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鄂伦春猎马(2/2)
一边享受著三爷的抚摸,一边把马脸凑近,轻轻打著响鼻。
“您瞅,这大青还记著你呢!”
三爷也笑盈盈地感嘆道:
“这大青今年得十来岁了,那年小乌刚来就是骑著它的。”
“这马可好,性子不野还好养活。”
李铁柱也搭著话茬,说出了他来的目的。
“我朝小五借来骑一天,明儿上趟林场。”
“这不想著先放三爷您这儿,您给经管经管。”
三爷笑著朝李铁柱挥了挥手:
“成,明早过来牵走。没啥事柱子你就先回吧,我还得收拾马號。”
“谢了三爷,我先回了。”
打过招呼后,李铁柱这才回家。
吃过饭,李铁柱閒了下来,训练了会儿二楞觉得有些无聊。
他坐著琢磨著干点啥,想著想著瞅见了掛在墙上的大头帽子。
李铁柱眼睛一亮,跟家人打了招呼,就穿好猎装出去了。
这回他也就往兜里塞了个化肥袋,带了两把刀就往山里去了。
他先去了磊子那儿,取了上回放他那儿的铁丝。
见磊子不在家,他索性去窗口上拿了钥匙自个儿进屋取了。
这会儿屯子里屋子基本不上锁,哪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钥匙也不隨身携带,门周围找个不显眼的地方放起来就成。
比如啥门框边儿的小坑,门楣的缝儿,柴火垛缝隙里甚至钥匙直接插在锁上的也不少见。
一是这会儿没啥外来的人,二是家里也没啥值钱东西,人也都淳朴、善良。
李铁柱只取了五、六米长的铁丝,像上回那样处理了一下就往山上走了。
他先是来到上回掏獾狗子的那个獾子洞,把两个洞口查看了一下。
隨后选定了其中一个,便依照上次那法子开始探洞。
十几分钟过去,手上就传来了触碰到肉的手感,
李铁柱面色一喜,隨后便旋转铁丝,感觉上劲后就往出拽。
距离洞口近,他没拽两下就见一团黄棕背毛、雪白底绒的孬头被拽了出来。
李铁柱也没管它缩成一团、紧张害怕的神情,迅速就给了它一个痛快。
孬头是他们这儿的称呼,学名貉(háo)子。
这可不是李铁柱的意外收穫,而是他原本就是奔著孬头的皮毛来的。
这貉子不会挖洞,所以喜欢捡现成的,冬眠时就爱找挖洞能手獾子的洞住进去。
它也不打扰里面住的獾狗子,就在浅一点的地方和獾狗子一起住。
成语一丘之貉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李铁柱带的铁丝就没有上回那么长,也没有提前就把刀拔出来准备著。
这孬头和獾狗子不一样,没那么凶狠,反而胆小谨慎。
那有人就有疑惑了,那獾狗子怎么不把它赶走,或者直接乾死。
其实啊,是这孬头习性的问题。
它冬眠时间比獾狗子晚,结束冬眠又比獾狗子早。
所以獾狗子一般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
孬头正面打不过獾狗子,但是它跑得快,獾狗子也拿它没办法。
而且獾狗子还是群居,得防著孬头偷家;
没冬眠前碰上了,还得防著孬头咬死小獾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