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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出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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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梦夕站在落地窗前,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窗外是私人花园里盛放的红玫瑰,在夕阳下如同凝固的鲜血。

她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盘旋,仿佛这样就能压抑住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三天前,她在给丈夫唐涛整理西装时,在衬衫领口发现了一抹不属于她的玫瑰色唇印。

那颜色太过鲜艳,像是故意要刺痛她的眼睛。

何梦夕没有当场发作,她只是轻轻地将那件衬衫放回了衣柜,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苏侦探,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手机相册里,私家侦探苏晨发来的照片清晰得刺眼。

照片中的唐涛紧紧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两人在高级餐厅的包厢里亲密无间,耳鬓厮磨。

那个女孩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一头黑直长发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身穿一件简约却不失品味的米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材曲线。

而最让何梦夕无法忽视的,是女孩手腕上戴着的那条卡地亚手链——那正是她上周在丈夫公文包里看到的那条。

当时,唐涛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是送给客户的礼物。

"岳琳,26岁,城南画廊的艺术品助理,与唐先生相识于三个月前的一场拍卖会。"苏侦探的调查报告详细得令人窒息,"他们每周三、五下午在四季酒店幽会,偶尔也会去女方公寓。"

何梦夕关上手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二十年的婚姻,数亿的资产,她给了唐涛一切,而他却用这样的背叛来回报她。

水晶吊灯将客厅照得如同白昼,何梦夕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古董拆信刀。

刀柄是象牙雕刻的,刀刃闪着冷光。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那件唐涛最喜欢的深V领黑色连衣裙,喷了他送的香奈儿五号,甚至还重新做了指甲。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唐涛哼着小曲走进客厅,在看到妻子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何梦夕缓缓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想你了,就早点回来陪你。"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怎么,不可以吗?"

唐涛松了松领带,避开妻子的目光:"当然不是,只是今天有点累……"

"是吗?"何梦夕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领带,"周三下午的董事会议开得怎么样?"

"还……还行,就是些老问题。"唐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何梦夕突然用力扯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奇怪,我打电话去公司,秘书说你请假了。"

唐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后来有点私事……"

"私事?"何梦夕冷笑一声,从茶几抽屉里甩出一叠照片,"是和这个贱人的私事吗?"

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是唐涛和岳琳亲密的身影。

唐涛看着那些照片,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梦夕,你听我解释……"唐涛的表情明显有些慌乱。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用我的钱给那个贱人买手链?解释你怎么在四季酒店的床上叫她宝贝?"何梦夕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尖叫。

唐涛突然变了脸色:"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把我当什么?炫耀的工具?你根本不爱我!"

何梦夕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丈夫会这样反击。

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体内沸腾,她抓起茶几上的青铜古董摆件——那是去年在拍卖会上以三百万拍得的汉代酒器。

"我给了你一切!"她尖叫着,举起了沉重的青铜器。

唐涛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梦夕,别……"

青铜器重重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唐涛的眼睛瞬间瞪大,鲜血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

他摇晃了一下,然后像一袋面粉一样重重倒在地上。

何梦夕站在原地,鲜血顺着青铜器的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丈夫,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奇怪的是,何梦夕的心中并不感到恐惧或悔恨,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感。

"这是你自找的。"她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然后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青铜器,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黄医生,我需要你的帮助……对,就是现在。"何梦夕的语气很冷静。

两小时后,唐涛的尸体被专业地包裹起来,暂时藏在了地下室的冷藏柜里。

黄医生是何梦夕多年的私人医生,也是少数知道她某些秘密的人。

他在收下一张七位数的支票后,承诺会处理好所有的"后续事宜"。

但何梦夕的计划还不止于此。

她拿起唐涛的手机,找到了岳琳的号码。

"喂,是岳小姐吗?我是唐太太。"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我想和你谈谈……关于唐涛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唐太太,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必道歉,"何梦夕打断她,"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家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当面解决。"

挂断电话,何梦夕走到陈列柜前,取出一把古董匕首——这是她收藏中最锋利的一件。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仿佛在期待着明天的会面。

