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似运筹帷幄,实则……(1/2)
谢鹤亭悠悠将指间黑子在棋盘上落定,淡定重复道:“快去快回,我等你。”
季姝恬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回寝房看到梨秋,季姝恬张口就问:“你为什么要和谢鹤亭说我擅棋艺?”
梨秋闻言愣了愣,随即表情一言难尽。
“姑娘,姑爷的原话是——琴棋书画,夫人擅何艺?”
“奴婢只能斟酌着从里头选择了棋艺。”
季姝恬:“……”
主仆两个面面相觑,任由尴尬逐渐蔓延。
季姝恬脸上渐渐泛起红温,但又不得不承认,梨秋回谢鹤亭回的非常有道理。
因为谢鹤亭根本就不是询问,而是直接给了梨秋选择。
可这四个选择里,梨秋不管怎么选都不会对。
因为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季姝恬对先生的害怕面对,就是因为她当年课业学的差,被先生罚的多,久而久之才产生的恐惧。
琴棋书画这文人的四大雅好,季姝恬纵使用尽了全力,可还是通通都学不明白。
琴——咿呀噪杂难为听。
棋——落子茫然皆乱行。
书——笔拙墨涩难成句。
画——意浅形拙不堪评。
若非要从这四个里头选出来一个,矬子里头拔大个儿,那还真是只能选棋艺了。
至少先手还能唬弄唬弄不知情的人。
梨秋从小陪在季姝恬身边,算是她的半个智囊。
看着季姝恬茫然又尴尬的模样,忙提议道:“姑娘不是曾背过好几本棋谱吗?这次不如就先按照棋谱和姑爷下,先唬弄过去再说。”
左右姑爷身居高位,公务繁忙,估计也挑不出什么空闲时间同姑娘下棋。
这次应该也只是兴之所至,所以才会这般坚持。
季姝恬一听这个提议,眼里瞬间有了光,忙不迭地点头夸道:“好好好,还得是咱们梨秋最聪明。等你家姑娘我熬过去这一遭,定给你买京都最甜的桂花糖吃。”
梨秋嗜甜,尤爱吃桂花糖。
梨秋笑盈盈地应声:“多谢姑娘。”
想到在暖阁中等着的谢鹤亭,季姝恬沉吟片刻道:“帮我换身衣裳吧,就那件姐姐送我的朱红色长裙。”
既然已经和谢鹤亭说了沐浴更衣,她总得换一身衣裳才能把戏演下去。
梨秋点点头,服侍着季姝恬更衣,又叫来莞青给季姝恬重新梳发。
梳整完,季姝恬带着莞青去了暖阁。
门口的青松有眼色地拦住莞青,只引着季姝恬一人进门。
谢鹤亭抬眼望她,目光有一瞬间的惊艳。
双丫髻上簪的朱红绒花和身上朱红方领对襟长袄呼应,金线绣出的繁复云纹与花卉针脚细密,看着便尽显富贵,领口处的珍珠盘扣衬得整个人又娇又俏。
谢鹤亭启唇轻唤:“夫人。”
季姝恬走下落座,手中朱红团扇轻点桌面,眉眼弯弯地叫他:“鹤亭哥哥。”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她放下手中团扇,双手合十成祷告状,像乖巧的小猫一般晃了晃。
“手下留情,拜托拜托。”
这是季姝恬和家里人撒娇的常用手段。
一想到等会儿要和谢鹤亭下棋,季姝恬心里就发虚,不由自主便使出了自己惯用的小招数。
待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季姝恬脸颊倏地爆红,小脑袋深深埋进胸口,恨不得直接钻到桌下去。
天呐!
她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谢鹤亭刚回过神来,就见一片红霞从眼前掠过,接着便是两个小啾啾不停地朝着他晃动,上面步摇的流苏一颤一颤,煞是可爱。
谢鹤亭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声音也比刚刚暗哑了不少。
“甜甜,抬起头。”
季姝恬不想抬头,可又不敢不抬头。
只能红着脸颊慢慢抬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向谢鹤亭。
“再说一遍。”谢鹤亭又道。
季姝恬眉眼间满是诧异:“什么?”
谢鹤亭重复:“刚刚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季姝恬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
可看着谢鹤亭眼底闪过的期待,她试探的又合十双手,轻轻朝着他摇了摇。
“手下留情,拜托拜托?”
难道谢鹤亭有喜欢别人求他的癖好?
季姝恬准备小本本上默默记录下来。
谢鹤亭不满足,身子前倾,眼神幽若。
“甜甜,说完整些。”
季姝恬满脸无辜的看着他,没太懂他的意思。
难道她刚刚说得不够完整吗?
她看他,他回视。
视线纠缠,谢鹤亭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季姝恬的目光则是越来越古怪。
少倾,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鹤亭哥哥?”
声音软糯,尾音抬高,模样娇俏,像是在撒娇。
谢鹤亭抿起唇,目光稍移,轻轻颔首。
“我在。”
季姝恬:“……”
破案了。
谢鹤亭竟是真的想听她叫哥哥。
怎么?
他有谢照临一个弟弟觉得不够,还想认她当妹妹?
那她当然是……同意了!
“鹤亭哥哥~”
季姝恬又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