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鱼儿来啦（1/2）

思考一阵后，战明再度问道。

“书局可曾被监察院盯上？”

小红摇头：

“监察院查过三次，都是例行巡查。妾身谨记王爷吩咐，只卖正经诗文，不涉朝政，不传密信。”

“司理理知道你们的存在？”

小红闻言，一脸茫然。

“王爷？你是说那个新来的花魁？”

“嗯”战明正色道。

“她是本王未来的第三十一房。”

小红作为陪嫁丫鬟，对于战明娶多少妻妾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她能被暗自送到京都过上稍稍富裕一点的生活，都觉得十分幸福了。

况且身边还有着一个女儿。

这便是古代女性与小仙女的差别。

古代女性一身只容得下一人，小仙女可能不太一样，今天容一人，过几天容另外一人，牛逼的，可能两个人、三个人....

“王爷当年说过，各条暗线独立运作，除非万不得已，不得横向联系。妾身只知南庆还有自己人，但具体是谁、如何联络，一概不知。”

战明满意点头。

这才是合格的暗桩。

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王爷此次来，是有新安排？”

小红轻声问。

“是。”

战明看向小红：

“记住！下次范府若有人过来询问，你便说有闻大家亲自撰写的红楼最终十回手稿，三天后到，届时前来悦来居通知我即可。”

小红一愣：

“可……王爷，最终十回妾身这里并无……”

“我有。到时候你来悦来居告知我即可，由我出面，前往范府送书。”

小红忽然跪下：

“王爷，此事……是否太过冒险？范若若是范建之女，府里更是高手如云！若她察觉异常……”

“不用慌。本王自有妙计！”

战明眼神示意了一下战澜澜，话未说完，小姑娘已经盈盈起身，垂眸道：

“父亲与母亲说话，女儿去前头看看铺面。”

她福了一礼，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书房门从外面带上了。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声。

小红还维持着跪姿，仰头望着战明，眼中水光未褪，直叫人看着心生涟漪。

“王爷……”

战明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十年岁月在这个昔日通房丫鬟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纹，肤色也不复少女时的娇嫩。

但那双眼睛依旧温婉，此刻因担忧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怕了？”

战明低声问，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小红咬了咬唇，诚实地点点头：“怕……怕坏了王爷的大事，更怕王爷以身犯险。”

“傻。”

战明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小红轻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了他的脖子。

她身子很轻，这些年清苦生活，她比在王府时更瘦了些。

战明抱着她走到书案后的椅前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小红脸颊瞬间红透，挣扎着想站起来。

“王爷，这……不合规矩……”

“此处只有你我，讲什么规矩。”

战明按住她，手指滑过她后颈，解开了她发髻上的荆钗。

墨发如瀑般散落下来，带着淡淡的清香。

小红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轻轻靠在他肩头。

十年了。

多少个夜晚，她抱着年幼的女儿，望着北方的星空，想着那个远在青州、妻妾成群的男人，是否还记得她们母女。

可如今他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抱着她，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呼吸拂过她耳畔。

“小红，”

战明在她耳边低语，

“还记得当年送你走之前，我同你说的话么？”

小红点头，声音微哑：

“记得……王爷说，妾身此去，便是扎在南庆的一根钉子。钉子在暗处，越不起眼，越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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