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憋屈的老子！被迫签下的天道卖身契（1/2）

不周山脚下，那个被冥幽一脚踩出的巨大深坑里。

老子的脸色已经不再是铁青或者惨白，而是一种介于灰败与扭曲之间的诡异颜色。那是本源受损、道心开裂，外加极度耻辱混合发酵后的结果。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随意甩在他脸上的羊皮卷轴。

那卷轴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上面用不知什么凶兽的血，龙飞凤舞地写满了各种堪称丧心病狂的霸王条款。

“以后人教获得的所有天道功德和人族气运，本座抽九成”。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反反复复地在老子的心尖上捅来捅去。

九成！

这已经不是在割韭菜了，这是在连根拔起，甚至还要把土给筛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漏网的蚯蚓。

老子如果签了这份契约，他人教以后收一百个徒弟，有九十个是在给冥幽打白工。天道降下一百斤功德，他这堂堂人教教主只能拿到十斤，甚至这十斤还得看冥幽的心情。

这圣人当得，比地府里那些受刑的厉鬼还要憋屈。

“不……不签……”老子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

他的自尊，他盘古正宗的骄傲，他作为未来道门领袖的威严，都在疯狂地排斥这个选项。

“不签？”

冥幽没有半点意外，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行啊。”

冥幽手腕一震。

抵在老子眉心上的万劫终焉枪，枪尖上的那点黑红色寒芒瞬间暴涨。枪刃还未刺入，仅仅是那股散发出来的【终结大道】的锐气，就已经切开了老子那引以为傲的先天道体，一滴混沌色的精血顺着他的眉心缓缓滑落。

“骨头挺硬。那本座就成全你。”

“等你身死道消，这人教的位子自然有别人来坐。比如那个红云，我觉得他就挺合适当个什么人教副教主之类的。”

冥幽的语气里没有威胁，只有平铺直叙的陈述。

他说杀，那是真的会杀。混元大罗金仙杀一个准圣巅峰，哪怕是半只脚踏入圣境的准圣巅峰，也不过是稍微费点力气的事。

“等……等等！”

就在枪尖即将刺透老子识海，彻底磨灭他真灵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老子终于崩溃了。

他那所谓的骄傲、自尊、盘古正宗的光环，在绝对的死亡和万劫不复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果签了……好歹，他还是个圣人。哪怕是最弱、最空壳的圣人，那也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万劫不灭之体！

只要活着，只要成了圣，以后总会有翻盘的机会！鸿钧老师不会不管他的！天道也不会任由这个魔头胡作非为的！

老子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台阶下进行心理建设。

这是典型的反派式隐忍与利益至上。

“我……我签。”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老子所有的力气。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坑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冥幽嘴角那抹魔鬼般的笑容终于扩大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逼我动粗，搞得大家都很不体面。”

冥幽收回万劫终焉枪，随手一挥。

那份羊皮卷轴自动飘浮在老子面前展开。

老子颤抖着伸出右手，逼出自己最核心的一滴本命精血，混合着自己那一丝即将成圣的真灵印记，屈辱且绝望地，在卷轴的最低端，按下了血印。

“嗡——”

血印按下的瞬间。

这份契约并没有引动天道，因为天道根本不敢管冥幽亲手书写的东西。

这契约引动的是【灵魂法则】与【终结大道】。

一道不可名状、无法被任何力量（包括天道）强行抹除的高维契约烙印，深深地刻进了老子的真灵最深处。

从这一刻起。

只要老子还是人教教主一天，只要人族还存在一天。他获取的每一份与人教相关的气运和功德，都会在瞬间被强制剥离出九成，自动打入冥幽的账户。

这是绝对的垄断，比当年龙汉量劫时的吸血还要霸道。

“契约生效。合作愉快，太清圣人。”

冥幽满意地将羊皮卷轴扔给一旁早就看呆了的红云，“收好，以后找他收账的凭证。”

话音落下。

冥幽解除了【定乾坤】的空间封锁。

那些被硬生生定在半空中的功德金云终于恢复了流动。憋了半天的天道意志，迫不及待地将那属于老子立教成圣的功德倾泻下来。

然而。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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