火贩子!”

……

与此同时,秦淮河上。

那艘曾喧嚣一时、如今却显得有些冷清的风月无边号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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