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开启大航海时代的真正目的（1/2）

王哲话语中的信息量很大，几乎接近于真相，但库洛卡斯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

“而不想……”王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傲慢，没有轻视，只有一种通透淡然的温和，“是因为我已经拥有了比它更重要的东西。”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眼船舱方向。

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伙伴们打闹的笑声，有人在大口喝酒，有人在大声吹牛，有人在抱怨食物不够，有人在哼着跑调的歌。

那是属于荣耀号的声音。

是喧嚣，是温暖，是活着的证明。

“我出海，不是为了OePiece。”

王哲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不是为了当海贼王，不是为了推翻世界政府，不是为了什么空白一百年的真相，更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命运与使命。”

“我出海，只是为了——”

他微微仰头，望着那片倒映在海中的星河，眼底闪烁着比星辰更亮的光。

“自由地看遍这片海，自由地和喜欢的人一起活下去。”

“相比起这个，传说中的大秘宝，空白的100年真相和推翻世界政府只不过是我顺带要做的事罢了。”

库洛卡斯猛地一震。

这句话……

太像了。

像到让他一瞬间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艘叫做奥罗·杰克森号的船上。

罗杰也总是这样笑着说：

“我们不是为了宝藏才出海的啊！只是……想在这片海上，自由地疯一把而已！”

那时的他只当是船长随口一句豪言壮语。

直到罗杰走完一生，直到他站在罗格镇的刑台上，直到大海贼时代开启，他才慢慢明白——那句话，才是海贼王罗杰真正的初心。

“你知道吗……”

库洛卡斯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

“罗杰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争夺什么，不是去布局什么，而是……带着我们，绕着伟大航道，又无忧无虑地玩了一圈。”

“他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明知道世界在等着他揭晓答案，明知道无数人盯着他的性命。可他偏偏什么都不管，拉着所有人，喝酒、吃肉、吵架、看风景、闯那些毫无意义的小岛。”

库洛卡斯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

“那时候我还骂他，说他不知轻重。现在想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真正不懂的人，是我。”

王哲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这或许是库洛卡斯第一次，对一个非罗杰团的人，说出心底埋藏了几十年的话。

“罗杰他啊……”库洛卡斯轻声呢喃，“比任何人都清楚，OePiece是什么。”

“当年跟着他抵达拉夫德鲁的所有船员，包括我、雷利、贾巴在内，也全都知晓最终的真相。”

“只有当时因故未能登岛的香克斯与巴基，至今不曾知晓答案。”

“可他到死，都没有主动对世人吐露半个字。雷利不说，我不说，船上所有知情者，全都守口如瓶。”

“只因为……罗杰和我们说过：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库洛卡斯转过头，深深地看着王哲。

“宝藏被人提前揭晓，还有什么寻找的乐趣？”

“旅途被人剧透终点，还有什么航行的意义？”

“答案被人直接摆在面前，那一路上的欢笑、泪水、痛苦、坚持、相遇、离别……又算什么？”

库洛卡斯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王哲心上。

王哲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

罗杰为什么要自首。

为什么要在刑台上说出那番话。

为什么明明知道真相，却偏偏不直接公布。

不是为了煽动战争，不是为了制造混乱，不是为了复仇。

而是——

他想把“寻找”的乐趣，还给这片大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