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掀桌进行时（2/2）

操作界面消失。我长吐一口气，后背汗湿。

“结束了？”叶晚问。

“开始了。”我纠正，“现在，轮到他们慌。”

我们继续等待。约一小时后，地面传来急促脚步和压抑怒吼——零的声音透过土层隐隐传来：

“……全体撤回总部！立刻！赵副局长终端中病毒，大楼警报乱响……纪检委的人到楼下了！别管盯梢了，快走！”

脚步声凌乱远去，彻底安静。

“鱼饵送到了。”我说。

又待六小时，便携灯开始闪烁——电量将尽。确认地面再无动静，我推开地砖爬上去。

店铺已成废墟。货架全倒，商品散落碎裂，墙壁凿出数洞，地板掀开，收银台塌半，椅子断腿。

一片狼藉。

叶晚跟上来，环视四周，眼神冷下：“还能修？”

“能。”我踩过碎片，从柜台废墟里翻出薛定谔的猫粮罐头——它完好无损。打开，钥匙、碎片、金属球俱在。

“店是壳子。”我把罐头揣进怀里，“这些才是根本。壳子破了，补补就行。”

叶晚弯腰捡起半块招牌，只剩“便”“店”二字可辨。

“怎么补？”她问，“他们可能还回来。”

“短时间内顾不上。”我走到墙边破洞前，洞外是夹缝混沌光影，“赵副局长现在自身难保。就算摆平举报，也得掉层皮。而且……”

我转头看她：

“我给他留了鱼饵。”

“给零的消息？”

“对。”我走出破洞，站在街上。夜色已深，远处副本光映在废墟上。

“‘种子还在’——赵副局长一定会看到。只要他还对钥匙有念想，就会猜是我发的。是挑衅？警告？还是想谈判？”

我笑了笑：

“猜忌会让他睡不着。睡不好的人，容易犯错。”

叶晚走到我身边，看着废墟：“接下来？”

“接下来，”我拍掉手上灰，“先睡一觉。明天找谢七借人修店。然后……”

我望向夹缝深处：

“得去找找，‘种子’到底在哪儿发芽了。”

风灌进破洞，卷起碎纸屑。

我转身进废墟，从倒塌货架堆里翻出一盒未开封泡面。包装破了，面饼完好。

“至少，”我晃了晃盒子，“晚饭还有着落。”

叶晚看着我，摇头，嘴角微扬：

“我去烧水。”

第二天中午，谢七带着他那帮奇形怪状的施工队来了。

“概念记忆建材，”谢七指挥怨灵们往墙上抹一种发光的胶泥，“抹上，它会自己‘回忆’起墙原来的样子，然后长回去。省工省料，就是费时间——得跟它唠嗑，夸它以前多平整。”

鬼王蹲在仅存的半截柜台前，架设临时信号增强器：“wi-Fi先恢复，爆米花呢？”

我指了指仓库角落——那里居然奇迹般完好，几箱焦糖爆米花堆着。鬼王满意地搬了箱，边吃边干活。

企鹅专员带着贷款表格、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