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腰都要断掉了(1/2)
过了好半晌。
周景将八宝葫芦鸭送进了谢临珩的书房。
谢临珩垂眸看着受了点皮外伤的鸭子,唇角弯了弯。
他对她了如指掌。
……
临睡前,谢临珩借着书房内的烛光,翻看书本,连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便合上。
他揉了揉眉心。
作者水平实在是太低了,写的语句不通。
很快便到了深夜。
谢临珩躺在宽敞的床榻上,身下的床板又冷又硬,觉得好似回到了成婚前。
孤家寡人冷清得很。
他阖上双眸,想起那份夫妻约法,上面规定了每月都要行房五次。
上个月阴差阳错没做成,便补到了这个月,若是因为他们冷战而不行房,岂不是还要补到下个月?
谢临珩不喜拖延,旋即起身快步离开书房,往主屋走去。
他觉得夫人或许没睡,还在等着他回去行房。
行至长廊拐角。
谢临珩远远瞧见主屋内漆黑一片,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忽然就有点不悦,推开门,迈开步伐走进去。
屋内燃起盏油灯,昏暗的光线映在男人俊脸上,将他颀长的身影拉长。
谢临珩垂眸看榻上沉睡的少女,想起那个跟踪她的人。
如果不是顾斐,究竟是谁呢?
有谁敢觊觎他谢临珩的妻子呢?
他看了许久,也不见裴书仪有醒来的征兆,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抚摸她娇嫩的脸蛋。
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偏执。
好想金屋藏娇,将夫人关起来,让她只能看得到他,让她离了他便活不下去。
她不是喜欢哭吗?
那就让她哭个痛快,他本就心性恶劣,尤为喜欢看她哭,眼尾连着耳后绯红一片……
想想就有趣啊。
谢临珩猛地掐住掌心,深喘了口气,心绪回归正常后,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少女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茫然无措地坐起来。
“谢临珩,你又要干什么啊!”
他淡声:“行房。”
裴书仪:“……”
她在房内等了他一小会儿,听说他待在书房,想着应该是不回来了。
谁成想这厮等她睡着了又回来拍醒她!
“自已脱衣裳。”
谢临珩瞥她一眼,径直褪去长袍。
裴书仪抿了抿唇,这算是和好了,不冷战了?
谢临珩褪得只剩下里衣,见裴书仪还没有动作,便开口道:
“休想我帮你。”
“哦。”
裴书仪猜,这是还没和好,但因为定下的规矩,要回来行房。
床头吵架床尾和,行完房应当就和好了。
谢临珩除去碍事的衣裳。
瞧见裴书仪耳后染上绯红,背转过身子,指尖羞怯怯地缠着系带。
他身体滚烫到僵硬,颇有些无奈地垂眸。
“你是打算天亮再行房么?”
“哎呀,你先去点炷香,今晚不许超时。”她娇声道。
谢临珩脸色微沉,披上外袍,僵硬着点上一炷香。
裴书仪咬着唇,脱完衣裳就钻进锦被里。
谢临珩踱步至榻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