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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上古战记第1章蚩尤之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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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赤大战厉黑,往来五、七合,手中的宝剑被对方击落并残伤二指,败向本阵。厉黑不肯放他逃生,张弓发箭,射中乌赤后心。乌赤栽倒车中。少灏有部将子华,与乌赤交厚,见好友阵亡,大怒,驱车冲击厉黑。厉黑箭飞,将他射杀。

蚩尤大喜,挥军大进,将士猛如虎狼。蚩尤与淮水流域八十部族长结为同盟,结为兄弟,为了自身利益而同心戮力,不可拆散。辖地有葛庐山,出产珍金(铜),用以制作剑、矛、斤(斧)、戟,还有盾牌、铠甲,锐、坚胜过他方所有,凭借之屡战屡胜。少灏之军虽两倍于敌,但平素缺乏严格的训练,并且有半数为各镇诸侯杂七、八的人马。王军(有一种优越感,自认为尊贵)鄙夷诸侯之兵,诸侯之兵怨愤王军将士,因此上作战不相合同,导致少灏大败。蚩尤乘胜追击,兵临空桑城下。

榆罔帝慌得六神无主,向群臣问策。大臣龙艮出班奏请:“祸从少灏身上引起,却殃及天下生众受难,使得陛下担惊,道理何在?蚩尤以诛君侧奸佞为由而起兵兴师,谁为奸佞?少灏即为头一个。若退蚩尤,只有绑缚少灏,交至城外。消除蚩尤的怨愤,使他失去出师名义。陛下再对蚩尤进行安抚,不予追究叛乱之罪。蚩尤消除顾虑,则自将退却。”

少灏闻言,心恨,同时也更害怕,忙拜伏奏陈:“陛下,蚩尤志在篡夺天子之位,纵然臣被执他手,彼也不会因此而退兵去者。陛下,唯今之计,一边严守城池,负隅顽抗,一边下旨各镇诸侯,从速前来勤王。”

榆罔帝当然不肯将宠臣卖出,于是派遣各路飞使,向诸侯求援。

诸侯当中有一位贤能,乃是有熊国的国君公孙轩辕。因为他是在姬水边上长大的,后来便改姓为姬。他的父亲名叫少典,曾经得到过熊、罴的帮助而击败外族入侵,保全了家园,从此改本部落名为有熊。轩辕之母名叫附宝,乃是帝裹的女孙,一日出祁野,见大电绕北斗枢星,感而有孕,怀二十又四月,生轩辕于寿丘。此子生而神灵,襁褓之中便能说话。幼小伶俐。曾经有一妖猿为患地方,来去行风,身形矫健,善避剑、矛。以箭矢射它,其探臂来捉如同信手拈花,十拿十稳。轩辕那年五岁,以鲜桃备于祭案,之前设坑置以胶泥,上覆浮土。妖猿垂涎鲜桃,自顾来取,不料被胶泥陷住两腿,拔足不出,而为人众所杀。

轩辕长大之后,性情敦厚,为事勤勉,才思敏捷,聪慧达识,擅长弓、剑、戈、矛,通晓兵机,并注重于兵备,使得外族不敢轻易觊觎有熊国。

这日,轩辕接到了榆罔帝的旨意,召诸臣商议。

大臣苍龙言道:“榆罔昏庸,亲小人,远贤德,重用奸佞。蚩尤兴兵作乱,是为朝中奸贼少灏飞扬跋扈所激怒而起。纵然社稷颠覆,朝堂易主,也归于榆罔咎由自取,怪怨不到旁者。我主又何必去扶持一个堕落病朽之人?”

轩辕为人端正,不阿谀奉承白皮、少灏等辈。奸佞勒索财物,必然斥拒,因此上为朝中一班奸党所不容。白皮、少灏时常撺掇榆罔帝降谕轩辕东征西讨,对付外方夷狄,妄图借用蛮族人的刀杀死轩辕,拔掉眼中之钉,肉中之刺。轩辕虽任劳任怨,屡建功勋,但却从来未曾得到过朝廷的任何赏赐。因为这个,有熊国的臣民对于朝廷皆怀有不满,对榆罔帝心生怨愤。若不是少灏自傲,妄图亲引大兵勘定蚩尤之乱,以便在诸侯之间树立威望,进行震慑镇伏,那么差事怕是又要落到轩辕的头上。但是白皮、少灏的以番蛮制轩辕的恶毒之计却适得其反,非但没能使得轩辕战死外边,反倒由于轩辕的用兵作战,无往不胜,逐渐声名远播,为世人、为诸侯所注目,所钦佩,所信服,纷纷以为标榜与依附。

