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刘庆娟探望后厨兄弟姐妹(2/2)
接着是床垫弹簧轻微的吱呀声,混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袁丽的嘴角抽了抽。
她退后半步,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三秒,然后翻了个白眼,拎着早餐袋转身就走。
“得,”她小声嘀咕,“这俩人是打算把接下来几个月的份儿都预支了。”
回到客厅,袁丽把早餐袋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瘫进沙发里。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三十五分。
行吧,还能等。
她打开电视,调成静音,随便找了个早间新闻看。屏幕上的主持人嘴巴一张一合,但袁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被隔壁房间若有若无的动静吸引了。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急促时而缠绵,像是一首用身体演奏的交响乐。
袁丽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她不是不理解。真的。
姐姐和陈小阳这对被自己撮合到一起的真情男女,好不容易捅破窗户纸确定了关系,结果马上就要分开——陈小阳要回滨海执行任务,翁兰要去云南打前站。这一别,少则月余,多则……谁也不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抓紧最后的时间温存,合情合理。
但理解归理解,听着自家亲姐姐的现场直播,这感觉还是有点……微妙。
袁丽从早餐袋里掏出个肉包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你的肉包子,别胡思乱想。”她对自己说。
但包子刚咬到第二口,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小阳——”,然后是陈小阳压抑的低吼,紧接着是某种物体撞到墙壁的闷响。
“咚!”
袁丽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
她盯着墙壁看了两秒,然后默默地从包里掏出耳机,塞进耳朵,打开手机音乐APP,选了首重金属摇滚,音量调到最大。
“这样就听不见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耳机里震耳欲聋的吉他solo淹没了所有外界声音。袁丽一边跟着节奏抖腿,一边继续啃包子,顺便脑补了一下墙那边的画面——
以她对陈小阳那小子体能的了解,那身特种兵练出来的肌肉可不是摆设。姐姐那小身板……
“打住!”袁丽猛地摇头,把脑子里不健康的画面甩出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想!”
她加快速度吃完了包子,又喝了半杯豆浆,然后开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点了。
七点半了。
八点了。
隔壁房间的“交响乐”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浴室的水声,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袁丽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她看了眼时间,“八点十分。再磨蹭下去真要误机了。”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抬手准备敲门。
但手又停住了。
里面传来翁兰带着哭腔的声音:“小阳,我舍不得你……”
然后是陈小阳温柔的安抚:“兰姐,我也舍不得。但丽姐说了,这只是暂时的。等事情办完了,我马上去云南找你。”
“可是……”
“没有可是。兰姐,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丽姐。”
“我相信你们,我只是……只是害怕。”
“不怕,有我在。”
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是接吻的声音——那种黏腻的、缠绵的、难舍难分的吻。
袁丽的手僵在半空,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二位,”她终于忍无可忍,敲了敲门,“打扰一下,我知道你们难舍难分情意绵绵,但是——飞机不等人!现在八点十五分了!从这儿到机场四十分钟,值机截止时间是起飞前四十五分钟!你们算算还有多少时间!”
房间里瞬间安静。
三秒后,门开了。
陈小阳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条运动裤,光着上身,那身线条分明的肌肉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脸有点红,眼神躲闪:“丽姐,早……”
“早什么早,”袁丽推开他走进房间,“赶紧收拾!衣服呢?穿上!”
翁兰正坐在床边穿袜子,脸比陈小阳还红,头都不敢抬。
袁丽环顾房间——行李箱开着,东西散了一地;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
“战况挺激烈啊。”袁丽挑了挑眉,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这床没塌算质量好。我说你们俩,临走前还要给酒店保洁增加工作量?这床单得换吧?这地毯得吸吧?”
“阿丽!”翁兰羞得耳朵都红了,“你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袁丽走过去帮姐姐把散落在地上的内衣捡起来,塞进行李箱,“抓紧时间,我来收拾,你们俩赶紧洗漱穿衣服!陈小阳,你上衣在浴室是吧?去穿!”
陈小阳像得到特赦令一样,嗖地钻进了浴室。
袁丽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行李,一边继续调侃:“姐,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太……那什么了。知道的是情侣分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上演生死离别呢。这动静,我在隔壁戴耳机都挡不住。”
“你听见了?”翁兰惊得睁大眼睛。
“何止听见,”袁丽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我连你们撞了几次墙都数着呢。咚、咚、咚——三次。姐,你这腰没事吧?要不要给你买个膏药贴贴?”
“袁丽!”翁兰抓起枕头砸过去。
袁丽接住枕头,哈哈大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赶紧的,真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