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白龙销迹（2/2）

药力的迅速发作，使得白龙不能支撑，它由空中重重摔将下来，砸塌了十多间的屋室。它几次挣扎着昂起头，试图重新起飞，但均没能成功。身上一阵阵的发寒。他闭上了眼睛，“呼哧”喘着粗气，本能地运用意念去同毒素相抗衡。

平指挥他的爪牙，将一支支的火把向白龙身上投掷。

这个时候，秀姑赶到了。她疯了一样，冲开人群，大叫着扑奔白龙。但将要接近白龙的时候，突然一处残殿的廊檐连同支柱倒塌了，将她重重的砸倒并埋覆。

白龙看到了，怪啸起来，它已然顾不得皮肉被烧得“”作响，拼力扒开瓦砾，将秀姑刨了出来。但秀姑满头是血，已经死了。

母亲惨遭到本不应该发生的横祸，平非但没有一丝负罪感，反将一切责任怪怨到了白龙的身上，疯狂咆哮，命令爪牙：“上，杀死孽龙，碎了它。”

一班死士挥舞剑、斧、刀、矛、戈、戟，冲将上去。

但白龙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悲愤重又支撑起它的精神与意志，身上仿佛迸发出无穷的力量，再一次奇迹般地腾将起来。张牙舞爪，威风复振。尾巴甩起，将死士们扫得纷纷飞跌出去。紧接抓起秀姑的尸体，飞去了。

狼子之心的平未达所愿，还搭上了亲生母亲的生命，他快要崩溃，快要疯掉了。自这一夜之后变得更加暴戾不仁，施虐于百姓，完全可以将他同历史上的夏桀、商纣、周厉王相比较。终于，他的行为激起了普国民愤而发生了大的暴动。平在暴动中被百姓们赶下国君之位并遭擒执。人们你一口，我一口，生啖其肉，将他生生致毙。

平罪孽深重，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下场虽然凄惨，但并不教人有一丝的同情可怜。

楚国人乘机而来，很轻松地将绞国纳入了自己的版图。

白龙带着秀姑，回到了粼波湖畔，她（也是它）的故乡。它用爪子刨了深深的一个坑，将曾经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埋葬，堆起了好高好大的一个坟头。一连两天两夜，附近的人们都能听到白龙的长吟，那是它在为亲人哭泣。再之后，人们再也听不到白龙的吟啸，更看不到它的身影。

人们传说，白龙运用内功排掉了体内的剧毒，然后离开了这个令之倍感伤心的地方。也有人说，是天帝怜惜它，让它活了下来，任命其做了彭蠡泽的龙王。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令人听来百倍伤感与惋惜。说白龙死了，死在一个没有人能够发现它的地方。

多年以后，由于地震，螺蛳山崩塌了，它的大部分栽入了粼波湖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另还有其他种种原因，老鳖塘逐渐缩小，最终从世代人们的眼界消失了。

（作者认为在自己所有不论长、中篇小说当中，本篇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