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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叛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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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千里最终答应,同哥罕站在一起,一个阵营。

谷山听完了常千里的供述,愣有半晌而无言,一脸的惊愕与困惑。他仍不敢相信,曾经跟随自己出生入死许多年,之间有深厚感情的爱臣,也会背叛自己。他不相信,受自己超过常人的恩宠的爱臣是这样地回报自己,简直狼心狗肺。然而事情的发展令他毋庸置疑,一切全是真的。但听得四外里号炮连天,杀声震耳,有人仓皇来向谷山禀奏:“出现无数叛军,向金凤台(天瑞宫所处位置)冲击,请旨定夺。”

“啊呀,”谷山面色惨白,赶紧出天瑞宫,向山下来看。果不其然,眼前如洋似海,无数臂缠绿色袖标的叛军。衣坎、旗号还不一样,不是来自一方,应该是辅大将军哥罕、顾命侯李勃兰、桑林侯林启文三部。叛军向山上发动强攻,御林军进行着抵御,双方尤其在通向天瑞宫的石阶道路上厮杀最为激烈。

咋就极短时间之内冒出如此众多的叛乱者,足三、两万人?看来是经过周密细致的预谋与准备。谷山之前当然丝毫也不知觉,没有任何的应对措施,面对突发事件而一点主张也没有。自己随身所带的羽林军仅三千来人,同叛军的力量相差悬殊,根本就难以抵抗,况且身困“孤岛”,并无可退之路。危难前所未有,谷山紧张万分,汗流浃背。但他毕竟是马上的皇帝,事至现在也顾不得尊贵,亲自指挥作战,并投石、射箭。但同时也没有忘记,教几名御前侍卫尽一切可能突围出去,就近搬兵救驾。

金凤台后身是高高的石崖,这里既不利于叛乱者进攻,也不便宜受困者脱逃,所以叛军对此方面并不重视。倒是安排了那么千数人隔涧水而作监视,然却十分懈怠,要么树荫里头睡大觉,要么闲逛**,要么想办法寻乐子,分了好几下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打这边突围。无形之中,几名大内高手有机可乘。因为找不到绳子,遂收集彩旗面子,连结成一股长索,将一段固定在崖顶,而后借着它坠身而下。下达到一定高度,最前的一名侍卫掏出飞抓百炼索,提前加长了,抖手抛至涧水那边矮崖上,恰扣住了一棵于崖头生长着的松树(好在两崖相距并不宽)。将两索结系(一起)牢固,一班大内高手借着悬空的索子,到达这边。容待叛军发现,阻拦不及。假如这个时候有人马上去给山那边送信,哥罕、李勃兰等人会想到这是被困者去寻求援兵而抓紧应对。然而,看护这里的叛兵情知走脱了敌人,责任不轻,自己将会受到严惩,甚至于掉头。想要脱罪,惟有不教上峰知道于此。于是呢,这些人噶好了口,均不要说出去,只当事情没有发生。由此,酿成更大的过错。

在金凤台的正前方,激战持续。叛军一轮接着一轮的猛攻,近似于疯狂。御林军尽管凭借地势,倾勇气顽强抵御,怎奈寡不敌众,而且人家具有更多弓箭手的优势,他们被逐步的压制、逼退入天瑞宫,已然再无退路(再退便上悬崖了,无有遮护,便将死定)。叛军不达目的,不擒国王谷山,是决不会罢休的,因此攻击不辍。最终,费了两天两夜,攻克天瑞宫,将谷山及残余至多百人困在主殿之内。

哥罕下令停止进攻,教兵将退后,自己来在前边,“请”正殿内的国王谷山出来搭话。群臣极力劝说圣上不要冒险出去,均表示会同忠诚的将士们誓死与叛军拼杀到底,到最后一刻,以尽可能长的时间来保障他的安全。

谷山道:“不要阻止于朕,朕要质问一下这个叛逆贼臣。”走到大殿外头,但是被众人拦挡于廊檐下。

哥罕面对着谷山,并不因自己的大逆不道而心惭脸红,反而流露出几分的得意且夹带冷嘲,做出一副嘻皮笑脸,道:“陛下,别来无恙。”

谷山见得哥罕,无名火暴起,气得浑身栗抖,手指哥罕叫道:“你个乱臣贼子,朕平素待你不薄,可谓恩重如山。你却不思涌泉答报,以表忠心,反而引兵作乱,妄图谋害于朕,是何道理?”

