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将他这个夫君置于何处?(2/2)
她不能现在就做决定,显得太急切了。
方得是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这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决定,以后想起来也不会后悔。
谢照临想也不想的点头。
“好,你慢慢考虑,总归父亲给了咱们三日时间,咱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打算。”
怕宋饶欢压力大,谢照临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有哪里想不通,尽可以同我说,虽然我没什么大用,但两个人商量总比一个人乱想强。”
宋饶欢轻轻颔首:“好。”
接着,她又朝谢照临勾了勾手。
“你快回来,窗口风大,小心受了凉。”
谢照临依言关上窗子,朝着宋饶欢大步走去。
——
入夜,谢鹤亭上值归来。
看到守在门口等他的季姝恬,谢鹤亭眼底满是诧异,脚步却是不自觉加快,匆匆的迎了上去。
抬手拢了拢季姝恬鬓间碎发,谢鹤亭轻声地问:“外头风大,夫人怎么站在这里等我?”
季姝恬紧紧拉住谢鹤亭的衣袖,像是拉住了救命稻草,边和谢鹤亭一起往里走,边道:“今日我去惠风院请安,父亲也在,并且宣布了件大事。”
“我心里头现在乱的很,所以想找你讨个主意。”
进门时,季姝恬转头吩咐:“你们先不用进来了。”
大门关上,房中只留夫妻两个。
“你先别慌。”拉着季姝恬坐到桌前,谢鹤亭抬手倒了点热茶递给她,声音温柔地说:“先喝口茶,缓缓思绪,咱们慢慢说。”
季姝恬结果茶盏就往桌上放,张口道:“我......”
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茶盏堵住。
谢鹤亭已然又倒了一杯茶。
手腕前倾,季姝恬被迫喝茶。
“咕咚,咕咚。”
几口热茶下去,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因为焦虑而狂跳的心也渐渐有了缓和。
眼看着季姝恬的表情好了不少,谢鹤亭满意地放下茶盏,拉开圆凳坐到季姝恬身旁。
长手向前一伸,季姝恬便被他钳制在怀里,点漆的眸子牢牢锁着她,谢鹤亭低头靠近那张因为热意变得粉嫩的唇。
“说吧,碰到什么事了。”
他的距离太近,太暧昧。
季姝恬不自觉的想往后退。
可腰间被他的大手钳制,季姝恬只能把头稍稍往后仰了仰。
可是这个姿势真的很不舒服。
不满意的皱起眉头,季姝恬挣扎着扭了扭身子,娇娇道:“你别靠我那么近。”
她的思绪都被他打乱了。
谢鹤亭挑了挑眉,前倾的身子往后退了退,揽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样可以吗?”
随着谢鹤亭的后退,周身的压迫感渐消。
季姝恬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可以。”
“那讲吧。”
他倒要看看父亲说了什么,能把她惹得这般六神无主。
季姝恬思来想去,想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头绪,现在看到她认识的最厉害的谢鹤亭,立马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一遍。
“父亲想要回江南养病,问了谢照临和姐姐要不要回去,还给了他们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以后找他们要答复。”
“我千里迢迢的从江南嫁过来,身边只有姐姐陪着我,要是姐姐真和父亲一起回去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这偌大的谢府到时候只有我一个,我得多孤苦伶仃啊!”
“所以咱们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姐姐别回去?”
虽然宋饶欢在惠风院的时候没有什么表现,可季姝恬和她相处了那么多年,对她的性子早有了解。
所以季姝恬赌宋饶欢大概率会答应回江南。
如果宋饶欢真的走了,那她接下来的日子......
季姝恬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谢鹤亭的注意力则全都被季姝恬说的另外几个词所吸引。
孤家寡人。
孤苦伶仃。
宋饶欢离开了,她就成了孤家寡人,她就开始孤苦伶仃。
那他呢?
她将他这个夫君置于何处?
有他在,他还能让她孤单不成?
看着谢鹤亭开始紧锁的眉头,季姝恬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满眼期待地问:“夫君,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谁料谢鹤亭却没有点头,只是硬邦邦地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