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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未免矫情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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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客栈廊下亮着几盏灯笼,风一吹,便发出簌簌的声响。

贺桑站在没人的廊下,仰头出神地盯着空中随风摇曳的灯笼,脸色平静,眼神却极其灰暗。

茶叶已经找回来了,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一片凄凉,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想气却又气不起来。

若不是叶戚提醒,他千想万想都不会想到伴着自已长大的贾义身上。

可偏偏就是他这么信任的人背叛了他,想起这二十多年的情谊,贺桑就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脏,呼吸不上半分。

“贺少主。”叶戚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贺桑愣了一下,下意识侧头看去,只见叶戚手里拎了两壶酒,冲他扬了下眉,嘴角挂着浅笑,道:“陪我喝点?”

知晓叶戚这是在安慰自已,贺桑心里暖了暖,面上也露出了笑意。

他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目光眺望着客栈外的远山,说了一句,“人心叵测,世事难料。”

叶戚双臂搭在栏杆上,手里随意地把玩着酒壶,目光眺望着天边的残阳,接道:“白首相知犹按剑,人心自古最难测。”

贺桑喝酒的动作顿住,眼中情绪辗转反侧,好久之后他突然就笑了,腹中吐出那口堵了很久的气,低声重复道:“是啊,白首相知犹按剑,人心自古最难测。”

叶戚笑了笑,拿起酒壶往贺桑的酒壶上碰了碰,仰头喝了一口,继续道:“贺少主能想开便好。”

贺桑也跟着喝了一口,道:“不必如此生疏,以后唤我怀谦吧。”

叶戚眼神微不可见地顿了顿,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笑道:“慎微,我的字。”

“慎微,倒是个好字。”贺桑道,偏头看向叶戚,疑惑问道:“不过你不是还未及冠吗?”

男子及冠才取字。

叶戚解释道:“父母去世得早,字是我自已取的。”

贺桑讶异,面露歉意,“抱歉。”

叶戚不在意地笑了笑,轻轻摆了摆手:“无碍。”

两人相视一笑,对碰了下酒壶,没再说话。

晚风渐凉,灯笼光影在廊下轻轻晃动。

贺桑握着酒壶,手背的青筋渐渐凸起,沉默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我父亲去得早,母亲又偏心幼弟,自小便是他一直伴着我长大,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一直站在我这边,我以为.....却没想到.....”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涩意:“我一直拿他当最亲近的人,毫不夸张的说,他于我相当于半个父亲的角色。”

叶戚没说话,只是又和他碰了口酒。

贺桑不知是喝了酒,还是什么别的缘故,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说到他自小被家里不重视,说到他羡慕贺逸、羡慕贺希,说到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是母亲的孩子,母亲却总是偏爱贺希......

直到酒壶中的酒喝完,人也开始站不稳,他才停了话头,转而看向叶戚,问:“你说,人到底是为什么活着呢?”

叶戚默了默,没有去看贺桑,将酒壶中的最后一口酒喝完,缓缓道:“君子立身,不为旁人,只为已心。”

贺桑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了额头。

叶戚顿了顿,又道:“父母之爱不可强求,手足之情不可强留,身之主宰便是心,意之所在便是物。”

廊下灯笼的光晕在贺桑眼前晃荡,他听着叶戚的话,酒意上头,胸口翻涌的酸涩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

“不为旁人,只为已心.....”贺桑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寻找某种共鸣,又似乎在自我宽慰,他低低叹气道:“可这世上,谁能真的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活了这二十多载,做的所有事都不过是想要母亲的一句认可。”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眉眼间尽是疲惫与茫然:“或许在外人看来,我这般姿态,未免矫情罢。”

叶戚将空了的酒壶轻轻放在栏杆上,侧过身,目光落在贺桑身上,道:“情之所至本是寻常,但莫因风月冷,便失了浮生志。”

“心若依附他人,便如浮萍随波逐流,心若自立,便是磐石任风雨打磨。”

贺桑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不知他是否有听进去。

不过无论有没有听进去,叶戚今天的好感度算是刷成功了。

又过了许久,天边的残阳彻底落下山,叶戚正要提出离开的话语时,贺桑突然抬头看向他,问了一句话,“若是你的妻子不要你了,你还能活下去吗?”

叶戚想都没想,就道:“我的妻子便是我的心。”

贺桑怔了一下,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叶戚,想到这人刚才还一本正经开解自已,不要执念太深,不要把一切都系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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