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稽查上门与老顾客福利（2/2）

“客户隐私，无权透露。”我耸肩，“除非你有法院调令。”

009盯着那行记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账本。他的目光，又飘向了仓库方向。

倒计时：五分十一秒。

突然，仓库里传来“哐当”一声闷响。

所有人转头。

年轻稽查员紧张地举起扫描仪：“队长，仓库里有高强度能量反应！”

009立刻起身：“进去看看！”

“等等。”我拦住他，“仓库重地，非请勿入。而且刚才那声音——”

我顿了顿，咧嘴一笑：“可能是我的‘自动清洁扫帚’又在发脾气。它最近有点闹情绪，不喜欢生人。”

“让开。”009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那是一把专门针对概念体的“规则扰乱器”。

鬼王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我要是你们，就不会硬闯别人的仓库。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陈年旧货呢？”

他刻意加重了“陈年旧货”四个字。

009的手停住了。他看向鬼王，又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疑虑。

倒计时：三分四十四秒。

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

“老板！我来取回执！”

精灵快递员滑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单据。他一进门，看见满屋子黑衣稽查员，愣住：“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正是时候。”我招手，“把炎魔巴尔那个心脏抵押的回执给我看看。”

精灵快递员滑过来，递上单据。我接过，故意在009面前晃了晃：“看，正规交易。深渊熔炉第三魔王的心脏抵押，换五百积分周转。这算‘即时性危害’吗？”

009扫了一眼单据，脸色更难看了。牵扯进另一个S级魔王，事情更复杂了。

倒计时：一分五十九秒。

009突然合上账本。

“今天先到这里。”他站起身，“账本我们带回去核查。关于‘旧日回响碎片’的销售记录，你需要在一周内补充完整备案材料。否则，我们将启动正式调查程序。”

他收起所有设备，向门口走去。经过鬼王身边时，停顿了一瞬。

“鬼王先生。”009说，“希望您的观影体验愉快。”

鬼王头也不抬：“还行。就是广告有点多。”

009带着稽查员们离开了。脚步声渐远。

门关上。

店里一片寂静。

鬼王放下平板，看向我：“他们盯上你了。”

“早盯上了。”我把账本扔回抽屉，“不过谢了，刚才的配合。”

“不白帮。”鬼王站起身，“下次我来，wi-Fi免费，再送桶爆米花。”

“成交。”

鬼王化作黑雾，渗出门板消失。

精灵快递员这才小声问：“老板，刚才那些是……”

“查水表的。”我摆摆手，“没事了，你回执放这儿，走吧。”

他赶紧溜了。

店里只剩我一人。

我走到仓库门前，手放在把手上。

刚才那声“哐当”，可不是什么扫帚发脾气。

我推开门。

仓库里，那个被我随手塞在货架最底下的、印着“系统核心·零号试验品”的旧纸箱——

箱盖，自己打开了。

里面是空的。

但箱底，用某种暗红色的液体，写着一行新鲜的字迹：

“种子已发芽。‘门’该开了。”

字迹旁，放着一枚熟悉的、冰冷的金属碎片。

和我之前收到的，一模一样。

我弯腰捡起碎片，擦掉上面黏着的暗红色液体——不是血，是某种高浓缩的信息载体。

碎片在我掌心微微发烫。

我抬头，看向仓库深处。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扇模糊的、由光影勾勒的门的轮廓。

轮廓中央，有一个锁孔。

形状，正好能插入我手里的这枚碎片。

和那两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