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剩下的问题（1/2）

回到店里已经凌晨两点。

我把手术刀交给009，看着他被押上车。警笛声消失在夜色里，街道重新安静下来。

推开门，林远还坐在柜台后，灯开着，手里拿着本书。

“回来了？”他站起来。

“怎么不睡？”

“等你们。”他看看我身后，“都回来了？”

“都回来了。”我走到柜台后，倒了杯水，“店里没事吧？”

“没事，就来了个买烟的。”林远顿了顿，“他说他叫周明，问你在不在，我说不在，他就走了。”

周明？这么晚来干什么？

我记下这事，没多想。

“去睡吧。”我说。

林远点点头，上楼了。

叶晚没走，靠在柜台边。

“那个协议，你打算怎么用？”

我把那份文件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柜台上。

“还不知道。”

“系统现在没有核心人格，等于没人管。”叶晚说，“你手里这份协议，就是最高权限。你可以……”

“我不想管那些。”我打断她，“我就想开店。”

叶晚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那先放着。万一以后有用。”

齿轮从后院进来，手里拿着平板。

“林老板，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

他调出一份数据，把屏幕转过来。

“手术刀被抓之前，往外发了一份数据。我刚才追踪了一下，发现接收方……是系统内部。”

“谁？”

“不知道，Ip加密了，但层级很高。”齿轮说，“我怀疑，手术刀背后还有人。”

我点烟的手停了一下。

“还有？”

“只是怀疑。”齿轮收起平板，“但以防万一，我设了个监控，有动静会通知你。”

他打了个哈欠，也去后院睡了。

店里只剩下我和叶晚。

“你觉得呢？”她问。

我抽了口烟。

“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就还得查。”

我没说话。

窗外夜色正浓，路灯昏黄。

叶晚也去睡了。

我一个人坐在柜台后，盯着那份协议。

父亲留下的东西，远比我想的多。

也远比我想的复杂。

第二天早上，我被风铃声吵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柜台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条毯子，不知道谁给盖的。

门口站着009。

“早。”他走到柜台前，“手术刀交代了。”

“交代什么？”

“他说，他背后确实有人。”009从包里拿出份文件，“一个代号‘长老会’的组织，由七个退休的系统高层组成。播种计划最初的资金和技术，就是他们提供的。后来项目被封存，他们不甘心，一直在等机会重启。”

“手术刀只是执行者？”

“对。”009说，“真正的策划者，是那七个人。他们分散在各个地方，有的甚至已经死了，但生前就安排好了代理人。”

“现在呢？”

“手术刀被抓，那些代理人会暂时潜伏。”009说，“但不会永远潜伏。他们手里有资源，有人脉，有耐心。”

他看着我。

“林老板，你手里的那份协议，是他们唯一忌惮的东西。”

“所以？”

“所以你要小心。”009说，“他们可能会想办法抢，也可能……想办法毁掉你。”

我点了根烟。

“知道了。”

009点点头，走了。

叶晚从后院出来，显然听见了对话。

“又来了。”

“嗯。”

“打算怎么办？”

我抽着烟，没回答。

这时门口又进来人。

是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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