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那岂不可惜(1/2)
季文脸色发青又发白,袖中拳头握了松,松了握,他很想冲着叶戚大喊:‘一派胡言,强词夺理!’
但余光瞥到孟怀谦,终是强掐手心,忍下心中之气,悻悻落座。
其余站公义为重的学子见状,虽心中仍有不服,却也被叶戚这番条理分明的言辞一时堵得说不出话。
没多会儿的时间,又有两三位心有不甘的士子接连起身,引经据典,层层追问,试图从法理、先例、时局等各个角度发难。
可无论他们从哪个角度辩驳,皆被叶戚三言两语化解。
几番下来,席间再无人起身与之辩驳。
先前那三位被公义一派逼得窘迫落座的学子,此刻见叶戚孤身力压众议,句句在理的辩驳,顿觉豁然开朗,望向他的目光里满是佩服与赞叹。
不愧为小三元,果然厉害!
孟怀谦将席间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缓缓抬眼,沉声道:“可还有人愿与叶戚辩驳?”
全场鸦雀无声。
众学子纷纷垂首,无人敢应。
刚才几番唇枪舌剑下来,事情已经见分晓,他们若再上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等了片刻,见始终无人应声,孟怀谦的目光直直落于叶戚身上,缓缓起身,道:“既然无人再辩,那我来与你辩上一辩。”
一语落下,全场哗然。
钦差大臣亲自下场与之对辩,这简直是天大的荣耀,是可以写进族谱的天大荣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叶戚身上。
有震惊,有羡慕,有紧张,更有数不清的嫉妒。
叶戚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拱手道:“请大人赐教。”
孟怀谦微微一笑,道:“治国,当先正君心,还是当先正法度?”
正君心,是从根源入手,君明则臣直,臣直则政清,政清则民安,可君心难测,人性难守,虚无缥缈,见效极慢。
正法度,是从规矩入手,以法束臣,以制限权,以律安民,看得见摸得着,可法度再严,若君王带头破坏,也终是一纸空文。
一内一外,一虚一实,一治本一治标,这是历代大儒与实干派争论千年的无解之题。
孟怀谦这一问,让席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刚才还嫉妒羡慕叶戚的那些人,瞬间都只剩下庆幸,这种深奥的辩题哪里是他们这些区区秀才能与之辩解得了的。
操!
叶戚心底暗骂一声,这老头哪里是来同他辩论,明显就是来刁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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