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之维的震撼(1/2)
老天师拿着画,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徐四都觉得自已的腿站麻了。
“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老天师终于开口,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一个偶然的机会,从‘天下会’遗留的旧档案里发现的。”
徐四如实回答。
“天下会……”
老天师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悠远,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老天师,您……认识这个人?”
徐四试探着问道。
张之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我们只知道,他可能生活在秦朝,是一位地位极高的异人,可能被始皇帝奉为国师。但后来,关于他的一切,都被从历史上抹去了。”
徐四将调查组的初步推论,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张之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抹去……是啊,是该抹去。”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有些存在,本就不该被凡人所知晓,更不该被记录在史书上。那不是荣耀,是……灾祸。”
徐四和冯宝宝都愣住了。
灾祸?
一个能被始皇帝奉为国师的人,怎么会是灾祸?
“老天师,此话何解?”
徐四追问道。
张之维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大殿门口,望着远方的云海。
“你们可知道,我道教为何起源于东汉,而非更早的先秦?”
“这……顾老说,是因为先秦时期,道家只是思想流派,还未形成成熟的宗教组织。”
“那是说给外人听的。”
老天师摇了摇头,“真正的原因是,不敢。”
“不敢?”
“对,不敢。”
张之维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徐四,“因为在先秦,那片天空下,只允许有一个‘道’。所有的方士、炼气士,都只是那个‘道’的影子。谁敢自立门户,就是与天争锋,下场只有一个——神魂俱灭。”
徐四感觉自已的头皮都炸开了。
这是何等霸道的宣言!
“您是说……这画上的人,就是那个唯一的‘道’?”
“我不知道。”
老天师摇了摇头,“关于他的信息,太少了。就算是在我天师府最古老的密卷里,也只有寥寥数语的记载,而且语焉不详,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密卷?”
徐四的眼睛亮了,“老天师,可否让我们看一眼?”
张之维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也罢。既然你们已经触碰到了这个禁忌,再瞒着,也没有意义了。或许,这也是天意。”
他带着徐四和冯宝宝,穿过几重殿宇,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藏经阁。
藏经阁的地下,还有一个密室。
密室的门是用整块的千年铁木制成,上面刻满了符箓。
老天师咬破指尖,用自已的血,在门上画了一个复杂的法印,沉重的石门才缓缓打开。
苍凉、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里,只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供奉着一卷用金丝楠木制成的卷轴。
“这是我天师府第一代天师,张道陵祖师爷,亲手留下的《洞玄灵宝度人经》手抄本。关于那个人的记载,就在这本经书的夹层里。”
张之维小心翼翼地捧起卷轴,将其打开。
在经书的最后一页,确实有一个用特殊手法封印的夹层。
老天师解开封印,从里面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金色帛书。
帛书上,只有三行字,是用先秦时期的大篆写成的。
字体飘逸,却又带着斩钉截铁的锋锐之气。
徐四一个字都看不懂,只能看向老天师。
老天师看着那三行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声音低沉而凝重。
“其一:有仙一人,名玄,不知其所来。始皇奉为师,问长生,对曰:‘世无长生,唯有大道’。帝怒,然不能加害。”
“其二:泰山之巅,玄窃国运,凝金丹,天地变色。帝皇之威,如风拂山。其力,非人能敌。”
“其三:玄既成道,挂印而去。帝惧,焚书坑儒,绝其道。然,大道无形,岂是凡火能焚?后世弟子,当戒之,慎之。遇之,避之,不可为敌。”
短短三句话,却像三道惊雷,在徐四的脑海中炸响。
信息量太大了!
那个人的名字,叫“玄”!
他亲口对秦始皇说,没有长生!
他在泰山封禅时,当着秦始皇和文武百官的面,强行抽取大秦的国运,用来修炼金丹!
秦始皇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焚书坑儒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恐惧他!
最让徐四感到遍体生寒的,是最后那句来自张道陵祖师爷的告诫。
“遇之,避之,不可为敌。”
能让开创了千年道统的张天师,留下这样八个字遗训的存在,那该是何等的恐怖?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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