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行踪暴露了(2/2)
没看见!可能被踩了!
找!殿下那边——
声音渐远,像潮水退去。
林晓没动,指尖在黑暗中摸到一块凸起的螺栓,便死死扣住,仿佛那是唯一的锚。
而此刻,黑市穹顶之上,某扇单向玻璃后。
一个身影斜倚在皮质沙发里,银白长发垂落膝头,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
他指间转着一枚水晶高脚杯,酒液是浓稠的紫,映得他瞳色愈发浅淡——近乎无机质的、冰冷的浅紫。
有意思。
他开口,声音像雪落进深潭。玻璃下方的混乱在他眼底缩成一幅微缩的画,而那个绯红斗篷一闪、继而消失在管道夹缝里的画面,被他在脑海里反复倒带。
去查,他侧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弧度里却没有温度,那个会的雌性。
殿下,现场还有失控者——
让他闹,徐泽川——皇太子殿下的胞弟,此刻应该在宫廷晚宴上的皇子——轻轻晃了晃酒杯,目光仍黏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闹完了,把尸体堆到治安署门口。至于那个雌性……
他抿了一口酒,舌尖卷过唇沿,像在品尝某种尚未入口的猎物。
我要知道她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他顿了顿,浅紫瞳孔微微收缩,在我们眼皮底下,把自己藏起来的。
玻璃下方,林晓正屏着呼吸,一寸一寸往缝隙深处挪动。
她不知道头顶有目光如蛛丝般垂落,也不知道自己那瞬间的决断,已经让某个本该远在云端的存在,第一次对产生了兴趣。
她只知道,斗篷被刮破了一道口子,夜风正往里灌,冷得像某种警告。
徐泽川的指尖在光屏上轻点三下,照片便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地下三千尺的岩层,跃上云端。
皇宫,西翼政务厅。
徐泽希的银发被顶灯镀上一层冷硬的釉,紫眸正凝在一份边境贸易协定上,眉心蹙成一道浅川。
光脑震动的瞬间,他下意识要划走——弟弟的讯息向来与无关——却在瞥见缩略图的刹那,指节僵在半空。
照片是从高角度俯拍的,霓虹像打翻的颜料,而颜料中央,一抹绯红正在坍缩。
长发倾泻如瀑,狐面具滑落至下颌,露出半张苍白的、熟悉的脸——林晓-艾登尔。
他认得那枚素银戒指。
几日前在桃花溪庄园,她捧茶时,那戒指在杯沿磕出过一声轻响。
徐泽希的呼吸滞了半拍。
不是错觉。不是相似。
他直接拨通了周渊宇的通讯码,动作快得不像那个永远从容的储君。
等待音只响了一声,光屏便亮起周渊宇的脸——背景是桃花溪庄园的书房,书架上的古籍排列成某种防御性的墙。
周大师,徐泽希的声音平稳,像演练过千百遍的致辞,深夜叨扰,想确认一事——晓晓此刻,可是在休息?
周渊宇的瞳孔缩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