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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木火镇里,百艺初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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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拨开薄雾,将融春渡的春水染成碎金,马车辚辚驶离河岸,迎春花海在道旁铺展成无边嫩黄,风里裹着泥土新翻的气息,一路往东南漫去。

自融春渡启程,春色一日盛过一日,残雪彻底消融在春泥里,枝头抽芽,溪水解冻,连风都软了几分,不再带雪境的凛冽,反倒裹着中州独有的温润。青禾驾着马车,熟稔地避开驿道上的碎石,车轮碾过落英,发出细碎的轻响,车身上的四景同心陶纹,在日光下泛着质朴又灵动的光。

沈砚始终守在舆图旁,指尖不时轻点,测算着路程:“融春渡距木火镇不过十日路程,此镇卧于中州腹地,依山傍溪,山多产良木,溪多蕴陶土,千年来便是木雕与陶艺的发源地,百匠会的分舵便设在此处,镇中匠人,十之八九都身怀绝技。”

埃里克摩挲着腰间的刻刀,刀身映着窗外的春色,眼中满是向往。他自峡湾而来,一生与枫木为伴,刻遍浪纹与冰纹,却从未见过中州这般集木、陶于一地的匠艺重镇,指尖早已按捺不住,想与镇中的木雕匠人切磋技艺。

苏一则抱着陶然赠予的春泥陶瓮,瓮身的百匠会徽被体温焐得温热,瓮内的砚石泥细腻温润,混着中州陶土的清香。她不时取出竹篾,指尖翻飞间编出细碎的纹样,又蘸上砚石泥轻轻嵌在篾纹里,融春渡那晚与陶然共创四景同心陶的灵感,在心底愈发清晰——山海雪砚四艺,本就该如这春日万物,相融相生,而非各自独立。

阿笙坐在一旁,怀里抱着用迎春花与栀子花编的小小花环,一会儿套在苏一的竹篾上,一会儿挂在埃里克的刻刀柄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苏一姐姐,木火镇是不是有好多好多木马、木鸟、陶碗、陶瓶?我要编好多好多花环,嵌在四景同心陶里,让每一件陶器都香香的!”

苏一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自然是有的,木火镇的木火两艺,相生相长,就像枫木与竹篾,冰纹与砚纹,合在一起,才是最美的匠心。”

行至第九日傍晚,远处天际忽然飘起缕缕浅灰色的炊烟,烟中裹着淡淡的木脂香与陶土窑烧的焦香,混着春风飘来,沁人心脾。青禾勒住马缰,扬鞭指向前方:“诸位看,那便是木火镇了!”

众人掀帘望去,只见一座依山而建的古镇卧在眼前,青灰色的屋瓦连绵成片,镇口立着一座三丈高的木牌坊,牌坊通体由百年樟木雕刻而成,柱身缠满缠枝牡丹与云纹,横梁上刻着“木火相生,百艺归心”八个烫金大字,笔力苍劲,带着千年匠艺的厚重。

镇外的溪畔,立着数十座土窑,窑口吐着轻烟,不少匠人赤着臂膀,正将烧好的陶器搬出窑膛,红热的陶坯遇风渐凉,泛着温润的釉色;溪边的平地上,几位老匠人坐在木凳上,手中刻刀起落,木块碎屑纷飞,不过片刻,一只活灵活现的木雀便跃然掌上。

马车缓缓驶入木火镇,驿道换成了青石板铺就的长街,街面干净整洁,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清一色的木构门面,挂着各色布幌——“张记木雕”“李窑陶艺”“木火陶坊”“百艺轩”,幌角随风轻扬,木、陶两类器物摆放在店前,木雕的鸟兽栩栩如生,陶艺的瓶罐古朴雅致,目之所及,皆是匠艺烟火。

镇中行人多是身着粗布短褐或素色锦袍的匠人,腰间或挂刻刀,或系陶拍,步履匆匆,却皆面带平和,偶有相识者驻足交谈,聊的也皆是刀法、窑温、纹样之事,空气中处处流淌着对匠艺的赤诚。

陶然早已先行一步抵达木火镇,此刻正领着几位身着百匠会服饰的老者,在镇口的百匠坛前等候。见车队驶来,陶然连忙上前,对着为首的几位老者躬身道:“诸位长老,这便是海隅竹枫坊的苏一姑娘、峡湾木雕匠人埃里克、雪境冰砚匠人沈砚,还有青禾姑娘与阿笙小友。”

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身着藏青色百匠会长袍,手中拄着一根木雕拐杖,杖头刻着木火相融的纹样,目光矍铄,落在苏一等人身上,满是赞许:“久闻山海四艺传人齐聚,欲往砚城百匠会献艺,老夫木火镇百艺长老周木,代表镇中所有匠人,恭迎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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