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七章 里面空荡荡的(2/2)
那一下是真疼,带着明晃晃的惩罚意思,桃娘“啊”地一声呜咽,身体绷得像张弓。
“一个死人,也值得你这么守着?”
他贴着她耳朵根子,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你晚上一个人睡冷被窝,他给你捂过吗?被青黛和李月如欺负了,他爬起来护过你吗?!”
他越说声儿越高,火气彻底烧没了理智,“本王现在亲你,他倒是出来制止啊……!”
“不是的……王爷,您什么都有,为何偏要为难奴婢……”
桃娘泪如雨下,绝望地摇头。
她只是一个奶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谢临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为难?”谢临渊眸色一暗,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却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都要碎裂。
“桃娘,你当真以为,我谢临渊缺女人?”
他逼视着她,目光锐利得像要割开她的伪装:“京城之内,多少贵女等着我垂青?我若想要,何须用强!”
谢临渊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声音却陡然压低,裹挟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与自我讥讽:
“若不是你这身子对本王还有几分用处,你以为我稀罕?”
最后几个字谢临渊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已。
真是可笑。
他堂堂摄政王,竟为了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丫鬟,夜半策马离京,翻墙入这乡野院落。
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这些荒唐行径背后,藏着的不是纯粹的占有,而是连自已都不愿深究的、更深更烫的东西?
何必再说这些……要了便是!
汹涌的情绪如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压下,堵住她所有声音。
掌心抚过她发颤的肌肤,不再有试探,只有不容抗拒的占有和灼人的温度,像要刻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桃娘在他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下无力抵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浸湿了鬓发。
是啊……若非这副身子,他堂堂摄政王,又怎会多看她一眼?
既然他要,那便拿去吧。
反正她有癔症,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又何必再守着这早已破碎的躯壳。
况且,她能在王府肆无忌惮的卖膏药,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谢临渊的默许!
自已既然沾了光,那便不能没有付出!
她现在唯一有的也就这副身子了不是?
万念俱灰间,桃娘身子一软,像断了线的偶人,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却也正是这一松,那些被压抑的感官,竟骤然尖锐起来——
“嗯……”
一声细弱而压抑的喘息,不由自主地从女人喉间溢出。
听到这娇娇弱弱的喘息,谢临渊仿佛得了某种默许,再也无所顾忌。
他掌心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一把便扯开了她早已凌乱的裙裾。
……
大家稍安勿躁,关于这块儿——请理解这二位主角的嘴不是没长,而是刚从“出厂设置”切换成“双人联网模式”。
毕竟一个来自南极考察站,一个来自热带雨林,初次组队,信号对接需要点缓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