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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了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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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推了推眼镜:“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时间确实是创伤愈合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积极的疗愈需要几个要素:第一,安全的环境;第二,支持性的人际关系;第三,重新建立对生活的控制感;第四,找到新的意义。”

安全的环境,支持性的人际关系,控制感,新意义。

薛小琬在心里重复这四点。

她有安全的环境吗?南宁很安全。

她有支持性的人际关系吗?孙琴、程绘毓,也许现在还有陈默。

她有控制感吗?她的生活简单规律,完全由自己掌控。

她有新意义吗?帮助那些和她一样受过伤的人。

看起来,她都有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着一块?

提问环节结束,上午的议程告一段落。

人群涌向餐厅,陈默护着她避开拥挤:“中午想吃什么?酒店的自助餐,还是出去找家店?”

“简单点就好。”薛小琬说。

“那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杭帮菜,离这里不远。”陈默说,“开车十分钟。”

餐厅在西湖边的小巷里,闹中取静。木质结构的老房子,桌子不多,但氛围很好。陈默显然是常客,老板亲自过来招呼。

“陈总来了,还是老位置?”

“对,靠窗那张。”

坐下后,陈默熟练地点了几个菜: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清炒时蔬。都是经典菜式,但他说这家做得特别地道。

等菜时,陈默看着她:“薛老师好像有心事。”

“没有。”薛小琬下意识否认。

“从昨天到今天,你走神了好几次。”陈默的语气很温和,“如果是我让你感到困扰,可以直接告诉我。”

“不是因为你。”薛小琬说,“是我自己的问题。”

“能聊聊吗?”陈默问,“不是说作为咨询师和客户,就是……作为朋友。”

薛小琬沉默。

三年了,她几乎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心扉。

程绘毓知道她的过去,但她们很少深谈。

孙琴是她的上司,但边界清晰。

而陈默,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却让她有种奇怪的信任感。

也许是因为他从来不问不该问的,从来不越界,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关心。

“我……”她开口,又停住,“算了,没什么。”

菜上来了。

陈默没有追问,自然地转换话题:“这道西湖醋鱼,要趁热吃才好吃。你尝尝。”

薛小琬夹了一块。鱼肉鲜嫩,酸甜适中,确实美味。她点点头:“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陈默给她夹菜,“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这个动作让薛小琬愣了一下。

除了林见深,没有男人给她夹过菜。即使是林见深,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谢谢。”她低声说。

午餐在安静的闲聊中结束。

陈默聊他的创业经历,聊现在的创业环境,聊他对公司未来的规划。

他的话语里有激情,但也有清醒。

薛小琬听着,觉得他确实是个很特别的人,成功但不傲慢,聪明但不炫耀,温柔但不软弱。

“薛老师呢?”陈默问,“为什么会选择做心理咨询师?”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薛小琬有一套标准答案:“因为想帮助别人。”

“这个答案太官方了。”陈默笑了,“我想听真实的。”

真实的?

真实的答案是,因为我自己受过伤,所以想帮别人疗伤。

因为我在黑暗里待过,所以想给别人一点光。

因为我的孩子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想帮助那些能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活得更好一点。

但这些,她不能说。

“这就是真实的。”她最终说。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有理解:“好吧。不过薛老师,有时候帮助别人之前,也要先帮助自己。”

这句话,孙琴也说过。

薛小琬点点头:“我知道。”

吃完饭,陈默送她回酒店。

下午的论坛三点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休息时间。

在电梯里,陈默说:“我下午有点事要处理,可能不能陪你参加论坛了。结束后我来接你吃晚饭?”

“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不麻烦。”陈默按下楼层按钮,“六点,大堂见。”

电梯门开,薛小琬的房间到了。她走出去,回头说:“谢谢你的午餐。”

“我的荣幸。”陈默微笑,“下午见。”

回到房间,薛小琬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和陈默相处很舒服,但那种舒适让她不安。

因为她知道,舒适往往意味着危险,意味着可能产生依赖,可能打开心防,可能再次受伤。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西湖。

秋天的西湖很美,水面如镜,游船点点。

很多情侣在湖边散步,手牵着手,笑得很开心。

曾几何时,她和林见深也这样笑过。在巴黎塞纳河边,在罗马许愿池旁,在托斯卡纳的夕阳下。

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但依然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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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深在南宁待了三天。每天上午,他都去那家心理咨询中心,等薛小琬。

前台告诉他,薛老师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留下自己的电话,但从来没有响起。

第三天下午,他坐在中心楼下的咖啡馆,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南宁的生活节奏慢,人们脸上带着闲适的表情。

他突然想,薛小琬选择这里,是不是因为这种慢节奏适合疗伤?

“先生,又见面了。”

林见深抬头,是那个前台李姐。她端着杯咖啡,在他对面坐下。

“薛老师今天还没回来。”李姐说,“不过我刚接到电话,她明天下午的航班回南宁。”

林见深的心跳加快了:“真的?”

“嗯。”李姐看着他,“林先生,你和薛老师……是以前认识吧?”

“是。我们……”林见深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曾经在一起。”

“我猜也是。”李姐喝了口咖啡,“薛老师来我们中心三年了,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但有一次她发烧,我送她去医院,她在昏迷中一直叫一个名字——见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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