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重情义之人(1/2)
夜深人静,屋内烛火明灭。
贺桑坐在椅中,眉头紧蹙,眼底布满红血丝,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抬手按着额头,眼底的焦躁无处安放,胸口闷得发疼。
茶叶到底在何处?到底是谁要陷害他?真的是贺逸吗?
想到贺逸,他又想起了傍晚两人争执的场景,心中烦闷又多了几分,狠狠摇了摇头,将贺逸的身影从脑中甩开。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脑中不断回想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他遗漏的。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得人心烦意乱。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又粗暴的敲门声。
贺桑眉宇顿时就皱了起来,本就压不住的烦躁,瞬间又往上窜了几分。
这深更半夜,谁会如此无礼地砸门。
他压下声线,沉声道:“谁?”
“贺少主,深夜打扰,实在抱歉,在下随行仆役突发急病,情况危急,我想即刻出门去请大夫。”
这声音好耳熟,似是在哪儿听过。
贺桑的眉宇又拧紧了几分,快步上前开门,眉宇诧异地上挑了几分,“叶戚?”
叶戚满脸焦灼,一见到贺桑,礼仪都顾不上,抬手就抓住了贺桑的胳膊,急急道:“贺少主,事态紧急,请恕在下无礼,我那仆人已经气息不稳,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事,拜托您先放我出去请大夫!”
贺桑本是满心烦躁,可听叶戚说得如此危急,又见他神色不似作假,神色当即变得凝重, 面对眼前人命关天的大事,他暂时顾不上心底的那些烦闷,甩开叶戚的手,沉声道:“我会些医术,先带我去看看。”
顿了顿,补充解释道:“此处离城中距离甚远,你就算跑断腿也请不来人。”
叶戚慌不迭点头道谢,赶忙带着贺桑去了叶九的房间。
两人脚步匆匆穿过寂静的走廊。
推开门,屋内烛火昏沉。
叶九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看着有些发白,呼吸浅促,整个人昏昏沉沉躺着,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许岁安守在床边,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眼底满是担忧。
贺桑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床前,一言不发,伸手便扣住叶九的手腕。
片刻后,他又抬指轻掀叶九眼睑,再探了探他额头温度,蹙眉道:“脉象紊乱,气血不调,应当是练功时岔了内息,引气逆行所致。”
“我去拿药箱,先为他针灸稳住脉象。”
贺桑站起身,扔下这句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没多会儿,贺桑就背着药箱折返回来,额角布着密密的细汗,想来是走得很急。
贺桑放下药箱,利落掀开箱盖,取出银针在烛火上快速一过消毒,头也不抬地吩咐叶戚,“你先扶他坐起,我为他扎几针顺气,过程中切不可乱动,否则气息再乱,就再难调理了。”
叶戚立刻上前,小心将叶九扶靠在软枕上。
屋内烛火摇曳,寂静无声。
贺桑垂着眼,长睫投下浅影,眉头微蹙,全神贯注调整着插在叶九身上的银针深浅,额角的细汗顺着下颌线滑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蜡烛烧了一半,贺桑才收手,腹中吐出口浊气,抬手擦了擦颊边的汗。
叶戚满面焦灼在站在旁,目光紧紧盯着床上面色惨白如纸又昏迷不醒的叶九,担忧问道:“贺少主,他什么时候能醒?”
贺桑瞥了眼叶九,抬手按了按发疼脑袋,道:“破晓前应当就能醒,若是没醒,你再让人去唤我。”
叶戚当即面露欣喜,连忙冲贺桑拱手,“多谢贺少主出手相助!鄙人实在感激不尽!”
贺桑疲乏地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说罢,他抓起医箱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待贺桑的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床上本还在昏迷的叶九唰地一下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有病重的样子。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刚才强行乱脉控气,此刻经脉确实有些滞涩,好在不严重,后期自已顺顺气便可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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