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强迫女人是最没意思的事(1/2)
厅内,刀疤大咧咧侧坐着,对陆直招了招手。
“好兄弟,过来坐。他一个文弱县令,又被绑了手脚,不用看这么紧。”
陆直愣了一下,察觉刀疤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心内默默思量,走到他下首坐下。
见陆直坐下,他才转头审视林平洲,
“哟,稀客呀,林老爷,咱们三年未见了。”
“听说你有话对我讲?”
三年前就是林平洲负责剿匪,几乎把周围土匪全都清理殆尽,只剩横崖寨一颗独苗。
若不是他们还能自给自足生产粮草,加上地形占据极大优势,恐怕也会死于这个文弱县令之手。
差一点,只差一点……
思及此,刀疤一阵胆寒,打定主意要这个县令的命。
林平洲冷嗤一声,他嘴里堵着的东西被拿了出来,张口就想骂,
“你这腌臜物,我说你三年前进了地牢怎么还有人保你。”
“原来是搭上了大人物,呵。”
刀疤呵呵一笑,
“想起来,还得多亏了县令你呀,要不是把周围几个寨子都清缴干净了,这天大的好差事也不会轮到我身上。”
三年前他就不该放走刀疤,可被上头派来那人威逼利诱,他若不答应放人,家人的安危就……
他甚至不知道背后操控一切的那人究竟是谁,只隐约知道与他同为朝廷官员。
国之蠹虫!国之蠹虫!
一股怒气、痛恨自林平洲脚底腾起,烧至心窝,他深吸一口气,道,
“放我走,不然你和那位做的事就会被当今圣上知晓。”
“别管你上头有多大的权势,在九五至尊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蚂蚁。”
刀疤哈哈大笑,
“就凭你?一个九品芝麻县令?凭你也想上达天听,别做梦了。”
“不如乖乖把家财尽数告知于我,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家眷,让你一人死得干脆利落。”
刀疤扯唇,脸上满是嘲讽。
“我给你十个数,数完若还是不答应,你就同你那些家人一起去死。”
“你女儿才十岁吧,真可怜,长得也不错,可惜了。”
林平洲浑身僵了一下,但却强自镇定下来,冷笑了一声,
“你不信?”
“难道你不知道我此次进京赴任,就是圣上钦点的。”
“文武百官,圣上只点了我的姓名,要在一月后见到我,你猜若是我没出现,他会不会顺势察觉岭南有异?”
“若你还心存幻想,我不妨与你直言,我的小厮早在接到消息那一刻提前出发,他身上带着的便是我亲手所书你与那位的交易往来。”
“这些年中原出现的私盐私茶,和屡禁不止的烟毒,不少有你刀疤的手笔吧。”
“我与小厮约定好,若是我七日内没出现,他便会带着我的手书上京递交给慎刑司判裴无名。距离约定那日,已过了五日了,还有两日,手书便启程了。”
被饿了两天的林平洲微微喘气,一下子说这些话令他有些撑不住,但还是坚持站着,
“你想清楚,刀疤。”
刀疤的脸狠狠**两下,室内寂静,一时无话。
“报,大哥,有信来!”
外头大汉朝内喊了一声,刀疤不耐烦,
“什么信待会再看!”
“大哥,是、是薛家的……”
刀疤皱眉,犹豫片刻,
“拿进来。”
信被他通篇浏览后,他哈哈大笑,眼里露出满满恶意,看向林平洲,
“县令大人,你可还记得你的师爷薛耀?”
“他来信要我一定要弄死你呢,顺带一提,你家自你离开后便着了大火,如今只剩你老母一人,乞丐似的求薛家收留。”
一旁沉默的陆直心下惊异一瞬,下意识察觉姜早来土匪窝的缘由另有隐情。
他就说,丈夫被绑了她好好待在县里再找个人嫁了不就成了,怎么会被土匪撞上绑进寨子里来。
现下看,一方面县里待不了,一方面,恐怕是为了她的夫君来的。
林平洲“噌”地一下站起,面色惨白,满眼不可置信。
薛耀竟跟刀疤有往来,甚至看上去关系极为亲近。
但更令他恐慌的是,刀疤所说的……
死了?都死了?
姜早……
不对!方才自己看见的人,分明是姜早。
林平洲强自镇定下来,只是手还止不住地发着颤。
薛耀为人小心眼且好色,或许是自己被掳的消息传到永县,他便要逼迫姜早从他。
觊觎姜早的人很多很多,他一直都知道,她那张脸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哪怕对外他们以夫妻相称,也没起多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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