次日下午,岳琳准时按响了门铃。

何梦夕通过监控看着这个破坏她婚姻的女孩。

岳琳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纯洁而无辜。

何梦夕打开门,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请进,岳小姐。"

岳琳怯生生地走进客厅,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唐太太,真的很抱歉,我……"

"不必道歉,"何梦夕打断她,"来,先喝杯茶吧。"

她引导岳琳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倒了两杯大吉岭红茶。

岳琳小口啜饮着,而何梦夕则仔细观察着这个情敌。

"你知道吗,"何梦夕突然开口,"我和唐涛结婚二十年了。"

岳琳低下头:"我知道我不应该……"

"他有没有告诉你,"何梦夕继续道,仿佛没听见岳琳的话,"他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是我父亲给他的。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名下的每一家公司,实际控股人都是我?"

岳琳的脸色变得苍白:"唐太太,我真的不知道这些……"

"当然不知道,"何梦夕冷笑,"他怎么会告诉你,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而现在,他居然想用我的钱来养你?"

岳琳突然站起身:"我想我该走了……"

"坐下!"何梦夕厉声喝道,同时从沙发垫下抽出了那把古董匕首。

岳琳惊恐地睁大眼睛:"你……你要做什么?"

何梦夕慢慢地站起身,匕首在手中闪着冷光:"我要让你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岳琳惊恐地想要转身逃跑,但何梦夕的速度比她更快。

何梦夕一把抓住了岳琳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岳琳尖叫着挣扎,但何梦夕的愤怒让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求求你!"岳琳哭喊着,"我不会再见他了,我发誓!"

"太迟了,"何梦夕轻声说道,带着一丝决绝和冷漠,"他已经永远属于我了。"

匕首刺入岳琳的胸口时,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何梦夕的脸上和身上,也溅到了不远处陈列柜里的一面古老铜镜上。

岳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中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去。

就在生命即将消逝的最后一刻,她死死盯着何梦夕,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道:"你会……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你……"

然后她的头歪向一边,再也没有了声息。

何梦夕喘着粗气站起身,看着两具尸体——一具在地下室,一具在客厅。

她出奇地冷静,拿起手机又拨通了几个号码。

三个小时后,专业的"清洁团队"将一切痕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两具尸体被带去了郊外的化工厂,那里有能够让人彻底消失的高温焚化炉。

与此同时,黄医生伪造了一份医学证明,声称唐涛是因为突发心脏病而不幸去世,尸体已经火化。

至于岳琳,她的公寓被布置成了一副匆忙离开的样子,护照和一些衣物被带走,制造出出国逃避的假象。

警方来过几次现场调查,但在何梦夕完美的表演和强大的律师团队面前,很快就以"失踪人口"和"自然死亡"结案。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何梦夕成为了悲情的寡妇,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新身份带来的自由。

直到第七天晚上。

何梦夕正在浴室卸妆,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抬头看向镜子,惊骇地发现镜中的自己竟然在流血——从眼睛、鼻子和嘴角。

她尖叫着后退,再定睛一看,镜中的影像又恢复了正常。

"一定是太累了……"她安慰自己,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接下来的几天,发生在何梦夕身边的怪事越来越多。

半夜里,她会听到地下室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音;客厅的温度会无缘无故骤降;地板上会出现无法解释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最奇怪的是那面古董铜镜——岳琳的血溅到的那一面。

无论何梦夕怎么擦拭,镜面上总是有一抹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渗入了铜镜内部。

一天深夜,何梦夕被一阵诡异的呢喃声惊醒。

她睁开眼,看到卧室的角落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有着岳琳的轮廓,但面部却是一片空白。

"你……会……付出……代价……"人影发出扭曲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

何梦夕尖叫着打开灯,人影立刻消失了,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她紧急联系了私家侦探苏晨。

"我需要你查一件古董的来历,"她指着那面铜镜,"越快越好。"

苏晨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带来了让她毛骨悚然的消息。

他翻开手中的资料,表情凝重地说道:“这面铜镜是清代的陪葬品,出土于江西的一座无名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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