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意外大戏(1/2)
恒瑞银庄高悬的牌匾被人摘下,露出空荡荡的横梁。
掌柜宋海为满脸焦急,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滑落,铺子里的伙计们围在柜台后,神情惶恐,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因为站在柜台前的那人,他们谁都惹不起
顾宴云手里挎着那块牌匾,神情懒散地打量着众人,“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银庄就别开了!”
宋海为张了张嘴,却不敢作声。
苏维桢声音从门边传来:“顾大人,要什么说法啊?”
他大步走进银庄,转而盯着宋海为,“顾大人来了,怎么也不知道招待一番?”
宋海为如梦初醒,连忙躬身:“是小的疏忽,这就去准备茶点。”
“不用了,茶我不爱喝。”顾宴云轻轻怼了怼手中的牌匾,眼神锋利,“我只要一个说法。”
苏维桢皱眉,不明所以。
宋海为讪讪地解释:“顾大人拿着飞钱来兑换,可那飞钱是伪造的,是假的,咱们实在不敢收。”
“伪造?”顾宴云声音骤然拔高,“你说话可要负责任,我的飞钱是太子殿下所赐,你的意思是说太子殿下作假?”
宋海为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宴云步步紧逼。
苏维桢这才看出端倪,顾宴云分明是来找茬的。
为了不让事态扩大,他低声命令:“宋掌柜,把顾大人的飞钱换了。”
宋海为一愣,只得点头,转身去取银钱。
“慢着。”顾宴云淡淡开口,“钱不钱的,都是其次,重点是你们银庄办事混乱,一会儿说假,一会儿又认,让你难以信服。”
他摇了摇头,似笑非笑。
苏维桢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那顾大人想怎样?”
“歇业几天吧。”顾宴云嘴角微扬,手中用力一个提膝,那块恒瑞银庄的牌匾“咔嚓”一声断成两截,碎木散落一地,“什么时候再开,看我心情。”
“顾大人未免太霸道了。”苏维桢讽刺,“我倒不知督造官也能管起越州银庄的闲事了?”
“你又说错了。”顾宴云不怒反笑,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太子殿下的印纹清晰可见,“见令牌如见太子。越州所有不平之事,我都有权管。”
苏维桢面色一僵,“你究竟想做什么?”
顾宴云转头看向边纪青仪的身影,“青仪,问你想问的。”
纪青仪步履缓慢地走进来,神情凝重:“我只想知道,齐叔在何处?”
苏维桢冷笑一声,“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说?”
“你会的,为了这个银庄。”顾宴云话中有话。
苏维桢轻叹一声,看向纪青仪,“我在府上对你说的就是真话,我并不知道齐叔在何处,只是你不肯信罢了。”
“那血书?”
“血书是我三天前,在府门口发现的。”苏维桢他说到这里,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却没有明言,只淡淡补了一句:“不如想想,你得罪过谁,这样更有线索。”
纪青仪怔怔地听着,神情恍惚,转身走出银庄。街上人声嘈杂,她却仿佛听不见,顾宴云默默跟在她身后。
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抬头望向他,“与我有过节的人不少,但真会下手的,只有赵语芳。可她不会去知州府,更不会把血布条丢在那。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齐叔知道这个人要去知州府,把布条藏在他身上带出去,这才掉在了府门口,被发现。”
顾宴云点头,“对。齐叔并不知道你与苏维桢之间的事,所以他才向他求助。”
两人立刻转身,趁着苏维桢还停留在银庄,赶紧去到了知州府,给了门房几块碎银,从他的口中得知三天前来府上的只有新上任的司户参军上门。
顾宴云眉头一皱:“越州何时有新的司户参军?”
门房淡淡一笑,看向纪青仪,意有所指,“纪娘子,这新上任的司户参军就是您的胞弟赵承宗呀。”
纪青仪愣在原地,心头一震。
赵承宗明明在附郭县,怎么会突然调回越州?
“你确定是他?”
“确定。”门房笃定地点头,“来往的人不多,认得清清楚楚。”
纪青仪还是有些疑惑,“怎么会是他呢?”
离开知州府后,她立刻赶往纪家,却只扑了个空。赵承宗早已得知风声,驱车直奔知州府。
他刚进门,就看见苏维桢阴沉着脸,坐在正堂之上。
苏维桢抬眼,只淡淡朝阿书点了点头,他身后的门就被合上。
这情景让赵承宗有些紧张。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他战战兢兢开口:“大人,您召属下前来,是有什么吩咐?”
苏维桢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问,“纪齐在哪里?”
“纪……纪齐?属下……属下不知啊……”
“不知道?”苏维桢的眼神一沉,寒意逼人,“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想起来。”说着他就要开口喊刀疤男前来。
赵承宗吓得连忙改口,“我知道一点,就一点……”
“在哪里?”
“在我妹妹手里。原本是关在纪家,如今……如今不知她又弄到哪去了。”
苏维桢缓缓起身,“你最好回去告诉你妹妹,把人交出来。否则,会发生什么,我也说不准。”
赵承宗面露难色,急急辩解:“她也不听我的劝啊!我让她别惹纪青仪,她偏不听。纪青仪就是个疯女人!”
他自顾自吐槽着,忽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嘴角,打得赵承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怒气未起,膝盖已先着地。
苏维桢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你要是再敢说她是疯女人,我立刻把你赶回附郭县种田去!”
“属下知错了,知错了!”
苏维桢松开手,冷声道:“我把你调到越州,是让你替我办事,不是来添乱的。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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