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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复杂的情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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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对洛文静的感情太过复杂,恨她六年前那场几乎毁掉自己的算计,怨她多年来藏在姐妹情深表象下的冷箭,可偏偏,这又是自己一母同胞、从小牵着她的手长大的亲妹妹。

血脉的牵绊与背叛的伤痕交织成一张网,勒得她心头发痛,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起来。”她压下所有情绪,声音恢复惯常的冷静,对瘫软在地的菡萏下令。

随即一边疾步向前,一边拧眉追问最关键的疑点:“父亲是如何得知的,他平日并不常过问后宅细事。”

菡萏踉跄着爬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几日前,二小姐身子不适,悄悄请了常来府上的刘郎中诊脉。谁知……谁知刘郎中一搭脉就脸色大变,说……说是喜脉,已有一个多月了!”

她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滔天罪恶,“二小姐当时就慌了,许了重金要郎中瞒下,只说脾胃虚寒。可刘郎中吓得魂飞魄散,说这事关相府百年清誉,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隐瞒,当夜就就悄悄求见了相爷……”

说话间,两人已踏入祠堂所在的院落。尚未进门,一股沉重压抑、几乎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祠堂内灯火通明,昂贵的南海檀香在鎏金香炉中静静燃烧,青烟笔直而上。

层层叠叠的紫檀木牌位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洛氏历代先祖的名讳整齐排列,沉默地俯视着下方,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无声审判。

那是一种积累了数百年的、沉重的家族威压。

洛文静孤零零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她穿着素白的衣裙,未施粉黛,长发只用一根木簪草草挽起,几缕碎发被冷汗黏在苍白的脸颊边。

她低垂着头,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轻颤,整个人像风中即将凋零的残蕊。

上首,洛成明端坐在太师椅上。他穿着深紫色家常锦袍,坐姿笔挺如松,然而面色却铁青得骇人,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眼眸此刻凝结着千年寒冰般的怒意。

更深的,是一种信仰被玷污后的痛楚。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母亲萧落月站在他身侧不远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她手中死死攥着一条绣帕,指尖掐得发白,眼圈红肿,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望向跪地女儿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心、哀绝,还有一丝深切的、母性本能想要保护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

“父亲,母亲。”洛云宛踏入祠堂,依礼问安。她的声音在过分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激起轻微的回响。

洛成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深沉如古井,复杂难辨,喉结滚动了一下,只从鼻腔里沉沉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熔岩。

萧落月见到大女儿,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踉跄上前半步,声音哽咽破碎:“宛宛……你、你快劝劝你父亲,还有文静这孩子……她、她怎么能……这可怎么是好,怎么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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