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1/2)
小小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江浔和沈馥宁。
“宁宁,小灵最近情绪不对,这事是我自己做主的,你不要怪她。”
沈馥宁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有人护着就是这样的。
对她怎么就那么苛刻呢?
“画不出来就可以这样?”
江浔脸色难看,“来这里当老师是阿灵的梦想,宁宁,你该知道的,小灵在绘画上比你有天赋,就算她不用你的画,自己也能凭实力进来。”
可笑。
沈馥宁看着那幅画,眼中闪烁了下。
“是吗?我劝你最好尽快把这幅画拿走,如果招生那天你看到这幅画,我一定会举报!”
“宁宁!”
江浔怒了,“你是想害死小灵?抢了她和秋白的婚约就算了,现在连她的工作你也要抢?”
可这不就是江灵灵曾经对她做的吗?
她没有想抢的意思。
但是如果他们这么以为的话,她也不在乎。
上次福生的事情,她又是道歉,又是下跪,可是最后呢。
他们也没有放过她。
这次妈妈迁坟的事情也一样,她一味的退让他们就会一步步恶得寸进尺。
原来真的不在乎以后,一切都变得简单。
沈馥宁看着江浔不爽,只轻轻开口,“婚约和这件事,你们都有的选,不是吗?”
不像她,他们从来没有给过她选择,过去是,现在也是。
江浔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有些头疼。
“宁宁,昨天他们已经决定让你迁出你妈妈的坟了。”
“只是,你和秋白的婚约还需要你去和傅伯伯说一下。”
沈馥宁目光扫向江浔,“然后呢,让我继续嫁去洪家?”
江浔紧抿着唇半晌开口道,“人不能既要又要。”
好一个既要又要,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不要脸也不要皮。
然后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她看着江浔,声音淡淡的,“江浔,我不会嫁给傅秋白,但是要是我妈妈的坟不能全头全尾的迁出来,那江灵灵也也别想嫁。”
“我不过是一个人,你们如果觉得可以赌,我愿意奉陪。”
沈馥宁的唇角勾起了一个笑,“江教授,这画我看你也不会处理,我替你拿走吧。”
王老师看着沈馥宁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副送来的画。
“江教授,这是什么意思啊?”
江浔脸色难看,“王老师,有点私人的情况,我明天再送一副过来,您先别跟马院长说。”
王老师虽然奇怪也没有说什么,“那行,早点啊。”
沈馥宁拿着画走出了京大。
她拿着画走在街头,有好几个人上来询问她,这幅画卖不卖。
沈馥宁都拒绝了。
这幅画是她留在江家最后画出来的东西。
原以为早就毁了,没有想到是被江灵灵藏了起来。
她本来可以留下来到时候举报江灵灵。
但是这幅画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
这幅画当初是她用来送给老师的。
可是现在却是再也用不到了。
沈馥宁指腹摩挲着画框的边缘。
眼底布满回忆。
正想着,忽的面前停下了一辆车。
沈馥宁眼底映入一双军靴。
她抬头就看到秦渊站在她的面前。
紧张的抱着画站了起来。
“秦,秦同志。”
秦渊外出出任务,没有想到正好看到她坐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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