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守的是她,不是你们(2/2)
下一刻,白诺已经倾身,额发蹭过她颈窝,脑袋安稳埋进她怀里。
硬挺的鼻尖抵住她锁骨,呼吸滚烫,像要烙下一个专属的印章。
“喂——”她小声抗议,手指却先于心软落下,穿过金发,rua了好几下。
蓬松发丝在指缝溢出,像阳光下被揉乱的麦浪,手感好得让她又多扒拉了两把。
对面,周渊宇指节无声收紧,记录板发出“咯吱”呻吟;翰墨则偏过头,粉蓝刘海掩住半张脸,却掩不住额角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像被踩了尾巴的狐狸。
空气里弥漫着雄狮得逞的得意,以及两道快要实体化的杀气。
白诺却充耳不闻,只在林晓怀里蹭了蹭,鼻尖轻嗅她衣领的淡香,嗓音闷得发黏:“二十几天了……我真的好想你。”
——倒计时还在走,有人已先撒了娇,把“想你”两个字,硬生生塞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白诺的脑袋还埋在林晓颈窝,金发蹭得她衣领微乱,像一场明目张胆的霸占。
周渊宇站在半步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记录板发出细微的“咔啦”——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
他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理由上前拉扯——那是他们共同的缺口,二十几天里日夜扩大的空洞,如今被她温热的呼吸填满,谁舍得先松手?
绿眸垂下,他抬手,白大褂纽扣一粒粒解开,布料滑落肩背,像雪崩前最后一声轻响。
白光闪过——
一只白狐凭空出现,银白皮毛在灯下泛着冷月般的光泽,尾尖扫过地板,卷起细小尘埃。
它踱步上前,长尾一扬,绕过林晓后腰,毛茸茸的脑袋贴上她空出的另一侧臂弯,耳尖轻抖,发出低低的、撒娇般的呼噜声。
林晓被突如其来的软绒惊得指尖一颤,掌心还揉着白诺的金发,臂弯又陷入一片冰凉却柔软的狐毛,左右夹击的温热与酥痒让她瞬间红了耳尖。
“喂——”
她刚想抗议,余光却瞥见另一侧的翰墨。
粉蓝长发的雄性原本抱臂倚墙,额角青筋未退,唇线抿得锋利,像一把收在鞘里的细剑。
可当他看见白狐心安理得地霸占另一半怀抱,又看见林晓眼底不自觉漾起的软意,那句到嘴边的冷嘲被生生咽回喉咙。
暗红瞳仁微闪,他轻啧一声,指尖扯开领口纽扣——
黑雾般的粒子流裹住肩背,转瞬间,一只黑豹落地,皮毛如墨玉,肌肉线条在灯下流动着金属般的光泽。
它步伐优雅却迅疾,长尾一甩,绕到林晓背后,整只豹身贴着她坐下的地毯,前爪交叠,下颌轻轻搁在她膝头,毛耳正好搔过她掌心——
位置绝佳,温度刚好,谁也别想独吞。
于是,单人沙发被迫容纳了三种体温——
左侧金发男人还埋在她颈窝撒娇;右侧白狐长尾圈着她腰,耳尖时不时扫过她下巴;背后黑豹用尾梢轻拍她脚踝,像在提醒:有的,他也要有。
林晓被绒毛与呼吸层层包围,指尖无处可放,只能举在半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小声嘟囔:“……你们够了吧。”
回应她的,是白诺更深的蹭弄,白狐绵长的呼噜,以及黑豹尾梢再一次轻扫脚踝——
三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同一种渴望——
二十几日的惊惶与空白,他们要用这一刻的软绒与呼吸,一次性填满。
绒毛与体温交叠,像三张不同调却同频的毯子,把林晓裹得密不透风。
她先抬手,指尖探进白狐颈侧最柔软的银毛,顺着脊椎一路梳到尾根;掌心翻转,又揉了揉黑豹耳后那块温热的绒斑,最后落在怀里的金发脑袋上,胡乱rua了几下——像在给三只大猫顺毛,也像在确认他们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