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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黄金甲起,神州血染山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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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首诗,黄巢就走了。”

“我们的祖先很快知道了这件事,但他们只是付之一笑。”

“一个落榜的疯子,几句狂悖的疯话而已,谁会在意?”

“他们依旧在府邸里夜夜笙歌,醉生梦死。”

“他们以为太阳会永远从自家屋顶升起。”

“他们却不知道,一场足以埋葬他们连同所谓‘黄金时代’的滔天血浪,已在地平线尽头悄然凝聚。”

“山雨欲来风满楼。”

刘承恩教授看着王蔼,轻轻补充了一句。

王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黄巢离开长安后,天下就开始乱了。”

“先是天灾,关东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野。紧接着就是人祸,朝廷的赈灾粮款层层盘剥,还没运到灾区就进了我们那些门生故吏的口袋。”

“活不下去的百姓,开始造反。”

“一开始只是小规模的民变,很快就被我们家族子弟统领的官军镇压下去。”

“我们的祖先甚至还把这些‘平叛’的功绩当成给自已脸上贴金的资本,在朝堂上互相吹嘘。”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当那股被压抑太久的怨气一旦找到宣泄口,就会爆发出连神佛都为之变色的恐怖力量。”

“那个宣泄口,就是黄巢。”

“他回到家乡散尽家财招兵买马,那些走投无路的灾民、对世道彻底绝望的百姓纷纷投奔于他。”

“他的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短短一年时间就从几千人发展到几十万人。”

“他打着‘冲天大将军’的旗号一路向西,势如破竹。”

王蔼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将门子弟,听到‘黄巢’两个字,就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战报,像雪片一样,飞进长安城。”

“失守,失守,还是失守。”

“洛阳失守了,潼关也失守了。”

“那支由无数怨恨和绝望凝聚而成的‘黄金甲’大军,终于,兵临长安城下。”

“直到这一刻,我们的祖先才终于感到了害怕。”

“他们看着城外黑压压一片无边无际的叛军,闻着空气中飘来的浓烈血腥味和杀气,才猛然想起。”

“他们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也在这长安城下,以一人之力挽救了整个王朝的人。”

“是的,他们想起了陈玄国师。”

王蔼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讽刺的笑容。

“他们想起了那个被他们亲手逼走的‘山野道士’。”

“于是,朝堂之上,上演了滑稽的一幕。”

“三年前还联合起来把陈玄国师骂得一文不值,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那些王公大臣,此刻却一个个痛哭流涕跪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地请求皇帝无论如何也要把国师请回来。”

“他们说,只有国师,才能拯救大唐。”

“只有国师,才能平定这场叛乱。”

“皇帝,那个已经被他们架空了三年的傀儡皇帝,又能说什么呢?”

“他立刻下旨,派出最隆重的使团,带着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他亲手写下的言辞恳切的罪已诏,快马加鞭赶往陈玄国师隐居的那座山。”

“他们要去把他们的‘保护神’请回来。”

“他们以为,只要他们姿态放得足够低,礼物送得足够多,那位心怀慈悲的国师,就一定会回心转意。”

“他们以为,神,是可以被交易的。”

李援朝握紧了拳头。

然而,王蔼接下来的话,却将这最后幻想无情地击碎了。

“使团,找到了那座山。”

“但是,他们上不去。”

“整座山都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笼罩,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前进一步。”

“使团的官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知道长安城撑不了几天了。”

“于是他们就在山下跪了下来。”

“从白天跪到黑夜,从晴天跪到雨天。”

“他们不停地磕头,将山下的石板都染红了。”

“他们高声哭喊,祈求国师大发慈悲,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救救大唐,救救长安。”

“他们跪了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山上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第四天清晨,从山上飘下来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片已经枯黄的秋天落叶。”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他们在那片落叶上看到了一行用清晨露水写下的小字。”

王蔼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那张苍老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那行字,是:”

“‘我花开后百花杀。’”

“‘此乃定数,非贫道所能改也。’”

“‘况,尔等自取,与人何尤?’”

“自取……”一个董事失神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使团,绝望了。”

“他们带着那片落叶,和那句冰冷的判决,回到了长安。”

“当我们的祖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知道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救他们了。”

“当天下午,长安城的南门被叛军攻破。”

“那支身穿黄金甲的复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了这座曾经是世界中心、繁华无比的人间帝都。”

“长安城破了。”

王蔼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加沉重。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正史里,只有寥寥几笔的记载。”

“‘巢怒,纵兵屠之,血流成川,谓之洗城。’”

“但是在我们这些从那场浩劫中侥幸逃生的家族所流传下来的秘闻里,那不是一场简单的没有目的的屠杀。”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精准复仇。”

王蔼浑浊的眼睛看向了赵方旭。

“赵方旭,你知道,我们五姓七望,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吗?”

赵方旭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是我们的血统。”王蔼替他回答道,“是我们的族谱。”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我们家族从第一代祖先开始,每一代、每一个分支、每一个成员的名字。”

“那是我们高贵血统的证明,是我们用来区分‘人上人’和‘泥腿子’的最重要凭证。”

“我们的祖先甚至把族谱看得比自已的性命还要重要。”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已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最终会变成催他们上路的阎王令。”

王蔼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黄巢,在攻入长安城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抢皇宫,不是去抢国库。”

“他派兵,包围了我们七大家族的府邸。”

“然后他派人从我们各家祠堂里恭恭敬敬请出那几本被我们用金丝楠木盒子小心翼翼供奉着的族谱。”

“然后,屠杀,就开始了。”

王蔼的声音不带感情,在叙述一件与自已毫不相干的事情。

“他的士兵手里拿着的不是地图,而是我们的族谱。”

“他们一页一页地翻,一个一个地念。”

“‘王氏,XX支,XX代,王XX!’”

“‘崔氏,XX支,XX代,崔XX!’”

“‘卢氏……’”

“‘李氏……’”

“‘郑氏……’”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一个人被从藏身的地窖里、床底下、米缸里拖出来。”

“无论男女老幼。”

“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只要你的名字在那本族谱上。”

“一律拖到街上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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