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京里的贵人,可瞧出什么门道(1/2)
果然,在第二日,天还没亮,全军集结。
谢宁安穿着铠甲,站在临时搭的最高处:“昨夜收到速报,北漠有异动,甚至胆敢进入我境烧杀抢掠!
我们的弟兄、我们的百姓正在流血。朝廷的粮草辎重本该按部就班,但我们等不起!”
他扫过下方一张张或疲惫或愤慨的脸:“从今日起,全军分为三批,轮流换,加速前行。粮草车队由辎重兵护卫,走官道,经驿站换马,人不歇。
其他轻骑简行并携带口粮,务必在一旬内抵达边关!
我们要抢的,不只是时间,更是无数边防的性命和士气!听明白没有?”
“明白!”声音排山倒海。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又传来:“谢副将,是否过于急切了?兵部文书规定,大军开拔,粮草需要先行,稳扎稳打才是上策。这般冒进,万一粮草有闪失,或者士兵疲惫极其容易生变……”故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潘阳郡王乘着软轿而来。
轿子落地后,他修长的手指掀开帘子,缓步下来,脸上带着不赞同的神色。
“郡王,兵部文书是写给太平时间看的。这会边境已经起了烽火,慢一步,就是多一片焦土,多一片冤魂。如果事事按文书,要我等何用?”
谢宁安这会对潘阳郡王是真的厌恶透顶,一而再再而三,这样下去只会动摇军心。
因此他历声到,“我们的军纪是杀敌保民,国法便是护国安疆。
监军若觉得本将处置不当,可以立马上书弹劾。但在陛下旨意到来之前,这里,我说了算!众将听令,延误者,军法处置!”
“是!”
潘阳郡王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迅速动起来的军队,他不甘地哼了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谢宁安。
顾明臻早听到那边的动静,但谢宁安正在下达军令,她不能打断。
看着潘阳郡王的行为,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涌上心头。
等再次短暂歇息时,她悄悄问谢宁安:“他明显和你对着干,也不利于稳住军心,需要密奏陛下吗?”比如,换个监军。
顾明臻咬着下唇,她对这个苍蝇似的一天天只会嗡嗡嗡的监军也忍了好些天了。
自己吃不得苦就算了,偏偏他的言行一点也不遮掩,还一带就是带着所有士兵的名头,这对凝聚士气明显是大忌。
连她这个非军中人都想到,谢宁安更不可能没想到。
谢宁安捏了捏眉角,低声道:“我原本想着,陛下这次是下准了决心要打下北漠。
既然派出监军,肯定有三方制衡的想法,说什么也讨不着好,磨合些日子,总应该相安无事。”
想到这里,他眸色沉了沉,“只是有些拿不准,他这般,究竟是不是本性骄纵。”
顾明臻闻言,心头一沉,连日的疲惫和焦虑一起涌上,脑袋有些发晕。
她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戳着自己的眉头之下,缓解晕胀的脑袋。
她也想不通,按理……在这个紧要关头,萧言峪应该不至于此,他会派人制衡,但是应该不至于让人故意挑事。
何况还给了谢宁安一个临时调配北疆的兵符。
但是……万一呢?她轻叹一声。
还没到北漠呢,就这么难。
但是行程不会等人。
一路继续往北而去。
越往北走,天气越寒冷。
顾明臻的不适也越来越明显。
头晕乏力,身上阵阵发冷。
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伸手一摸额头,果然有些发烫。
她立马翻出带着的药箱,仰头吞下一颗祛寒的药丸。
又在马车里,将一件棉衣穿在原本的衣裳里面。
关键时期,绝对不能病倒。
她只有这个念头。
谢宁安忙于军务,加上她有意隐瞒,且越往北去,越是严寒,将士们都陆续穿了厚衣,她的异常也就没被察觉。
就这么撑到了边境。
再掀开马车帘子时,已经能远远望见北境城墙的轮廓。
只是……为什么地面隐隐传来震动?
顾明臻生出极其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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