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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山海寻艺,匠心独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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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浪村的清晨,比往日多了几分别离的清寂,却少了伤感,只剩沉甸甸的使命与期许。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青竹长台已拆去大半,只留下几根枫木立柱,静静立在沙滩上,上面还留着昨日百艺灵光的淡淡印记。海风依旧卷着竹香与海雾,只是沙滩上不再有熙攘的匠人,只剩几缕未散尽的彩光,随着海浪轻轻起伏。

青禾带着村里的竹匠与织匠,在村口的青竹林旁送别,手中捧着一捆捆编好的海竹行囊,竹纹细密,内里嵌着冰丝,既轻便又能防潮护物,是她连夜赶制,专为沈砚与阿笙路上所用。Erikson将一柄刻着冰竹纹的枫木短刀递给阿笙,刀身光滑,木纹里藏着细碎冰棱,既能防身,也能让他平日里练习刻砚纹,叮嘱他路上莫要贪玩,潜心研习砚艺,更要护好蝉心砚。

陶然则将一尊小巧的陶制温炉塞进沈砚的行囊,炉身刻着融心鼎的纹路,只需放入少许灵炭,便能整日温热,冬日赶路也好,烹茶煮食也罢,都能派上用场,炉底还藏着一小块五色陶泥,是他特意留下,让阿笙闲暇时揉玩,感受陶土的温润灵气。

林雪站在最外侧,素白衣裙被海风拂得轻扬,冰莲权杖在地面轻点,凝出一朵半开的冰莲,冰莲之中裹着一团精纯的冰灵光,缓缓飘向阿笙的胸口,融入他的枫竹披风之中。“这团冰灵光可护你周身安稳,遇着险难时会自行护主,雪境与汐浪村虽远,但若有需要,只需催动蝉心砚,我便会感知到。”她的声音清润,眼底是难得的柔和,万年冰封的心,早已被这人间匠心暖意焐得温热,“我回雪境之后,便会开辟授艺道场,广纳四方匠人,待你们寻艺归来,雪境定会是另一番景象。”

托尔老人拄着枫木杖,一步步走到沈砚面前,将一枚刻着五艺纹路的木竹令牌交到他手中,令牌温润,触手生温,汇聚了木竹陶砚冰五艺的灵气,是匠道传承的信物,更是四方匠人认可的凭证。“沈砚,你携阿笙游走四方,寻百艺遗珠,这条路不比往日寻五艺轻松,世间散落的匠艺千千万,有的藏于深山,有的隐于市井,有的早已濒临失传,你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初心。”老人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望着沈砚的眼神满是托付,“不必急于求成,匠心本就是细水长流,遇着可塑之才,便传一二艺理,见着没落技艺,便尽力搭手相助,匠道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一人之事,而是一路遇见,一路点亮。”

沈砚双手接过令牌,掌心传来五艺相融的暖意,他对着托尔老人深深躬身,又看向身旁的青禾、Erikson、陶然与林雪,语气坚定:“诸位放心,我定不负所托,携阿笙走遍山海,寻遍世间匠艺,让五艺之火,点燃每一处被遗忘的匠心,让百艺相融的道理,传进每一位匠人心中。”

阿笙抱着蝉心砚,小脸上满是认真,他挨个对着众人行礼,脆生生的声音透着坚定:“青禾姐姐、Erikson叔叔、陶然叔叔、林雪姐姐、托尔长老,阿笙会乖乖跟着沈砚先生,好好学砚艺,帮先生一起寻百艺,把匠道传给更多小朋友!”

晨光渐渐拨开海雾,洒在众人身上,没有过多的言语,唯有相视一笑,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藏在彼此的匠心之中。青禾挥着手,看着沈砚牵着阿笙的手,踏上海边的青石路,渐渐走远;Erikson望着二人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枫木刻刀,转身准备启程回木火镇;陶然抱起余下的陶泥,朝着融春渡的方向迈步;林雪最后看了一眼汐浪村的碧海青竹,冰莲权杖一挥,周身泛起淡淡冰雾,踏上归往雪境的路。

托尔老人站在村口,看着众人各赴四方的身影,抚须而笑,浑浊的眼中闪着光亮。百艺聚首的薪火已燃,如今火种四散,终将燎原,这便是匠道最好的归宿。

沈砚牵着阿笙,沿着海岸线一路向东,脚下的沙滩从细软变成粗粝,身旁的碧海渐渐化作溪流,青竹与枫木慢慢被连绵的青山取代。阿笙年纪尚小,却格外懂事,一路蹦蹦跳跳,怀里紧紧抱着蝉心砚,砚心的莹光随着他的脚步轻轻闪烁,时不时低头看着路边的草木山石,嘴里念叨着木艺的生机、竹艺的柔韧,小脑袋里满是匠艺的道理。

“先生,我们要先去哪里寻百艺呀?”阿笙走得有些累,却依旧不肯停下,仰着小脸问沈砚,海风将他的发丝吹得凌乱,发间的海竹丝依旧清冽。

沈砚停下脚步,抬手帮他理好发丝,指着远方云雾缭绕的青山,轻声道:“世间百艺,藏于烟火,我们先往青冥山去,听闻山中有位老石匠,一生雕琢山石,技艺精湛,却因无人传承,手艺渐渐埋没,我们先去寻他,看看这石艺,能否与五艺相融。”

阿笙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石艺肯定也能和五艺相融,就像漆艺和木艺一样,先生你说过,百艺皆同源嘛!”

二人一路前行,走过乡间小路,路过市井小镇,每到一处,沈砚都会带着阿笙驻足观望,看街头匠人打铁制器,看村妇纺线织布,看老匠人选竹编筐,看陶匠烧窑制陶。阿笙睁着好奇的眼睛,把所见的每一种技艺都记在心里,沈砚则在一旁细细讲解,告诉每种技艺的特性,如何与木竹陶砚冰五艺相通,潜移默化间,将百艺相通的道理,刻进阿笙的心底。

行至一处小镇时,恰逢集市开市,街边摆满了各式器物,有木艺的桌椅,竹艺的篮筐,陶艺的碗罐,却唯独少了几分灵气,大多匠器做工粗糙,只是徒有其形,无半分匠魂。沈砚看着眼前的景象,轻轻叹息,从前各艺分立,门户之见深重,如今虽已打破壁垒,可偏远之地的匠人,依旧不知百艺相融之理,技艺停滞不前,甚至渐渐没落,这更让他坚定了寻艺传艺的决心。

集市角落,一位白发老匠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件雕好的石砚,石质粗糙,砚纹简单,无人问津。老匠低着头,一遍遍用砂纸打磨着石砚,指尖布满老茧,眼神却格外专注,即便无人光顾,也未曾有半分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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