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爱死了这种感觉(1/2)
桃娘哑了。
她确实……没找到。
那条虫子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她摸了个遍也没摸着。
该不会爬走了吧?
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虫子,是她眼花了?
桃娘越想越心虚:“没、没找到。”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倔强地补充,“但肯定有!我真的看见了!翅膀是金色的!”
谢临渊看着她那副又急又心虚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就爱看她这样。
明明理亏,却还要嘴硬;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逞强。
那点倔劲儿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行。”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那你说说,既然没找到,本王该怎么罚你?”
桃娘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想那只虫子到底跑哪儿去了,一会儿想他这眼神怎么这么吓人,一会儿又想——
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谢临渊挑了挑眉,眼底那抹暗红色又深了几分。
“本王可没当随口一听。”
他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顺势往上,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地方烫得厉害,像是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捏在指尖软软的,热热的。
就这点出息,稍微逗一逗就烧成这样。
怎么办,他更喜欢了!!
桃娘浑身一僵,再不敢动弹!
她能感觉到男人目光落在自已脸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眉眼慢慢往下,滑过鼻尖,最后停在她抿着的唇上。
他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那目光沉沉的,又烫又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桃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软。
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谢临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两个晚上,他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就像一块烙饼,被放在火上两面煎来煎去。
白天还好,有正事做,有风景看,有那只傻乎乎的小女人在门口堆雪人。
他靠着窗看她堆,看她撅着屁股拍雪,看她搓着手哈气,看她堆完了还得意洋洋地叉腰站着,心里那点火就被压下去不少。
可一到晚上,就不行了。
她一钻进他怀里,他就总觉得自已被什么东西包裹着。
她一动,那软软的身子就往他身上蹭;她睡着了,呼吸就轻轻浅浅地扑在他胸口,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挠。
他忍得青筋都起来了。
可偏偏——
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爱死了她在怀里的温度,爱死了她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模样,爱死了她偶尔蹭过来时,那股让他血脉贲张的悸动。
就像现在。
她就这么被他拽进怀里,脸红红的,眼睫颤颤的,一副想跑又跑不掉的样子。
傻乎乎地杵在那儿,唇抿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偏偏就是这样,才更要命。
她要是真存了勾引人的心思,他反倒有办法治她。
可桃娘没有。
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傻傻地扒他衣服找虫子,傻傻地说出那句“怎么罚都认了”,傻傻地被他拽进怀里,连反抗都忘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
那点心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垂眸看着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方才的话,可还作数?”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听不出什么情绪。
桃娘一愣:“什么话?”
“怎么罚……都认。”
谢临渊看着她,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
桃娘张了张嘴,想反悔,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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