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进错婚房,探入衣襟(2/2)
将二人各自引入轿子。
裴慕音进入的花轿上雕刻着花鸟虫鱼,相映成趣,显得格外贵气。
是谢家二少夫人的仪制。
而裴书仪走向的软轿绣着翠鸟纹饰,金黄色的流苏垂落在周围,点缀得更显华贵。
是谢家少夫人的规格。
她规规矩矩地将双手交叠在身侧。
待到了英国公府。
裴书仪的盖头下,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有条不紊地起伏。
她觉得有些眼熟。
没来得及细想。
外头人开始说祝福词,并叫唤着让新娘下轿。
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那只宽大的手。
由他牵引着走到国公府的大门下,抬步跨过门槛。
两人继续往前几步,便是火盆。
谢临珩低声:“小心点,你前面可是火盆。”
裴书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绣鞋即将踩进火盆时,便觉身子腾空而起。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跨过火盆。
裴书仪呆了呆。
这纨绔浪荡子还挺有涵养。
谢临珩忍不住皱眉。
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差点踩进火盆里!
他将她放下,踱步离她远些。
裴书仪后知后觉,他好像在若有若无地保持距离。
像是在嫌弃她。
他作为纨绔,凭什么嫌弃她娇纵?!
她的心忽然变得更慌了。
却说另一厢。
裴慕音与谢迟屿跨过火盆,来到正厅,拜过高堂与父母。
喜娘叫喝道:“夫妻对拜!”
谢迟屿吊儿郎当地转身,眉梢微扬起,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随便拜拜便行了。
他才不要成婚。
这般想着,出了岔子。
变故发生在躬身对拜的时候。
他头上的双凤纹公子束发冠与新娘盖头下的满头珠翠相撞。
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如佩环作响。
众人皆是一愣。
大喜的日子,竟出了这档子事,二公子不愧是个纨绔啊!
裴慕音伸手扶了下摇摇欲坠的钗冠,咬紧牙关,谢大公子怎会如此鲁莽。
谢迟屿瞪大了眼。
竟感觉到莫名的杀气,脊背窜上股寒意。
许是他想多了,裴书仪不过是一个草包,还不至于涌现出杀气。
他莫名有些不安。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喜娘喊道:“两对新人礼成,送入洞房!”
裴书仪被送进云鹤居,而裴慕音被送进如意轩。
这场欢天喜地俏冤家的闹剧正式开场。
两对阴差阳错的姻缘,是金玉良缘,还是错点鸳鸯?
未来又会走向何方,一切尚未知晓。
*
云鹤居。
裴书仪可不是守规矩的性子,急不可耐地掀开盖头。
打量这屋子。
映入眼帘的是简洁明了的装潢布置,墙上还挂着高雅字画,案几上还摆着抱月花瓶。
纨绔这么有品位?!
她累了一天,眨了眨杏眸,困意渐渐来袭。
谢迟屿未必会回婚房,指不定就宿在花香楼,夜不归宿。
思及此,裴书仪入睡了。
谢临珩穿着披红婚服,面无表情地招待完宾客,踱步回云鹤居。
在廊下,遇到老夫人身边的小厮。
庆余端着托盘,眼底划过一丝精光,道:
“大公子,这是老夫人命人给你和新娘送来的合卺酒,您和新娘一人一杯。”
谢临珩不好薄老夫人的面子,便拿走两杯合卺酒。
庆余转身离去。
谢临珩眸光发沉,将两杯都喝完,随手扔了酒盏。
周景震惊:“公子,你怎么都喝了,不给少夫人留一杯?”
他分明听见庆余说,让公子和少夫人一人一杯。
公子怎么都喝完了?
许是太口渴。
毕竟,大公子十分抗拒成婚,刚从柴房出来不久,就被推去接亲。
谢临珩声音冷冽。
“我不会与裴家姑娘做夫妻,何必同她喝这劳什子合卺酒?”
他进入屋内,却瞧见裴家姑娘已经安寝了。
方才外头这么吵,她竟也心大地能睡着?!
他倏忽察觉到身上的异样,无名邪火到处乱窜。
俊脸渗出点汗。
男人眼角余光扫见。
榻边的少女背对着他,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雪白脖颈。
残存的理智被晦暗覆盖。
他快步上榻时,绣着暗纹的衣袖在空中刮起一阵风。
烛火熄灭。
屋内陷入寂静黑暗。
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呼吸急促紊乱,大手探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