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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娘子我来救你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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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元殿内,杀声震天。

刀光剑影在烛火下闪烁,鲜血溅在金砖地面上,蜿蜒成触目惊心的红。惨叫声、惊呼声、桌椅翻倒的碰撞声,混着兵刃交击的刺耳尖鸣,将这座平日里庄严肃穆的殿阁变成了修罗场。

然而,这一切都与角落里的那群年轻子弟无关。

小宝子握着剑,目光从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上一一扫过,眼底满是不屑。

一群废物!

他在这宫里当差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世家公子。

平日里趾高气扬,仿佛这天下都是他们的;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一个个缩得像鹌鹑,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若不是投了个好胎。

他们算什么东西?

小宝子心里啐了一口,却也没打算动手。

太子有令:在场之人若无异动,便不必造杀孽。

毕竟太子是要接手大乾江山的,杀戮过甚确实不好,这些人既然老老实实缩着,他也乐得省些力气。

小宝子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扫视,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豺狼,享受着这些贵公子们在他注视下颤抖的模样。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角落里。

一道身影正悄然后退。

那人穿着一身石青色锦袍,腰束玉带,发髻高挽,看着也是个体面人,可此刻,他正趁着混乱,一步一步往后挪,往殿门的方向挪。

挪得很慢。

很小心。

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那双眼睛还不时往四周瞟,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慌张。

小宝子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想跑?

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嗜血的笑。那笑容在烛火映照下,阴森得吓人,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站住——”

尖锐的嗓音刺破混乱,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兴奋。

那道身影明显僵了一下,转过头来,与小宝子的目光对上,然后那人头也不回地往后跑。

“哪里跑!”

小宝子提着剑,大步追了上去。

他追得很快,脚下的步子又急又稳,踩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前面那人跑得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像只受惊的兔子,好几次差点被翻倒的几案绊倒。

小宝子心里更不屑了。

就这点胆量。

还敢跑?

跟其他人一样,好好待着留得一条小命不好吗,既然是个怂货,那就怂到底啊,不过幸好他逃跑了。

不然自已手中的剑,一点血都没见,也太过无趣了。

他追着那人绕过几张翻倒的几案,穿过几重垂落的纱幔,那人似乎被追得急了,一头钻进了殿侧最角落的帷幔后面。

帷幔厚重。

是深青色的锦缎。

从殿顶一直垂落到地面,遮住了后面的墙壁,此刻被那人一撞,帷幔剧烈晃动,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湖水。

小宝子脚步不停,直接掀开帷幔钻了进去。

开玩笑,自已手持利刃,对方手无寸铁,优势在他!这种怂包,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不带怕的!

帷幔落下,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光线陡然暗了下来。

帷幔后是一小块三角形的空间,约莫一丈见方,三面都是墙壁,小宝子的眼睛还没适应这片昏暗,便觉得颈间一紧——

一只手。

一只骨节分明、温热有力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五指如铁钳一般收紧,小宝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得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像一根枯枝被折断。

他瞪大眼。

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正是那个逃跑的怂包,可此刻,那张脸上哪还有半点慌张?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恐惧?

平静。

如古井般平静。

那眼神落在他身上,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没有杀意,没有得意,甚至没有半点波澜。

小宝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想骂人,想质问——可喉咙被死死掐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人是在玩自已吗?

这么强的武功,你跑什么啊,真要跑不应该是他跑吗?

最后小宝子的身体彻底瘫软,他最后的意识里,只看见那人微微垂下眼,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低声喃喃:

“深呼吸,不要慌。”

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仿佛在安慰自已,又仿佛在说给别人听。

“第一次杀人是这样的。你动作很利索,他走得……很安详。”

安详?

小宝子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最后闪过脑中的念头是——

我安详你祖宗!

……

裴辞镜松开手。

那具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还带着几分余温,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颈骨断裂时那种细微的触感。

一条生命。

就在他手中消逝了。

裴辞镜的心情有些复杂,不是恐惧,不是愧疚,也不是那种杀人后的兴奋或后怕,只是……有些复杂。

他本以为第一次杀人会有什么心理波动。

会手抖。

会恶心。

会做噩梦。

会在事后反复回想那一瞬间的感觉,就连洗手的时候,也会感觉自已的手中一片腥红,怎么洗都洗不掉,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电影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但事实上这些感觉一种都没有。

此刻站在这昏暗的帷幔后,看着脚边那具了无生气的尸体,裴辞镜的内心还是比较平静的,只是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复杂。

就像前世第一次探索蚯蚓的再生时,手持小刀片将蚯蚓对半切开的感觉有些相像。

有点新奇。

有点不适。

但也仅此而已。

开什么玩笑,对方都要拿剑捅自已了,他也没理由手下留情,让对方走得快一些,已经是他最大的慈悲。

至于愧疚?

裴辞镜想了想,好像真没有。

他不是那种圣母。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裴辞镜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已残忍。

既然这内侍选择拿剑追他,就该做好被人反杀的准备。

裴辞镜收回目光,蹲下身,拾起那柄落在地上的短剑,他拾起来看了看,剑身细长,刃口锋利,入手沉甸甸的。

他握了握,手感不错。

便提在了手中。

然后,他掀开帷幔一角,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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