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雪莉（2/2）

柯南点点头，正想说些客套话，却见灰原哀突然转过身，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知道吗，江户川同学，”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属于儿童的成熟，“组织里的人，都叫我‘雪莉’。”

柯南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血液仿佛凝固在血管里，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组织——那个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黑衣组织，那个他一直在追寻的阴影。

“你在说什么？”柯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寻找破绽。

灰原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在路灯下闪烁着微妙的光芒。然后，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APTX4869，这是那个药的名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柯南的心上，“我亲手开发的药物。而你是它唯一一个确认存活的小白鼠呢，工藤新一。”

晚风拂过街道，带起几片落叶。柯南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自称只有七岁的女孩。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但直觉却在大声尖叫——她说的是真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柯南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到底是谁？”

灰原哀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望着夜空中的几颗疏星，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我是组织的叛逃者。”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和你一样，我也是那个药物的受害者。只不过，我是自愿服下它的。”

柯南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线索，一个能揭开组织面纱的关键人物。但这也意味着巨大的危险——对于她，也对于所有与她接触的人。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柯南问，“你不怕我——”

“怕你向警方告发我？”灰原哀打断了他，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讽刺，“不会的。因为我们都是被困在小孩子身体里的囚徒，工藤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真正理解我的处境。”

她转过身，继续朝前面走去。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对了，如果你把我的身份告诉任何人——”灰原哀的声音飘过来，平静得令人心悸，“包括你那位青梅竹马、侦探事务所和铃木家大小姐，都会面临生命危险。组织从来不会放过叛徒，以及和叛徒有关的一切。”

柯南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晚风吹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寒意。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守望者。

眼看着灰原哀越走越远，江户川柯南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他连忙冲上前和对方交谈起来。

“你怎么知道组织的，你把你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诉我。”

“不要。”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

……

最后，在阿笠博士出来寻找两人身影之后，两个人这才握手言和。

阿笠博士看了看自己面前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江户川柯南，他有些欣慰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走出来就好。”

“嗯，让你担心了，阿笠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