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深挖余孽（2/2）

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较量。王老五和赵金贵起初百般抵赖，声称自己只是做小本生意，对“夜枭”和间谍活动一无所知，那些电台、炸药都是“别人寄存的”，他们“不知情”。

孙海则因伤势较重，躺在审讯室的简易病床上，闭口不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易瑞东亲自负责审讯孙海。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让医生给孙海处理了伤口，并递给他一杯热水。孙海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依旧沉默。

“孙海，”易瑞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应该清楚自己犯的事。持枪拒捕、意图绑架国家重要科研人员、私藏爆炸物……哪一条都够得上重刑，甚至死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顽抗到底是什么下场。”

孙海眼皮跳了跳，但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易瑞东继续道，“你觉得只要你不开口，你的上线就会想办法救你，或者至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别做梦了。‘夜枭’是什么组织，你比我清楚。他们冷血、残忍，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枚用过了就可以丢弃的棋子。你想想，为什么行动前他们让你去取那个假箱子？为什么让你去冲击柳荫胡同？他们早就把你当成了弃子，用来吸引我们的火力，掩护真正的行动！”

孙海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眼神开始闪烁。

易瑞东抓住时机，将一叠照片扔在他面前。照片上是王老五和赵金贵被抓获时的狼狈模样，以及从他们住处搜出的现金、金条和与境外联系的密写工具。

“看看吧，你的同伙已经落网了。王老五为了保命，已经开始交代了。他说，是你主动找上他，让他帮忙藏东西，还给了他一大笔钱。他还说，你告诉他，干完这一票，就能拿到一大笔钱远走高飞。可结果呢？你差点死在胡同里，而他们，却在数着卖你换来的钱！”

“他放屁！”孙海终于忍不住了，嘶哑地吼了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是不是放屁，你心里清楚。”

易瑞东冷笑，“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顽抗到底，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最后吃一颗枪子，你的家人也可能被‘夜枭’灭口；另一条是戴罪立功，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协助我们挖出‘夜枭’的根，争取宽大处理。你的父母年纪大了，你也不想他们晚年无人送终吧？”

孙海低下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内心在激烈地挣扎。易瑞东没有再说话，给他时间思考。

漫长的几分钟后，孙海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决绝：“我说……我都说……但你们要保证，保护我的家人！”

“只要你如实交代，配合我们破案，我们可以考虑对你的家人采取保护措施。”易瑞东郑重承诺。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孙海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他承认自己是“夜枭”组织在北京的行动组成员，负责具体的绑架、破坏等“脏活”。

他的直接上线是一个代号“掌柜”的人，平时通过死信箱和加密电台与他联系，从未见过真面目。这次绑架陈思远的计划，就是“掌柜”直接下达的指令。他还交代了“夜枭”在北京的其他几个可能落脚点和联络人，以及他们与境外联系的部分方式和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