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出任务(1/2)
沈馥宁在那站了很久。
江浔的吉普已经翻过前面的山坡,看不见了。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
风吹过来,带着戈壁滩上特有的咸涩和凉意,远处能看见哨所的灯光。
她抬手擦了擦脸,手指上是湿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泪。
往回走的时候,脚步有些发飘。
脑子里乱糟糟的,江浔那些话搅得她坐立难安。
“他在边防上得罪过多少人,你知道么?那些越境的走私的,哪一个不想扒他的皮。”
“傅家和江家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他在风口浪尖上站着,第一个保不住的就是你。”
她想起傅渊。
边境线上的日头把他晒得黑了一层,笑起来有些勾着她的弧度,“哟,沈画家今儿气色不错,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想起来给我画画?”
想起她半夜惊醒,发现他抱着自己,跟哄孩子似的。
想起他看她的时候,那双在眼睛里,总有那么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他不是什么规矩人。
在这片地界上,他干过的事,早就听胡大嫂说过。
走私的偷猎的,想从这儿摸过去的人,提起他的名字都得绕道走。
但是她很清楚,傅渊这个人是很有原则的。
她一个人举目无亲,他是第一个给她送热乎饭的人。
她被人骗了差点卖了,他开着车跑了三百公里找到她,一路上警告着她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额,可是永远都有下一次。
沈馥宁的脚步停下来。
远处,边防站那排土坯房跟前,站着个人。
穿着那件她熟悉的军大衣,被洗的变色了。
此时,他正往这边望。
隔得太远,风沙大的看不清脸,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等她走到跟前了,才开口,开口就是欠的,“沈画家这速度我会以为你去比赛了。”
沈馥宁:?
“不是龟兔赛跑?”
沈馥宁扑哧想笑。
深吸一口气,把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擦干净,抬脚往那边走。
“你才是龟呢。”
傅渊单手搂住人,“我是龟你是啥?”
“龟婆娘?”
“去你的。”
沈馥宁锤了他拳。
傅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过。
那双眼睛在边境线上晒得有些发红,可盯着人的时候还是那么利。
沈馥宁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她问。
傅渊没答话。
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拇指从她眼角蹭了一下。
动作很快,快到沈馥宁来不及躲。
他的手指糙得很,全是老茧,蹭在脸上有些疼。
“哭过。”他说,语气平平的,不是问句。
沈馥宁没吭声。
傅渊把手收回来,插进军大衣口袋里,往她身后瞥了一眼。
雪在夕阳底下泛着光。
“江家来人了?”
沈馥宁愣了愣。
“你……”
“团部的人跟我说了,有辆车从师部过来,挂着江字头的牌子。”
傅渊说,还是那副调调,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明儿可能要下雪。
可沈馥宁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傅渊。”
“嗯?”
“你。”
话还没出口,远处忽然有人喊:“傅队!”
两个人同时转头。
一个边防战士跑过来,跑得直喘,到了跟前敬了个礼,递过来一张纸。
“傅队,团部紧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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