对于当前之事,有熊国的臣子们,无论文、武,多数人不主张发兵勤王。但是大臣风后持不同意见,道:“榆罔虽然无道失德,但毕竟是当今的帝王,尚且还不至极恶,诸侯也未曾全背,天下也没有大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我们不遵从诏命,将致帝猜忌生仇,诸侯侧首冷目,兆民非议。那么,有熊国势必因此而处于孤立,将事事为人掣肘。且不可因为旧日的积忿而不利于长久之计。另者,蚩尤是什么样的人?好武嗜杀,荒**无度,动辄侵凌诸侯,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对于他人,其心中不存在丝毫的怜悯,而眼目里惟仅有自己的利益。于今猖獗,日甚一日,如果被他一朝得逞而取代榆罔,为了帝王,主持一切,则必将导致整个天下的无穷灾祸。水火并行肆虐,诸侯、兆民,天下苍生均无宁日。时下,我们所要做的,必须号召其他的诸侯,齐起大兵勤王,并尽全力杀退蚩尤。从此,我有熊国将于诸侯之间树立起更高的威信,足以令朝野刮目另看,利于将来的兴盛。”

轩辕十分赞同风后的观点,其他臣子包括之前不主张出兵的人听了之后也频频点头,认为风后的话有道理。于是,轩辕紧急联络相邻的诸侯,共同起兵勤王。

现在的蚩尤兵临空桑,虽然攻打甚紧,耗费了极大的力气,但却在守军的顽强抵抗之下难以占得一块砖的地方,无任何的进展。蚩尤为此而极为恼火,同时也心急如焚。因为最近一些天的形势对自己显得极其不利,各路诸侯纷纷起兵杀来。特别是有熊国轩辕的军队最为令人不能小觑,已经将阻挡他的一支淮军杀得大败。眼见逼近,威胁到了淮军主力大队的侧翼或后路,所造成的压力很大。一旦为诸侯之兵围困,淮军必将陷于绝地。但是蚩尤其人贪得无厌,当然不甘心于就此空手而还,为人嘲讽,留下笑柄。正在进退维谷,两难境地,空桑城中的榆罔帝也熬不住了。的确,淮军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猛烈,虽然全城人众苦苦支撑,奋力抵抗,然而情势仍然岌岌可危,怕是挨不过一、二日。榆罔帝派出两朝元老龙飞、谷定,与罗侯喜、有圭侯夫为特使,出城向蚩尤求和。蚩尤大喜望外,摆列退兵的条件。不仅可以从此不再向朝廷缴纳任何贡赋,而且反还可以从朝廷得到诸多的特殊“恩赐”。当前更是狮子大开口,索得大量的财物、粮种,并教少灏负荆请罪,而后蚩尤方才罢兵,耀武扬威,心满意足而去。一路上,又劫掠无算。

诸侯见蚩尤退去,鉴于淮人实力过强,自己尚无讨伐之力,只有嗟叹,因此各转本国。

蚩尤迫使榆罔帝卑颜,名震天下,从此更加不可一世,惟己独尊。肆无忌惮侵凌诸侯,滥施兼并,加速扩张自己的势力。骚扰中原犹同家常便饭,土地遭受他不断的蚕食。诸侯莫敢来与争锋,朝廷听之任之,无可奈何。面对蚩尤日益严重的威胁,榆罔帝寝食难安,在白皮的建议之下,将帝都北迁至涿鹿,以寻求安全。

经历了蚩尤对朝廷发难,榆罔帝的王权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从此尊严扫地,势力削弱。一些个心怀异志的诸侯乘机仿效蚩尤,向外攻伐,纷纷发展各自的势力,自伯一方,完全没有把天子放在眼里,不遵从帝命,与朝廷分庭抗礼。榆罔帝对之不能加以平制,也只有勉强维系名义上的君臣关系。天下纷乱已成定局。

而由于少灏、白皮的从中作梗,榆罔帝对罗侯喜、有圭侯夫与谷定、龙飞两位大夫恩加赏赐,却对致使蚩尤兵退起到极大作用的轩辕连一句褒奖的话都没有。相反的,轩辕与其他一些诸侯被责怪救驾来迟姗姗。如此不公允,轩辕怅然若失,各镇诸侯纷纷抱不平而愤慨,从此与朝廷貌合神离,间隙增大,距离拉开。老臣上大夫龙飞自觉受赏有愧,因而将所得赏赐转赠于轩辕,以抚慰其心,但是轩辕不受。

榆罔帝并不以蚩尤之难为戒,去整肃朝纲,勤勉自励,振兴图强,而是仍旧我行我素,追求安逸享乐,不事政务。又加上年年大量地“恩赏”蚩尤与自身的过度耗费,于是加重赋税,勒索诸侯,以填补国库的空缺。诸侯如有不能缴齐,即行讨伐,企图重新树立威信,所谓“媚强欺弱”,惹得天下大怨。纵观现状,榆罔帝众叛亲离,濒临悬崖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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