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详情请翻阅带鹰的历史书，缺大德的物种（1/2）

穿过被暴力破解的屏障，艾什发现自己并未直接进入什么地下实验室的核心，反而像是通过了某种空间折跃点，出现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森林中。

这里的空气元素活性高得异常，魔力几乎凝成可视的薄雾，在古木参天的林间缓缓流淌。

树木的形态更加奇异扭曲，枝叶间闪烁着各色微光。

奔跑跳跃的动物也远非外界可比，长着水晶角的麋鹿、羽毛如流动火焰的怪鸟。

这是一个魔力浸透到每一个角落的隐蔽之地。

而远处山峦的轮廓间，隐约可见一片规模宏大、风格诡谲的人为建筑群，尖塔林立。

“保险起见，还是挨个问一下。” 他喃喃自语，身影如同融入林间阴影的猎豹，开始搜寻落单的目标。

……

“这是第27个畜生。”

艾什将手中一具仍在轻微抽搐的、穿着华贵丝绸长袍的人类男性躯体，随意扔到旁边已经堆叠起来的“尸体小山”旁。他甩了甩手上粘稠的、散发着腥味的血液。

如他所观察，在这片魔法秘境中活动、身穿华服的存在，本质上都是人类。

他们穿着用料考究、绣着繁复家族纹章与魔法纹路的丝绸长袍，身上点缀着各种蕴含魔力、价值连城的宝石装饰，一副自诩血脉高贵、手握力量与权柄的贵族魔法师做派。

然而，披着人皮与华服之下，其行径却比畜生不如。

艾什的“询问”方式简单粗暴：拖到僻静角落，然后“交流”。

第一个被他选中的，是一个顶着光秃脑袋、面色浮华的中年男性贵族魔法师。

艾什没兴趣知道他的名字和家族徽记，在将其十根保养得宜、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挨个掰断的痛苦呻吟和求饶中，艾什大致了解了它的“生平”：

出身某个“龙学院”核心家族的次子，自幼学习魔法，天赋尚可。

在掌握超凡力量之前，骨子里就是个纯粹的渣滓。

其“爱好”令人作呕，霸占有夫之妇，之后必定以各种“意外”或直接虐杀其丈夫。

他甚至还发展出一套扭曲的“审美”，认为“年龄越大越有‘韵味’、征服起来越有成就感”，有时连受害夫妇年迈的母亲也不放过。

只是他那位身为家族继承人的大哥还算顾忌些许颜面，对其管束较严，导致他“每年只能‘享受’十几次”，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在痛苦中向艾什抱怨大哥的“刻板”与“不近人情”。

艾什听完，沉默了两秒，评价道：“口味很独特，披着人皮的蛆虫。”

然后，他实践了一个来自某个恶趣味入侵者记忆中的方法——顺着其躯干中线，用蛮力将他像撕一张浸湿的羊皮纸一样，缓缓地、彻底地撕成了两半。

接下来的“审问”对象，披着同样的贵族华服，却各有各的“绝活儿”：

有沉迷于利用魔法或权势诱骗、强迫并进行神父行为的（不修不让过审）；有以肆意凌辱自家领地内农户家庭、并视其为消遣娱乐的；有专门虐杀领地内无家可归流浪汉，用他们的灵魂或痛苦练习魔法的。

以上这些，在艾什陆续听到的供述中，竟然只是这片贵族魔法师圈子里默许甚至炫耀的 “基本操作” ，几乎每个被他“询问”的家伙都或多或少沾点，且毫无愧色。

更有甚者，依仗魔法力量与贵族特权，胆大包天到令人发指：

有在庄严教堂内，利用幻术或催眠魔法，当着众多虔诚教众的面，公然凌辱修女，以此炫耀力量、践踏信仰，并以此为乐、向同伴吹嘘的。

有利用魔法便利和家族背景，前往那些魔法文明落后、防御薄弱的殖民地或“未开化”地区，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犯下累累暴行，视当地土着为实验材料或玩物，然后安然返回这片被魔法隐藏的“法外乐园”继续逍遥的……

艾什对此表示，你们的死相超乎你们的想象。

他有些厌倦了。

本来他审问这些家伙是为了防止误杀，结果到头来发现徒增他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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