哥罕冷笑道:“谷山,你待我虽好,但我始终是你下头的一个使唤。做臣下、做奴才的,当然是没有做王上、做主子的好。谁人不想谋到至高地位呢?这是人之常情。谷山,你骂我是乱臣贼子,你当初便不是吗?你又是如何做上国王的?你已经于王位好多年,也该知足,也应当禅让,换一个人来坐了。就便宜我哥罕一回,享受这君临兆民的威严与气派。”

“住口。你,你……”谷山气得说不上话来。

“谷山,看看你的身边,还有几个人儿?又会有人来救你吗?身逢绝地,行将沦为阶下囚,早识时务为好。写下逊位诏书并诰天下,把国家交到我哥罕的手上,那么我也会好好地安顿于你,决不会伤害。否则,哼哼,你一班人死无葬身之地。”

哥罕的话激怒了谷山及驾下所有人,年轻的白马将军博采按捺不住心头的无限火气,“噌”地跳向前,剑指哥罕,喝道:“逆贼,休要得意忘形,气焰嚣张。你不过是得了一时之势,逞了一时威风而已。然违反天道,逆德而行,终不能长久。想称尊为王,痴心妄想,不会遂愿,不会实现。你的恶劣行为已然惹得人神共愤,皆思欲诛你。你的末日只在今昔,速近前来,吃剑就戮。”

“小娃娃,死到临头,怎敢来充强梁?蹦到车辕前面的螳螂,妄图阻挡,好不知深浅,不知死活的东西。也冲魔家叫嚣,撒狂,看我亲自发送你上西天,”哥罕执剑而前。

博采如扑食的饿虎,疾奔哥罕,举剑就劈。哥罕将身一磨,避开了博采的来攻并转到他的侧后。反臂一剑,“咔嚓”,砍中敌方的后颈。博采人头滚落,血窜好远,死尸卧仆。

“啊呀,博采将军,”谷山痛心万分。

哥罕冲着博采的尸体啐了一口,鄙夷地道:“蝼蚁撼树,不自量力。”接下来又冲对敌叫道:“尔等身逢绝路,山穷水尽,不要指望老天爷在这个时候会一发善心,降下神兵来救。不要继续做无益的抵抗,乖乖束手就擒,或是转而投归于我并表示效忠,才有你们的生路。如若不从,那将劫数难逃,下场同他一样。”说着,又砍下一剑,将博采的尸体拦腰斩断。

驸马良威怒不可遏,跃身向前,大喝:“逆贼,休要暴虐撒狂,让你即遭恶报。”抡刀向哥罕便砍。

哥罕见得良威,联想到仙霞公主为之夺得,却使自己一场空劳还赚个狼狈丢人,无名之火窜升,决心手刃仇家,以泄胸中积愤,遂挥舞宝剑,来战良威。“叮当,铿锵”,刀剑相撞,火星迸溅,二人打得异常凶恶,均施展出来浑身的解数。良威虽然在之前受到了内伤,动作稍微一大,腔中作痛难当,但他却丝毫不因此而怯软。为了保护圣驾,为了保护人堆之中的爱妻仙霞公主,为了自己一方所有的人,豁出去了,不遗余力擒贼擒“王”。结果或杀死或执住哥罕,贼中必作鸟兽散矣,良威咬牙同哥罕大战。仙霞公主挤到了人堆的前头,注视着战场,一颗心几乎由嗓子眼中迸出,万分紧张,为爱人的生命担忧。

