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课（2/2）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坐姿如同标枪一般笔直。但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教室另一侧的那四个人，眼神复杂。

有警惕。

有不甘。

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张扬子坐在他身后。

身形修长，气质阴冷。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从他偶尔微微抽动的嘴角来看，他显然并不平静。

六个人。

两个阵营。

中间隔着足足五六米的距离。

那道距离，像是一道无形的鸿沟。

舞长空站在讲台上。

白衣胜雪，面无表情。

他看着

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他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他知道这些孩子之间的纠葛。

升班赛那一战，钟神秀一个人击溃了王金玺和张扬子的武魂融合技。古月反控了杜峥的冰魄弓。唐舞麟一拳干翻了韦小枫。

那一战，对五班的四个人来说，是荣耀。

对一班的四个人来说，是耻辱。

虽然现在王金玺、张扬子两人也进了零班，但让他们和钟神秀他们坐在一起，亲密无间地相处——

太难了。

不甘、芥蒂都是正常的。

舞长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

“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零班的正式学员了。”

他的声音冷淡，没有任何起伏。

“零班的课程，和普通班级不同。不会有大量的理论课，不会有按部就班的修炼指导。你们能在这里得到的，只有三样东西。”

他顿了顿。

“资源。实战。以及——正确的方向。”

六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舞长空身上。

“先说第一件事。”

舞长空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词。

斗铠。

第二职业。

“这两个词，你们可能听过，可能没听过。但今天之后，你们必须记住。”

他的手指点在“斗铠”二字上。

“斗铠，是魂师追求的最高成就之一。一套完整的斗铠，能够将魂师的实力提升数倍。但制作斗铠需要极其复杂的工艺和材料，需要魂师本人对自身，对自身武魂的特性有足够的理解。”

他顿了顿。

“你们现在，还远远不到接触斗铠的时候。但从今天开始，你们需要了解它，需要为将来做准备。”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职业”上。

“第二职业，是每一位有志于成为强者的魂师，都必须选择的道路。锻造、设计、制作、修理——选择一门适合自己的第二职业，深入学习，熟练掌握。这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你对魂导器、对斗铠、对修炼本身，有更深刻的理解。”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六个人。

“给你们三天时间，选择自己的第二职业。三天后，我需要看到你们的答案。”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

谢邂举起手。

“舞老师。”

舞长空看向他。

谢邂清了清嗓子，问道：“第二职业我们大概明白了，那斗铠呢？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始接触斗铠？”

舞长空看着他。

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