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唇瓣的柔软(2/2)
但他并未急于提取奖励。
因为这一次的奖励有些特殊。
需待特定时机方能启用。
孙小红此刻亦未曾起床。
此时陪伴朱厚炎的乃是王语嫣。
她正轻柔地为朱厚炎按摩大腿。
王语嫣那双巧手灵动地揉捏着。
她的发丝不时滑过他的腿侧,带来阵阵幽香。
她轻声说道:
“殿下,那古籍上的所有文字我已铭记于心,您不必为此担心。”
朱厚炎闻言一笑:
“语嫣无须如此,尽力便好,即便未能尽数记住也无妨。”
“大明王朝欲称霸天下,终究需以自身实力为根基,若全然依赖外物,便失了其本真。”
王语嫣听着朱厚炎的话语,轻轻颔首。
与朱厚炎相处越久,她便越发觉得。
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宝藏,等待着她不断地去探寻。
“拜见殿下!”
这时,青龙走了过来。
“回禀殿下,马车已备妥当,不知殿下何时启程?”
青龙白虎身负警戒之责。
自不会与古三通等人彻夜狂饮。
这二人外表粗犷,实则并不好酒。
酒虽为佳品,然过量则误事。
尤其对他们这等军中出身者。
酒水简直如同禁忌。
试想,若大军出征,士兵酒瘾发作。
这支队伍何谈战力?
故此,说书人笔下士兵嗜酒之说,不过是夸大其词。
“唤醒众人,准备出发。”
“遵命,殿下!”
青龙领命而去。
朱厚炎转头对王语嫣说:
“你去叫小红起身,到马车上歇着吧。”
王语嫣轻点头,旋即转身离去。
不久,所有人皆在御剑山庄门前整装待发。
出乎意料的是,尹仲亦在队伍之中。
尹浩则率御剑山庄众人前来送行。
“二弟啊,此番闯荡江湖,务必小心。”
“江湖险恶,非你这般心思纯良之人能轻易应对。”
“总之,务必保重自身安危。”
尹浩再三叮嘱尹仲,生怕他在外受委屈。
众人见此情景,神色不免复杂。
尹仲又怎会在外吃亏?
将尹仲置于江湖,简直如猛虎入羊群。
不为祸他人已是万幸。
然而尹仲却轻笑一声:
“我明白了,大哥。”
此言一出,朱厚炎一行人皆感莫名。
尤其是古三通,此时已是忍俊不禁,险些笑出声来。
幸得天机老人在旁轻掐了他一下。
方才让他回过神来。
“殿下,吾弟便托付与您了!”
尹浩郑重其事地说道。
尹仲素性凉薄。
但听闻尹浩连番叮嘱,内心亦不禁微动。
他未曾想过尹浩竟如此关切,往日里从未察觉。
“嗯!”
朱厚炎轻点头,随即登上马车。
此次马车中,多了一位乘客。
王语嫣与孙小红亦随后登车。
古三通等人与尹浩告别后。
马车在烈日炎炎下,缓缓驶离。
这世外之地,气温虽不高,然阳光却十分充沛。
尹仲策马至泥菩萨身侧。
“能否为我推算此番江湖之行,是否会遇阻碍?”
泥菩萨闻言微怔,随即开口:
“我无法为你卜算,因我即将返回北漠。”
闻听“北漠”二字,尹仲追问:
“那北漠之地,果真高手如林吗?”
“若我身处其间,可算得上几流高手?”
泥菩萨诚恳回应:
“自然位列顶尖。你已活了五百年,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尹仲轻点额头:
“说得有理。如此看来,北漠的顶尖高手倒不如中原?”
泥菩萨深思熟虑片刻:
“实则难以直接比较。因有些绝顶高手实力深藏不露,或在特定环境中实力会受限。”
“加之兵器优劣、功法相生相克。”
“故真正顶尖高手之间,强弱并无绝对定论。”
尹仲道:
“你言之有理,高手过招确实如此。”
“依你判断,北漠之中,能彻底压制我的有几人?”
泥菩萨当着尹仲的面,掰着手指,细数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够了!”
尹仲脸色微僵,打断泥菩萨的计数。
若任由泥菩萨继续数下去,恐怕双手之指都不够用。
想到这里,尹仲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悲凉。
自己活了这么久,难道都白活了吗?
古三通在旁笑道:
“尹大哥何必如此自贬?以尹大哥的修为,天下能胜过你的人,其实寥寥无几。”
“再者,打不过,逃跑便是。”
闻言,尹仲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古三通将锦衣卫最新一期的天榜册子抛给尹仲。
尹仲之名仍未列入榜单。
显然连百晓生也无法时时洞察世间所有隐秘。
尹仲翻开天榜,细看榜上人物。
天机老人此番赫然位列第六。
想必是茶馆之事,引得了天机楼的关注。
不过天机老人对自身排位变动,早已习以为常。
“不对劲!”
尹仲脸色微变。
“有何异常?”
古三通好奇发问。
尹仲话音未落,众人目光皆转向他。
尹仲指向榜上某人。
“剑魔独孤求败,绝不该位列天榜。”
“即便上榜,排名也绝不可能如此靠后。”
可见独孤求败之名,对尹仲触动极大。
古三通意外问道:
“他为何不能出现在天榜上?”
“莫非此人身份有何不为人知的秘密?”
闻言。
尹仲合上天榜,思绪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独孤求败,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剑客。”
“世上尚无能与他匹敌之人。”
“他随意一招,便能蕴含无穷剑意。”
“虽未曾与他真正切磋,但此人至少与张三丰属同一层级。”
众人听闻尹仲对独孤求败的评价,皆面露复杂神色。
“怎么可能?”
“独孤求败不过是数十年前才崭露头角的人物,为何在尹大哥口中竟如此强大?”
“他在天榜上,不过才排第十六名。”
“尹前辈此言,可当真?”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天机老人却开口道:
“此事或许不假,我曾有幸见过独孤求败一次,那人的气度至今令我难以精准描绘。”
“他周身气息捉摸不定,难以判断真实修为。”
“故此,在遇到殿下时,我才未过于惊讶。”
“说起来,殿下乃是第二位令我无法推测修为之人。”
天机老人所言乃是‘推测’,而非‘看透’。
因境界高于他者自是无法看透。
但若连推测都做不到,则显得十分蹊跷。
马车内的朱厚炎却不以为意。
他对此早已心知肚明。
独孤求败上次现身,确实是隐匿了自身修为。
只不过对方此举究竟有何目的,他如今亦不便妄下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