良威同哥罕正打得激烈,有一个小子看着比任何人都发急了,恨不得自己与哥罕同握一口剑,将良威由脑瓜顶至尾椎一劈两半,才为解恨。他便是“小霸王”李烈。他瞅时机,将手中的刀倒握并朝向良威投掷出去。可惜,欠准头,钢刀并没能伤到良威,却由良威的左肩上头飞了过去,朝着哥罕的面门击来。哥罕眼疾手快,“当”,用剑一,来刀飞向一边。哥罕惊出了一头冷汗,心中生气,但却没有工夫容他去斥责是哪个混账杂种白长一双眼睛。李烈也张大了嘴,心紧收,惊了一下子,暗叫“糟糕”,骂自己手臭。但小子仍是不老实,又由兵士手上抓过一杆枪来,再向良威投去。良威没能防得,这一枪“噗嗤”由后背入。由于剧痛,良威身子一震接一栽歪,面部扭曲。哥罕见状,乘势一剑,由良威的小腹刺入,再加一脚,将良威蹬翻。那支投枪尾端撞地而前送,几乎尽由前面穿出整一条。良威身负重伤,躺倒在地。挣扎欲起,没能成功。

“良威,驸马,”仙霞公主呼叫着,扑抢上来,抱住良威。

“快,保护公主和驸马,”谷山向左右大叫。他自己也想上前,但是不能,被臣子们死死扯住。

侍卫、御林军将士向前,来救护良威,保护公主,但是敌方也冲了上来。一场混战的结果,伴驾、护驾的人大多丧命,谷山及一些臣属成为了叛乱者的俘虏。

“小霸王”李烈一门心思在仙霞公主身上,笑嘻嘻地道:“公主,现在你跟我走吧,我李烈给你当新的驸马。”欲行将正在抱着丈夫不住呼唤的仙霞公主来扯。却不曾想到,好梦有人不让他做成,薅后脖领将他甩了出去。

李烈见是哥罕对自己动粗,恼了,由打地上蹦将起来,行加责问:“你干什么?”他也算天不怕,地不怕的了。

哥罕并不理会李烈,而是将公主薅头发拽起,任公主如何挣扎,只是不放手。哥罕冲着残喘的良威冷笑道:“你敢同我争驸马、争公主,现在仙霞公主在我手上,你起来再抢呀?”抬脚踢上一下。

公主急了,双手拼命扑打哥罕,并抓伤了他,大骂“禽兽”、“恶贼”。

哥罕大怒,叫道:“你个贱人,知道哥罕想你想了多久?你不嫁给我这个大将军,偏偏相中一个出身野乡的小侍卫,等于是对我蔑视、羞辱。你放什么泼?从今天起,你是我哥罕的女人,不从我也得从。”撕扯仙霞公主的衣衫,欲要侮辱。

“小霸王”李烈见状,上来了火气,不肯让了,“你哥罕怎么能这么做?当我的面欺负我的心上人,此还了得?我怎敢吃你赐羞?”冒升大男子汉的气概,运足全身力气,将哥罕推撞了一个趔趄。二次来了“抵角”,将哥罕撞翻。李烈不知哪来的性子与冲劲,跨上去,劈头盖脸一顿扑打。只可惜得势时间太过短了,李烈被哥罕由身上掀飞出去。哥罕怒不可遏,心说,你李烈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造次,我自己何曾吃过这般羞辱。他蹦将起来,将方爬起的李烈一拳击倒,而后以脚飞踢、狠跺。各自手底下人赶紧拉架解劝。

这时,有人向哥罕来报:“大将军,不好了,北边尘土飞扬,像是来了勤王兵马。”另有桑林侯林启文派人来通消息,说一支勤王军打东边杀来,已经同自己的兵马交上手了。自己不能抵挡住敌方的进攻,打算撤走。

哥罕命令,押上一干俘虏,撤向海王城,他是他的势力地带。哥罕回头冲地上躺着的良威冷冷道:“你这儿慢慢地死吧。”带人撤退。

“驸马,驸马,”仙霞公主声嘶力竭地呼叫,但是叛乱者却没有谁来怜悯于她。尽管拼力挣扎,然她还是被强行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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