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单人灭团,震惊省公安厅(1/2)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雨点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密密麻麻地砸在省城空旷的高架桥下,溅起一团团浓重的白雾。护城河的水位在疯涨,浑浊的浪花拍打着长满青苔的石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掩盖了黑夜中一切细微的动静。
刘茗从水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尊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杀神。
黑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轮廓。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却冲不散他眼底那一抹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机。
他随手从腰间抹过。
“咔哒。”
三棱军刺弹出了锋利的刃口,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血狼。”
刘茗低声呢喃,声音被风雨声瞬间吞噬。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今晚,我就陪你们玩个够。”
……
五百米外,废弃的滨江建筑工地。
这里堆满了锈迹斑斑的钢筋和倾倒的水泥管,是最好的掩体,也是天然的坟场。
“法克!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一名侥幸从路虎车爆炸中逃出的雇佣兵,正缩在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后,剧烈地喘着粗气。他手里的自动步枪微微发抖,那种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寒意,比冰冷的雨水更让他感到绝望。
他是这支小队的精英,代号“野猪”。
他曾在非洲的原始丛林里独自生存过一个月,也曾在中东的巷战中杀出重围。
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
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处不在的影子。
刚才那一分钟里,他的两个同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就被拖进了黑暗。
“秃鹰,你在哪?回答我!”
他在耳麦里疯狂呼叫,回应他的只有死寂般的沙沙声。
“别叫了。”
一个冷得像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他在
“谁?”
野猪惊恐地抬头。
他只看到一道黑影如同大鸟般从天而降,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
没等他抬起枪口,一只冰冷且布满老茧的手已经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顺势一拧。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野猪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
刘茗松开手,任由那具沉重的尸体滑落在泥泞中。
他没有停顿。
一个闪身,再次消失在密集的雨幕里。
……
此时,在这片工地的中心区域,杀手头目“血狼”正背靠着一辆挖掘机,眼神如同困兽。
他手里握着一把加厚版的战术直刀,牙关紧咬。
“出来!刘茗!你个只会躲在暗处的懦夫!”
血狼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知道。
自已的人已经死光了。
曾经在金三角横行无忌、让无数军阀都忌惮三分的“血狼”特种小队,在这短短的十分钟里,竟然被人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屠杀殆尽。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处刑。
“懦夫?”
刘茗的声音从挖掘机的驾驶室上方飘了下来。
“你们动用重武器、在中转高架桥上放火箭筒的时候,想过什么是规矩吗?”
血狼猛地抬头,对着上方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
“哒哒哒哒哒!”
火舌在黑暗中喷涌。
但刘茗的身影早已不复存在。
下一秒。
血狼感觉自已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本能地想要回身横劈,却发现自已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刘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他的背后,两只手如灵蛇般缠绕上来,死死扣住了他的双臂大穴。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战技?”
刘茗凑在他耳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盘并不怎么好吃的菜。
“在真正的‘龙牙’面前,你们这套东西,连入学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是龙牙的人?”
血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龙牙。
那是佣兵界的禁忌。
那是华夏国境线上,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
“你猜对了。”
刘茗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他两只手猛地向后一拉,随后身体借力一记沉重的膝撞,狠狠顶在血狼的脊椎骨上。
“砰!”
紧接着。
他腾出一只手,扣住血狼的下颚,另一只手按住后脑,猛地发力!
“咔——嚓——!”
整条脊椎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扭断。
血狼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像是一堆被抽掉了支撑的木头,重重地砸进了泥水里。
这位纵横边境多年的王牌杀手。
死得明明白白。
也死得卑微如蚁。
……
“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笛声终于撕裂了工地的寂静。
几十辆闪烁着蓝红警灯的特警车辆,呈战斗编队,以最快的速度将这片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省公安厅的反恐突击队。
省委办公厅的紧急应对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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