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这和间接承认有什么不同?(2/2)
抬手在谢鹤亭肩头拍了拍,孟诩一脸沉重地说:“你若是实在难过,可以过来找我说。”
他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可以听听谢鹤亭的诉苦。
说完不等谢鹤亭回应,孟诩转身就往自己的书案前走。
等到中途回过身时,发现谢鹤亭仍在看他,孟诩又无声地启了唇。
“虎骨……”
谢鹤亭:“……”
——
衙署中的小插曲再次如同飓风般在户部席卷。
刘大人为了早些去报信,直接趁人不备在中途溜出衙署。
长宁侯府。
刘大人到时,贺文暄还没起身。
穿着中衣被刘大人堵在床上。
“刘大人?”
贺文暄揉了揉眼,思绪有了片刻混沌。
“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衙署上值才对吗?”
贺文暄虽然占了个小侯爷的名头,可他当年的混账事闹得太过,所以皇帝对他上朝的要求并不高。
只需要每月的大小朝会人到便可。
至于其他的时间,全都任凭贺文暄自己安排。
贺文暄自然不会拒绝帝王美意,所以天天都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刘大人闻言捧着小厮端上来的热茶点点头。
“照例讲,下官这个时候确实应该在衙署上值,可这不是事有破例吗?”
贺文暄掀开锦被,衣衫半开的翻身坐到床榻上。
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肢和布满肌肉的胸膛,惹得侍奉的婢女不由得红了脸。
贺文暄朝着刘大人挑了挑眉,星目中满是好奇地问:“哦?到底是什么大事能值得向来尽心尽职的刘大人亲自翘值来上这一趟?”
刘大人对贺文暄话中的调侃只做不知,端着茶盏坐到小厮刚搬来的圆凳前。
他低垂着头道:“关于谢家的事。”
贺文暄闻言眉梢又向上挑了挑。
薄唇轻启,贺文暄只说了一个字:“讲。”
上次根据刘大人给的信息和推测,他的人早就从那日后开始动了起来。
可没想到等了这么多天,谢崇安驾鹤西去的消息一直都没有传出来。
白白浪费了他的部署。
贺文暄的耐心都快要耗尽,自然不会给刘大人什么好脸色。
刘大人头也没抬地说:“今日白日上值时,谢鹤亭眼下青黑,想来是一夜未睡。”
“然后呢?”
贺文暄大大咧咧地抱着手臂问。
只是这么点小消息可不值得刘大人亲自来上这么一趟。
刘大人也不负贺文暄所望,继续道:“然后经过孟诩的不懈询问,谢鹤亭承认了昨夜抄了一夜佛经。”
顿了顿,刘大人补充:“谢鹤亭向来不信佛。”
贺文暄眯起眼睛,眸光微微暗了暗。
“刘大人可有什么推测?”
不信佛的人开始抄佛经。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刘大人闻言头垂得更低,恨不得直接与地面齐平。
有了上次的错误推测,他这次哪还敢随意推测。
是以丝毫不接贺文暄的话茬,口中只道:“下官愚钝。”
那点堪称拙劣的小心思即使刘大人不说贺文暄自然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刘大人评价自己愚钝,贺文暄直接被他气笑了。
“你愚钝?”
“你若是真愚钝,那这世上还能有几个聪明人?”
左右逢源这一套可谓被刘大人研究了个透彻。
他还真以为那日从酒肆离开后,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不成?
衣襟散开处随着贺文暄胸前震动的幅度愈发变大。
贺文暄抬起脚,猛地向前一踢。
刘大人一个恍惚间,人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地上。
茶盏里的水洒了一地,茶盏却被他稳稳的拿在手上。
地上的冰冷寒意沿着衣裳不停地往皮肤里钻,直到这个时候刘大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贺文暄踹了他?
贺文暄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踹了他?
他可是户部郎中,他有品级!
贺文暄他怎么敢的?
“怎么,不站起来,是想等着我去拉你一把?”
贺文暄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时,刘大人才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贺文暄他……真的敢这样对他。
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啊!
压下满腔愤恨,刘大人支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轻轻的把茶盏放到一旁,刘大人躬身低头朝着贺文暄拱手。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这位身后可是有些长宁侯府和郑将军府双双撑腰。
狠起来可是连勋贵肋骨都敢打断,皇帝都拿他没有办法的主。
他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小小京官,又如何能和贺文暄抗衡?
刘大人一边低着头,一边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时候,贺文暄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刘大人可是有推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