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 章 说不清的割裂(2/2)
万藜一个激灵,蹙眉看他,又挣扎起来。
席瑞将她像抱婴儿一样抱正,语气低沉:“好了,你安静点,我就不做什么。”
万藜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
“喜欢秦誉?”他把玩着她的头发,绕在指尖,一圈又一圈。
万藜郑重道:“我喜欢他。”像某种誓言。
“第一次谈恋爱?”
万藜又点了点头。
席瑞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不对比,你怎么知道谁对你好呢?给我个机会,我会比秦誉对你好的。”
万藜抬眸看了他一眼,黑暗之中,他的轮廓如剪影般分明。
“可我不喜欢你。”她摇了摇头,老实说。
席瑞像是在同她商量:“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可是我抱你、亲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有反应的。”
“我又不是木头。”万藜怼他,“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席瑞听在心里,是块石头也会被捂热的。
“那我可以改呀,你哪里不喜欢?”
万藜眼珠转了一圈,忽然道:“秦誉是处男。他很干净。”
席瑞微微蹙眉,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他是?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说着,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天旋地转间,万藜又被压住了。
她生气地推他:“少骗我了。你那些新闻我都看了。还有温述白养了一个女明星,你应该也养了不少吧?恶心死了。我其实觉得你可能有病。”
说着,她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席瑞一怔,眼里噙着笑意:“你还在网上搜我呢?那都是我二叔弄的。”
他凑近万藜,声音低下来,“我也是第一次,你不信就试试。”
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万藜看着他露出的大片腹肌,惊慌地别开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然后用脚踹他,“你真的烦死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席瑞没有动。他在她身旁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放软了些:“好了,可以听你的。我们以后就做朋友。你叫我一声席瑞哥,我就出去。”
万藜微微蹙眉,别扭地叫了一声。
席瑞忽然笑了,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以后见我,都要这么叫……”
走廊的另一头,傅逢安借着酒劲睡了一会儿,这会又醒了。
他起身看了眼时间,还早。
站在窗边,天边刚透出一点曦光,灰蓝色的,薄薄的。
他转身从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里晃了晃,他慢慢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教堂的钟声响了。
那钟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沉沉的,缓缓的,一声叠着一声。
六点的钟声,是提醒信徒祷告。
傅逢安握着酒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万藜的脸。
她讲故事的时候,眼睛很亮,波光粼粼的。
但又莫名觉得她是静谧的,像隔着一层雾的青山,水汽环绕。
这样的割裂,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傅逢安放下酒杯,走到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垂着眼,在搜索栏里慢慢输入了几个字:人鱼和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